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同事的生命安全,研究员们也很重视,所以第二天就开始行动了。
来调查秦淮茹受伤情况的研究员是一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叫刘青峰,女的叫汪雪梅,两个人都是大学生毕业,进入第七生物研究所两年半了。
两人没有直接去找秦淮茹,而是来到了第六医院,想要查看秦淮茹当时的病历本。
京城第七生物研究所是卫生界重要单位,级别和第六医院一样,但是重要程度却是超过第六医院的,他们去了医院办公室,提出了查阅秦淮茹病历的要求,也很快得到了满足。
第六医院的档案室里面,刘青峰和汪雪梅仔细查看秦淮茹的病历本,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青峰你看,秦淮茹手臂上的伤口,细菌的复杂程度比一般被狗咬过的人高多了,但是却没有发现狂犬病病毒,这说明贾梗在咬他母亲的时候,体内并没有感染狂犬病病毒。”
汪雪梅吃惊地说道。
刘青峰摇头道:“也不一定是完全没有感染,只能说狂犬病病毒可能还没有达到一定的含量,在当时没有导致秦淮茹感染,毕竟我们找不到当时贾梗的血液样本。”
汪雪梅叹了一口气,真是太可惜了。
陪同他们查阅的是小谢,此时听了他们的话后低声道:“其实,我们有贾梗当时的血液样本。”
“真的?”
“真的?”
刘青峰和汪雪梅同时问道。
小谢点头道:“没错,当时这位秦淮茹同志送到医院,她儿子,也就是贾梗也因为神志不清,出现疯狂、口流涎液等问题住院了,当时也对他进行了全面检查,包括抽血化验。”
“检查报告呢?”
小谢连忙在档案柜里面找了一番,把棒梗的检查报告找了出来,刘青峰和汪雪梅大喜之下连忙翻看起来,结果大失所望,因为第六医院根本就不具备深度的血液检查能力,可以说在狂犬病病毒方面,这检查算是检查了一个寂寞。
两人同时怒视着小谢。
小谢只能低声解释:“我们医院也就这么个条件了。”
刘青峰和汪雪梅也是无奈,知道第六医院这样的水平,血液样本肯定是没有保存的,或者当时有保存,但到现在肯定是没有了。
血液样本保管是有很高要求的,首先恒温冰柜就是最基本的要求,就这个条件,第六医院就达不到,甚至全国大部分医院都没这个条件。
刘青峰还是和小谢说了声谢谢,然后拉着一脸郁闷的汪雪梅离开了第六医院档案室。
小谢也有些不开心,这也不怪他啊,医院就是这么个条件嘛。
刘青峰和汪雪梅离开第六医院后,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
这是他们在秦淮茹的病历本上看到的地址,既然找不到秦淮茹感染狂犬病病毒的依据,那就看看她本人,到时候再检查一下就是了。
现在的95号院,比起以前可是冷清多了,最明显的区别就是现在少了个在门口拦路的阎埠贵,所以刘青峰两人推着自行车就进了前院,一路畅通无阻。
门房的苏德老爷子在外面扫地,不在家里,自然没有人问话。
不过到了前院,他们就看到了屋檐下择菜的赵惠兰和杨素兰,两人正在撕着大白菜的叶子。
“大娘,我们是生物研究所的,想问一下,秦淮茹同志是住在这个院吗?”
刘青峰问了一句。
赵惠兰没说话,对陌生人她一般是如此,这是在大山里养成的习惯。
杨素兰道:“秦淮茹啊?对,她住在中院的西厢房,哦对了,她现在在上班,不在家。”
“不在家啊?”
刘青峰和汪雪梅很是失望,没想到找到人家里,人却不在家。
这时一个有些佝偻的人影从穿堂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尿壶,他低着头,走的很慢,好像很无力的样子。
正是何雨柱。
自从他没有了两颗淡淡后,他整个人慢慢萎靡了,这还不到半个月,他就如同老了十岁,走路没力气了,背也驼了。
以前是脸像个小老头,现在是真的成了一个小老头。
现在的贾家,秦淮茹上班挣钱,何雨柱暂时没有活干,就在家里照顾一老一小,老的是贾张氏,小的是小当。
小当还是个一岁多的奶娃子,要人照顾也说得过去。
贾张氏一开始确实是身体虚弱,毕竟五十多岁了还流产了,对身体的伤害是非常大的。
但休息了十几天,现在还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就有点蹊跷了。
杨素兰指着何雨柱道:“同志,这是秦淮茹的丈夫,你有事可以问问他。”
何雨柱一脸木然地抬起头,看向刘青峰和汪雪梅。
“请问您是秦淮茹同志的丈夫吗?”
刘青峰问道。
何雨柱满是褶子的脸上突然苦笑起来,是苦涩的笑,他算是秦淮茹的丈夫吗?他连男人都不是,怎么可能是秦淮茹的丈夫呢?
论在贾家的地位,他比棒梗好一点,仅次于小当,因为棒梗已经被抓进去了,相当于不存在,自然比他好,但他连一个婴儿都比不过,因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而他没有。
贾张氏就算躺在床上,也能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而秦淮茹现在也对他极为冷淡,仅仅十几天,他就从秦淮茹的依靠,变成了嫌弃的对象,因为他现在不会赚钱,还要花贾家的钱。
至于你说以前他借给秦淮茹的钱?那都是贾家的钱,和现在的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还是没钱。
而且何大清已经不搭理他了,就当没这个儿子,每天也是视而不见。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非常迷茫,感觉不到人生的意义了。
就像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钟了,他才去倒尿壶,整个人也是萎靡不振。
杨素兰大声道:“傻柱,人家同志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啊。”
她对何雨柱也是有仇恨的,在她看来,何雨柱就是易中海的帮凶,也是贾家的帮凶,还是逼死徐倩的凶手。
何雨柱抬起头,语气变得淡漠:“不是,我不认识秦淮茹。”
说着他就绕过刘青峰两人。
刘青峰和王雪梅皱起眉头,何雨柱明显在撒谎啊,他们转身想要追问,一股恶臭从何雨柱手里的尿壶飘出来,让他们脸色一变,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再抬起头时,何雨柱已经出了垂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