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殿空无一人,只点了一盏孤灯。
贺凌渊疑惑地往里走,穿过垂幔,绕过屏风,来到了寝殿。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帝王,瞬间定在了原地。
只见寝殿中央,铺着一块柔软的地毯。林知夏并未穿着寝衣,而是穿着一套从未见过的、紧紧贴在身上的“奇装异服”。那衣裳紧致得过分,将她原本藏在宽袍大袖下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的臀线,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此刻,她正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地,单腿高高抬起,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
“这具身体真是绝了,这‘单腿下犬式’做得比我前世还要标准。”林知夏一边保持着平衡,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感叹,“看来这后宫第一腰精的名号,非我莫属了。”
她正准备换个姿势,忽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大型猛兽给锁定了。
林知夏后颈一凉,猛地回头。
“啊!”
看清站在屏风旁那个高大的身影时,她吓得手一软,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啪叽”一下摔在了地毯上。
“皇……皇上?!”林知夏顾不得摔疼的屁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想要找件外衣遮挡,却发现外衣早就被她扔到屏风外面去了。
她只能尴尬地抱住双臂,试图遮挡这身过于“前卫”的装扮,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您……您怎么来也没个声息呀!吓死臣妾了!”她带着几分羞恼,几分撒娇地抱怨道。
贺凌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又娇羞可人的模样,再看看那身勾人魂魄的打扮,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幽深更甚。
他大步走过去,并没有让她去拿外衣,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朕若是有声息,岂不是就错过了爱妃这般……有趣的风景?”贺凌渊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爱妃这是在做什么?朕竟不知,人的身子还能软成这样。”
林知夏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皇上掌心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慌。
“这……这是臣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西域柔术’。”林知夏硬着头皮瞎编,“说是能强身健体,还能……还能塑形美体。臣妾想着练练,也好……也好……”
“也好什么?”贺凌渊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也好……更讨皇上喜欢。”林知夏声音细若蚊蝇。
贺凌渊低笑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听得人耳朵酥麻。他伸手揽住那把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细腰,感叹道:“难怪爱妃身段如此柔软,原来是背着朕偷偷练了这等秘术。”
“皇上取笑臣妾!”林知夏跺了跺脚,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朕可没取笑。”贺凌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只是朕很好奇,这‘西域柔术’,除了强身健体,还有何妙用?值得爱妃这般屏退左右,深夜苦练?”
林知夏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不再躲闪,反而伸出双臂,像美女蛇一样缠上了贺凌渊的脖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这柔术最大的妙用嘛……就是能解锁许多寻常人做不到的姿势……皇上若是想知道,不如……亲自试试?”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贺凌渊浑身一震,看着眼前这个大胆包天的小女人,眼中瞬间燃起了一簇火苗。
“哈哈哈哈!”他朗声大笑,一把将林知夏打横抱起,“好一个‘亲自试试’!爱妃既然有此雅兴,朕岂能辜负?朕今晚倒要好好领教领教,这‘西域柔术’究竟有何独到之处!”
林知夏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皇上!臣妾还没穿外衣呢!”
“穿什么外衣?”贺凌渊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急切,“这身‘练功服’别致得很,朕看着……甚好!”
帷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这一夜,永和宫的灯火摇曳到了很晚。
守在外面的李德福和鸣琴对视一眼,都默默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李德福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里暗自感叹:虽不知这位慧昭仪娘娘大半夜的在折腾什么“要紧事”,但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从南巡一路至今,皇上为这位娘娘破的例、纵的容还少吗?若是哪天皇上不宠着她了,那才叫稀奇呢。
而此时的寝殿内,林知夏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具身体的柔韧性确实太好了,好到让她在某些时刻,被迫配合着完成了一些高难度的“瑜伽动作”,羞得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爱妃果然没有骗朕。”贺凌渊餍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柔术,确实妙不可言。”
林知夏缩在被子里,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瑜伽误我!这哪里是强身健体,这分明是给老板增加“用户体验”去了!
不过,感受着身边人那毫不掩饰的宠溺与亲近,林知夏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管怎么说,这波“美色公关”,依然是满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