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去那不去,你还想有人免费给你发钱?大白天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被怼的刘母也不恼,眼珠子一转,“小云,你那煎饼摊之前不是说缺人吗?我去你那干。”
刘阳云呵呵一声,“妈,我那不缺人。”就算缺人,他也不会让他妈去。
“不缺人,那你辞一个不就行了?”刘母说的理直气壮。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看不起摆摊的,怎么现在要我辞人了?”
刘母脸上有些挂不住,“以前我那是脑子不清醒...”
“你脑子一直清醒的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现在愿意帮你,是因为我还念在咱们母子的情份上,如果你要把咱们的母子情分消磨干净,那你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刘母被他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可能怕刘阳云真不管她,“那我不去你那了还不行?”
“纠正一下,我那不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我不欢迎你,懂了吗?”刘阳云一脸冷漠的说着。
“懂...懂了。”这才多久,这儿子气势有股说不出的威严。
话已至此,刘阳云让刘母在先前说的几个选项中选一个,选好他就带她去找。
“我能不能选个别的,我想去试试卖衣服。”
刘阳云同意了,带刘母去了好几家服装店问要人不,结果自然是被拒了,像刘母要工作经验又没工作经验,而且年纪大,又不会说话的人。
服装店老板招来也没用啊。
卖衣服这条路行不通,刘阳云又带刘母去了裁缝铺,问他们店招人不,人家招是招,但刘母衣服车不好,于是再次被拒。
刘阳云也觉得自己不用费什么时间了,直接去一家大宾馆找了个洗碗工的工作,每个月三十,转正三十五。
只要刘母省着点花,每个月养活自己没问题。
工作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剩下就是解决刘母住宿的问题,刘母如今住的地方,肯定是不能再租下去了。
首先刘母身上没什么钱,后续的房租肯定付不起,如果现在退房,没准还能拿回一点押金和房租。
“小云,你让我收拾东西,是让我跟你回去住吗?”
“你现在这个样,你觉得你有什么脸跟我回去住?”给他妈安置好,已经是刘阳云这个当儿子最后尽的孝心了。
其他的免谈。
刘母哑口无言。
刘阳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两天你先去上班,房子等我给你找好了,就帮你搬过去。”
刘母点了下头。
走之前,刘阳云问了刘母她如今这个院子房东的住址,接着就离开了。
他刚走出几步远,就被刘母给喊住了,“小云,我身上没钱,你能不能给点钱给我买饭吃...”
“我也没钱,而且我不信你一毛钱没有。”刘阳云转过身,“你不要想着找我爸,我爸要是知道你干的这些事,你看他会不会恶心死。”
刘母:“...”
从刘母那离开后,刘阳云去了她说的那个地址,跟房东说明来意后,刘阳云趁机和房东打探了下那个姓黄的信息。
然而房东知道的并不多,只知晓姓黄的自己找上门来想租房子的,而且只租了三个月。
“三个月,不是租的一年吗?”
房东皱了皱眉,“什么一年?就租了三个月,姓黄的给我塞了一包烟,让我配合说租的一年,这个月就是最后一个月。”
得,合着人家早就计划好了。
不过也正常,既然是骗子了,怎么可能把时间线拉那么长?
“那我们过两天就搬,到时候麻烦房东你退一下押金跟这月剩余的租金。”怕房东不同意,刘阳云也给房东塞了一包烟。
一看牌子,房东喜笑颜开,“没问题,你后面来找我就行。”
做完这一切,刘阳云回了报刊亭。
见他脸色不好的回来,缩在报刊亭里面烤火的乔娟给他倒了杯热水,“云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中午吃饭了没?还有妈那事儿解决了吗?公安那边又是怎么说的?”
刘阳云喝了口热水,“公安说他们会尽力调查,剩下的...难说,中午饭我和我妈吃的,吃完饭带她去找了一下午的工作。”
“那找到了吗?”
刘阳云放下杯子烤了下手,“找到了,在一个宾馆当洗碗工。”
“妈她能同意?”这可不是她婆婆的性格。
“不同意也得同意。”有些话,并不适合告诉乔娟。
既然如此,乔娟没追问下去了。
刘阳云接着道;“后面这两天我还得重新给她找个房子住,可能要往外头跑。”
“没事,这边有我看着呢,你先去帮妈找房子安顿好。”
没一会儿跑出去溜达的刘老爷子回来了,等他知晓刘阳云给刘母找了个工作后,叹了口气,“找个工作也好,不然她没事儿做,估计得老过来。”
“我就是这么想的,她还年轻,有手有脚的,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实力赚钱。”现在不像前几年,只要人勤快,完全可以养活自己。
刘阳云烤了一会儿火,见时间不早了,便开始收东西准备让报刊亭打烊了。
一回到家里,刘老爷子就把刘阳云给喊进了屋里,问他刘母那事到底什么情况?
刘母的事可以瞒着乔娟,刘老爷子肯定是不能瞒的,于是刘阳云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刘老爷子听完后气的不行,“我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别人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她骗成这样?”
“还敢借三千高利贷,她怎么敢的?小云,这个钱你不许给她还。”
刘阳云有些无语,“爷爷,我是那种蠢人吗?这钱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给她还,我给她找个工作,给她安顿好,已经是极限了,别的不可能。”
“算你脑子清楚,这事等你爸来了,把这些告诉他,免得他和一个蠢货一样,回头你妈随便瞎编几句,他恨不得把家底给掏出去。”
虽然儿子的钱在他手里,那万一他找别人借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爸来了我就和他说。”
傍晚,刘父一下班就兴致冲冲的过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刘阳云把刘母被骗的事从头到尾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