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开出的工资待遇,有大把的人想来干,并且干的比他们好。
而且他要是另外招人,都用不了这么多工资。
可能是被任鹏说中了痛处,两人都有些恼羞成怒,“任鹏,你这是想过河拆桥?”
“桥都是我搭的,我拆了又怎么样?”没有他,这俩还在羊城混日子呢,哪有今天的风光。
“好好好,任鹏既然你不顾我们以前的情分,那以后就别想我们给你卖命,就算你求我们也没用。”杨永新开始放狠话了。
“放心,我求谁都不会求你们。”
“这话可是你说的,以后可千万别反悔。”
任鹏一脸严肃,“我不会反悔,也希望你们别后悔,下午我会把你们的工资给结清送过去,以后你们干什么和我没关系,也不用再来找我。”
“任鹏,那我们走着瞧,没有我们,我看你后面怎么办。”杨永新说完这话,扯着巩开走了。
他们俩走后,听了全部的老王师傅拍了拍任鹏的肩膀,“任老板,你别太难过,熟人合伙闹掰是很正常的事。”
像他之前跟人合伙不就这样吗?
后面他就带着儿子单干了,虽然人手有时候不够用,但是比以前好得多。
任鹏一脸疲惫,“我知道,老王师傅这边你先忙着,我要去跟我干妈那边说一声。”
老王师傅摆了摆手。
阮梦秋这头还在做最后的统筹,见任鹏过来,忙让他去办公室等着。
过了一会儿,阮梦秋把事情安排好后,才去了办公室。
一见她进来,瘫坐在沙发椅上的任鹏无精打采道:“干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句话把阮梦秋问的莫名其妙,拿暖水瓶倒了两杯水放桌上,这才问任鹏发生了什么事。
任鹏叹了口气,“我刚和巩开他们俩闹翻了。”
阮梦秋吹了吹搪瓷缸里的热水,“是不是因为我管店的规矩。”
任鹏诧异的看了阮梦秋一眼,“干妈,你连这个都猜到了?”
“那是,你干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他们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选店铺的时候,你看他们俩那态度,这那是对一个老板的?
你啊,养大了他们的胃口,甚至可以说,你一开始就没把规矩给他们定好,以至于他们跟着你久了,就觉得你现在来的一切,都是靠的他们。”
任鹏沉默着没说话。
“有句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现在闹掰其实算好事,毕竟你的事业现在才起步,你们之间牵扯的没那么深。
要是牵扯的深了,一旦闹掰,他们想搞死你那是分分钟的事。”
任鹏刚心里本来还挺难过的,现在被阮梦秋这么一说,反倒有些庆幸。
“干妈你说得对,之前确实是我没做好,我想着大家以前都是兄弟,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所以就想着,我有的,我尽量满足我的兄弟们,却忘了,我是做生意的。”
“现在想明白也来得及,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犯这种错就行,以后招人,规矩什么的给说明白了,最好白纸黑字的说清楚,做得好,该奖励奖励,做的不好,该罚罚。”
任鹏表示记住了。
阮梦秋不放心,最后又问了任鹏一句,“你没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吧?”
任鹏摆了摆手,“绝对没有,我谈事的时候,没让他们跟着听细节,给人送礼更是没让他们经手。”
他又不是傻子,什么事儿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们俩。
阮梦秋放心了,“那就行,以后这方面你多注意点。”
“干妈,我先不和你说了,巩开他们俩和我闹翻了,就没人跟我回深市了,我得去招两个人。”
阮梦秋点了下头,“行,你去吧,这回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放心吧干妈,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的。”都吃过一次亏了,哪能一点记性都不长。
任鹏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那头跟任鹏放完狠话的杨永新和巩开并没回去,而是站在马路边上抖着手里的烟灰,“开哥,咱们刚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巩开吐出一个烟圈,“冲动什么?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这大半年要不是我们陪着任鹏,他一个人能把买卖干这么大?
现在想过河拆桥没门,你等着吧,没有我们,他一个人不行,他要想把电器店开起来,早晚求着我们回去。”
“开哥,你说得对,到那时就不是五百块钱工资那么简单了,他赚的利润起码要给我们这个数。”杨永新比划了个三字。
“凭啥姓阮的啥力气不出,就能拿这么多,我们又出力又卖命的,就拿几百块钱死工资?”
杨永新越想越不服气。
早忘了任鹏除了每个月给他们五百块的工资外,时不时给他们发点奖金,一个月加起来有七八百。
“三成应该拿不到,拿个一成两成还是可以的。”
两人说着还笑了起来,好似任鹏真能答应他们的要求一样。
笑完两人又长吁短叹了起来,“咱们和任鹏闹掰了,招工的事咋办?”
杨永新:“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呗,总不能又回头去求任鹏吧?我可拉不下这个脸。”
巩开:“那就实话实说。”
等他们两人回去和自家人一说,一个两个都骂任鹏忘恩负义,说他们以前对任鹏多好多好,现在倒好,自己有能耐了就过河拆桥。
全然忘了,以前他们儿子跟着任鹏一起当混混的时候,心里有多嫌弃任鹏。
巩家人和杨家人对任鹏的辱骂,让巩开和杨永新更加觉得,是任鹏对不起他们。
这些任鹏一无所知。
他把招人启示一贴出去,就去银行取钱给巩开和杨永新结算工资了。
这个月才过去了二十天,一个月五百块的工资,二十天就是三百三十三块多,任鹏四舍五入,给他们算了三百三十五。
把他们俩的工资分开放好,任鹏打车去了巩开家里。
他一过去,巩开的家里人就嘲讽了起来,“任鹏,你干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还有脸来?”
“不希望我来也行,正好我工资可以不用给了,感谢你们家给我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