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们,跟在我身后。
林飞,也跟在队伍里。
我们一行人,压低了声音,加快脚步,往蜜蜂园区的方向走去。
夜色漆黑,没有一点月光,只有园区里昏暗的灯光,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激动,也很紧张。
但是,大家的眼神,都很坚定。
我们都知道,今晚,我们必须成功。
必须救出林飞的表妹,必须除掉刀疤强那伙祸害!
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避开了刀疤强的巡逻手下,快步往前走。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但是,我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带领着兄弟们,快步往前走。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园区的后门附近。
成哥,已经带领他的十个兄弟,在正门附近隐蔽好了,等待着我们的信号。
林飞,也带领着五个兄弟,来到了侧门附近。
隐蔽好了,准备制造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五十分了。
还有十分钟,我们就要准时行动了。
我对着兄弟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兄弟们都停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眼神警惕地盯着园区的后门,等待着我的命令。
后门的守卫,一共有四个人,都靠在墙上,叼着烟,闲聊着。
看起来很放松,没有一点警惕性。
可能是经过一天的巡逻和戒备,他们都累坏了,也可能是他们觉得,没人敢这么大胆,敢突袭刀疤强的老巢。
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妈的,这帮孙子,果然放松了警惕,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慢慢举起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行动!”
我大声喊道,率先冲了出去,手里拿着一把钢管,朝着后门的守卫冲了过去。
我的兄弟们,也跟着冲了出去,嘴里大喊着,手里拿着家伙,朝着后门的守卫冲了过去。
后门的守卫,被我们突如其来的突袭,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扔掉手里的烟,想要拿起手里的家伙,反抗我们。
但是,已经晚了。
我冲到一个守卫面前,手里的钢管,狠狠砸了下去。
那个守卫,来不及躲闪,被我砸中了脑袋,当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嘴里流出了鲜血。
其他的三个守卫,也被我的兄弟们,一一打倒在地。
有的被砸中了脑袋,有的被砍中了胳膊,有的被踹倒在地,哀嚎着,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我们没用一分钟的时间,就解决了后门的守卫,顺利突破了后门,进入了园区的一层。
一层,很宽敞,到处都是杂物,乱七八糟的,有不少手下,靠在杂物堆旁边,睡着了。
还有几个手下,在四处巡逻。
但是,他们的警惕性很低,根本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进来了。
“兄弟们,分成两组,一组跟我去二层,一组去三层,记住,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不要惊动太多人,救出林飞的表妹,控制住局面!”
我压低声音,对着兄弟们说道。
“好,唐总!”
兄弟们压低声音,齐声说道,分成两组,一组跟着我,往二层走去,另一组,往三层走去。
我带领着五个兄弟,小心翼翼,往二层走去。
脚下的杂物,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厂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避开巡逻的手下,悄悄靠近那些睡着的手下,一个个,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
有的被我们用钢管砸晕,有的被我们用砍刀砍伤,有的被我们捂住嘴,掐晕过去。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其他的手下!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二层楼梯口的时候,一个巡逻的手下,发现了我们!
他瞪大了眼睛,嘴里想要大喊大叫,想要通知其他的手下。
我眼疾手快,立马冲了过去。
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在他的嘴巴上。
“咔嚓”一声,他的牙齿,被我砸掉了好几颗,嘴里流出了鲜血,再也喊不出声音了。
我又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倒在地上,哀嚎着。
我上前,又狠狠砸了一棍子。
操他娘的刀疤强,今天要是救不出林飞表妹,老子就把这破园区掀个底朝天!
“都跟上!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响亮,还带着回音。
手里的钢管被我握得咯吱响,指节都泛白了。
身后的弟兄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没人敢怠慢。
林飞走在最前面,紧随我身后,他的脸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脸色惨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混合着焦急、愤怒和决绝的眼神,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小乖,哥来了,哥一定救你出去,再等等哥……”
成哥走在队伍中间,一手拎着一把开山刀,一手拿着手电筒。
光束在前方来回扫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威慑力。
时不时压低声音叮嘱:
“都警醒点,这破园区里全是刀疤强的人,暗哨肯定不少,别中了埋伏!
记住,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救走林飞表妹,能不恋战就不恋战,但要是有人敢拦着,直接干废!”
“唐总,前面有暗哨!”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弟兄突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同时伸手拽了我一把。
我立刻停下脚步,示意所有人都蹲下,屏住呼吸。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眯着眼睛往前看。
果然,在不远处的铁丝网拐角处,有一个黑影靠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烟,火光一闪一闪的,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看样子是在打瞌睡,警惕性低得可怜。
林飞也看到了那个暗哨,身体瞬间绷紧,就要起身冲过去。
我一把按住他,压低声音骂道:
“你他妈疯了?就这点沉不住气?万一惊动了其他人,我们所有人都得栽在这!”
林飞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满是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
“我知道,就是……就是想到小乖还在里面受苦,我就忍不住……”
“放心,很快就好了。”
成哥拍了拍林飞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
然后冲身边两个弟兄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弟兄立刻会意,猫着腰,脚步轻得像猫一样,慢慢朝那个暗哨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