“什么魟鱼不魟鱼的,不都是魔鬼鱼吗?”
“你懂个屁!”
“切,我不懂,就你懂。”
“别吵吵了,和你们有啥关系,你们知道它能赚钱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哈,不过这大家伙他们这是怎么抓上来的。”
“谁知道呢,不过要是换我,即便看到了,我也不敢捞……”
“所以说,你就注定只能当个船工!”
“嘿,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有啥用,这鱼再大,也没几个钱!”
“你知道个屁,这鱼不值钱,膨鱼鳃难道不值钱啊?”
众人听了这句话,瞬间被炸开了锅。
是啊,能在码头的,那都是天天和这些鱼货打交道的。
这些鱼货大约什么价位,一个个心里那都是有一杆秤的,这会在看魔鬼鱼,眼神那叫一个火热。
这魟鱼一落地,有些能和陈哥说上话的,全都上前来围观。
膨鱼鳃是民间叫法,它其实是蝠鲼也就是魔鬼鱼的干燥鳃部。
在传统民俗中,有人会用它煲汤煮粥,认为对身体有特定好处。
它主要来自日本蝠鲼、双吻前口蝠鲼等大型海洋鱼类。
传统的说法,性味咸、寒,旧时民间用于清热解毒、透发痘疹(如小儿麻疹),以及催乳。
般与其他药材煎服,或和瘦肉等煲汤食用。
不过它也是有两点重要的风险。
一个是重金属风险,后世检测发现,它容易富集汞、镉、砷等重金属,多地曾检出超标样本,甚至有样本镉超标22倍。
长期食用有损害神经和肾脏的风险。
再就是在后世存在一个保护问题,膨鱼鳃的原材料来自蝠鲼,这类鱼生长缓慢,因过度捕捞已数量锐减,属于濒危物种。
消费其鳃会加剧生存危机。
所以膨鱼鳃虽然承载着传统经验,但无论是从健康还是环保角度出发,不建议自行食用。
想通过食疗调理身体,最好还是咨询专业医生或营养师,选择更安全、可持续的替代方案。
不过这些对于白伊瑶来说,这些并不重要。
她反正不吃,但是卖出去的钱,那可是实实在在拿在手里的。
这边众人还没从魟鱼中回过神,被吊起来的大白鲨又瞬间燃爆了全场。
众人羡慕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高潮,人群里发出的声音更是传到了屋里。
白伊瑶和傅庭礼都下意识地往外头看了一眼。
“哎呦……还有……还有……”
“我去,这……这是大白鲨吧?”
“发了,发了,难怪说没有卖给收鲜船,直接靠岸了,这捞到的可都是好东西啊……”
“可不是嘛!这一船的货简直是赚到了,这么多货,怎么也要上万块了吧?”
“不过这船老大是哪里来的啊?还能认识陈哥?”
“你管人家哪里的,反正不简单就是了!”
“也是,不过这一趟可是发财了,这后面几条船也是他们一起的吧!”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没看陈哥他们一个个都上船去看了嘛?”
“看前面和陈哥走在一起的,这为首的是个年轻人呢!”
“是嘞,真是厉害,也就二十来岁吧,就能买得起这么大的船……”
“嗯,也不知道结没结婚……”
“卧靠,你个老东西还真的挺敢想的,你刚没看到,跟在一旁的那小媳妇啊!”
“就是,看那样子是怀孕了吧!”
“也怪辛苦的!”
“你懂啥,这么有出息的后生,可不得看紧点,这一出海都是十天半个月的,谁知道去哪里了。”
“也是哈,要我女婿这么有出息,我也让我闺女跟着……”
……
傅庭礼可不知道外面的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白伊瑶这边算完,又帮着傅庭礼给其他船开始算账。
白伊瑶接过所有钱确认无误后,放进背包里,看了一眼时间,好在算账的快,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还在大鱼上,赶紧去汇钱。
傅庭礼已经提前打听了信用社的位置,两人和陈哥说了一声,就从收购点的后面溜出去了。
虽说她有空间,但是不能暴露啊,而且也不光光是他们一家的钱!
白伊瑶没办法解释啊!
要知道,这么多钱,别说买他们一船人的命了,都足够买下他们这一群人的命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便不知道他们具体卖了多少钱,也能知道个大概。
又是在不认识的地方,谁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铤而走险的人多的是。
傅庭礼走在路上,也是生怕出什么意外,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一直跟在白伊瑶身边。
白伊瑶倒是还挺冷静的,毕竟她已经把钱都放在空间里了。
但是去信用社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别人不知道,众人只知道他们挣了钱。
这个年代可是没有监控的,抢了钱,伤了人,到海上漂着警察根本抓不到人。
在这个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两人到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在关门了。
偏偏两人还带了这么多钱来,免不了遭白眼。
办理业务的时候也是摔摔打打的。
白伊瑶和傅庭礼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只要把事情办完,态度根本不在意。
存钱是不行的,只能选择汇钱。
这个时候所有业务都靠手工记账,没有任何电子系统。
存钱的信用社只认它自己开的存折,别的网点根本不认。
这个时候只认“折”不认人。
存折就像你和开户信用社之间的纸质合同,只有开户社能识别真伪。
而且也是没有密码,即便是有密码,说出密码,其他网点也无法核实你的账户。
存钱的话就必须在哪个信用社(或信用站)存的钱,就回哪里取。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很多年后,随着技术进步才慢慢改变。
白伊瑶记得,好像是直到2000年左右,才有地方开始在全市范围内实现通存通兑。
汇完钱,白伊瑶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一下。
阿公和阿嫲听说她一下汇了五万块钱,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白伊瑶一脸无奈,只好将事情讲了一遍,两人这才作罢,然后问起她好不好,大家好不好。
最后一听白伊瑶还没吃饭,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