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五分钟高强度对决落下帷幕。
屏幕前所有大佬全程看得心潮澎湃。
不管是身法、耐力、临场心态、搏杀功底,六子和兰波都堪称顶尖。
最难得的是两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打得凶狠却有度,全程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昂吞将军坐在主位上,眼神明亮,满脸满意。
他阅遍无数地下拳赛、生死厮杀,见过猛人无数,但像这两个年轻人这般冷静、能打、还懂分寸的,属实少见。
昂吞将军本就偏爱勇士、敬重硬骨头,此刻心里早已起了惜才之心。
他直接抬手,压下场内所有议论,当众开口定局。
“今天这场生死大乱斗,没有输家。”
“全场一共两个赢家。”
他指着大屏里并肩而立的两人,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六子,还有兰波。”
“这两个,都是真真正正的勇士。”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必定要死一个,谁也没想到昂吞将军会直接破格,双双留人。
昂吞将军心情大好,当即吩咐手下:“去,拿我那两把象牙柄匕首过来。”
很快,侍卫捧着两把精致短刀上前。
刀柄是纯正的象牙打磨,温润细腻,刀身精钢锻造,寒光凛冽,是昂吞将军私藏的好物,极少拿来赏赐外人。
他亲手递出,一人一把。
六子和兰波双双接过,身姿端正,齐声沉声道:“多谢将军。”
昂吞将军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兰波身上,熟稔地开口:“兰波我认识,温沙旅长手下的卫兵连连长,老熟人了,一直很能打。”
说完,他转头认真打量着六子。
眼前这年轻人,他是真的第一次见。
明明只是园区底层出身,却能在五人死斗里活到最后,还能跟正规精锐打得不分上下,心性、实力远超常人。
昂吞将军是缅汉混血,一口中文说得流利地道,没有半点别扭口音,语气温和地询问:“小伙子,你是哪里的?跟着谁做事?”
六子不卑不亢,如实回答:“回将军,我是园区的人,跟着才哥混饭吃。”
昂吞闻言微微颔首,连连赞叹:“不错,不错。”
“园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能练出你这种心性、身手、格局的年轻人,太少了。难得,真的难得。”
一旁的岩长官和大华子对视一眼,立刻抓住机会,顺势帮六子铺路、顺水推舟。
岩长官笑着上前半步,语气恭维又恳切:“将军说得没错,现在敢打、敢拼、还沉稳靠谱的年轻人,真的越来越少了。”
大华子立刻接话,刻意提点:“将军您手下如今兵强马壮,唯独少年队一直缺核心骨干。”
岩长官精准接过话头,直接点破要害:
“您的少年队,一直空着队长、副队长两个位置。”
“依我看,眼前这两位,再合适不过。”
“兰波久经沙场、带兵有经验,能镇得住场子,可当队长。”
“六子身手逆天、心思缜密、绝境最稳,可当副队长。”
“两人搭档,绝对能把少年队带得焕然一新,替您撑起一方势力。”
这话刚好说到昂吞将军心坎里。
他本来就极其赏识这两人,闻言眼底精光一闪,瞬间动了彻底招揽的心思。
一场生死拳赛,非但没有折损任何一位猛将,反倒让他白捡两个顶尖战力。
这笔买卖,太值了。
昂吞将军当场任命两人,财哥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吃瘪
昂吞将军听完岩长官和大华子的提议,顿时眼前一亮,满脸笑意。
他连连点头,语气格外赞许:“哎哟!还是你们两个想得周到!”
这个安排,完美戳中了他的心思。
少年队一直缺少能压得住阵的领头人,空缺许久的队长、副队长位置,今天居然能一口气补齐,还都是刚刚亲眼验证过实力、心性、胆识的顶尖好手。
没有丝毫犹豫,昂吞将军当场拍板定论:“那就这么定了!”
“六子、兰波,二人直接纳入我的麾下,进入少年队任职。”
说完,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身侧的温沙旅长,语气客气征询。
“温沙,兰波是你的贴身骨干、卫兵连连长,突然被我挖走,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是不情愿的地方?”
全场目光瞬间聚在温沙旅长身上。
谁都清楚,温沙向来对昂吞将军唯命是从,忠心不二,根本不敢有半点忤逆。
他哪敢表露半分不满,立刻上前躬身,笑得恭敬又得体:“将军说笑了。”
“兰波能被您看中、能入您的少年队任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也是我的荣幸。”
“我这边毫无意见,完全听从将军安排!”
话说得漂亮、态度摆得端正,既捧了昂吞,也落了人情。
昂吞将军听得舒心至极,大笑两声,彻底敲定了人事安排。
全场皆是道贺、恭维的声音,唯独一旁的财哥,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从刚才的得意满满,瞬间变成铁青难看。
没人注意他的细微神色变化,可他自己心里已经憋屈到极致。
他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盘:
故意逼六子上生死大乱斗,赌六子要么惨死赛场、彻底除掉这个不听话的棋子;
要么侥幸赢下比赛,也只是给他财哥增光、成为他手里更值钱的工具。
他想着,无论输赢,获利的都是他自己。
万万没想到,最后结局彻底反转。
六子不仅没死、没残,反而凭着硬实力杀出重围、展露锋芒,被全场大佬看中,更是直接被昂吞将军破格提拔,一步登天,脱离了他的掌控,直接跻身将军嫡系。
财哥死死攥紧掌心,心口堵得发闷。
这哪里是拿捏棋子?
分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借死斗废掉六子、拿捏六子,最后反倒亲手把自己最棘手、最忌惮的狠人,送上了更高的台阶,彻底跳出自己的管辖,成了昂吞身边的人。
从今往后,六子不再是他园区的打手。
他再也没法随意拿捏、逼迫、算计六子半分。
财哥脸上强行挤着一丝客套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无尽的懊悔与阴狠。
这一场生死拳赛,他,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