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亲戚,应该相互帮助。”
“相互帮助什么?”秦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苏蛮蛮:“二嫂侄子身体好转了,过来复诊,针灸收费,一次二块,二嫂嫌贵。说亲戚应该相互帮助。”
秦凛不客气点评:“听着像单方面占便宜。”
陈淑仪:“.......谁占便宜了。”
她侄子道:“别争了,我出。”
秦凛:“你本来便该出。”
她侄子没吭声。
陈淑仪以时间晚为由离开。
秦凛跟在两人后面关大门,折返后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找到的这里。”
苏蛮蛮此刻又在制药房忙碌,头也不抬道:“估计问的行云。”
秦凛:“你忙得过来么?”
既要上学,又要奔波刘家,够她受了。
现在又多个人,无疑又增加了她的工作量。
自家小媳妇太辛苦了。
苏蛮蛮:“差不多吧。”
“这药怎么制,我下班后,喂了蛊帮你弄。”秦凛说。
苏蛮蛮:“一时半会教不了你,今天弄完,明天没有了,可以休息一个月。二嫂的侄子,针灸也是一个月。刚好。”
秦凛:“那个姓刘的大概什么时候能好?最近见你,有没有不老实。”
苏蛮蛮:“不仅老实,还很怕我。我每次下针,都会先下毒。让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加上关东风说我养蛊,他以为我会妖法,看见我就哆嗦。
这个星期过去,再有两个星期,他便可以自行休养,不过那时候,他的蛊也会发作。浑身无力,夜不能寐。
到时他家人应该还会找我。我再帮忙解蛊,然后重新下一个时隔半年发作的蛊。”
秦凛光听她说,便觉得不妥:“会不会被查出来?”
“不会,这个蛊是我根据我姨奶奶笔记制作的,她的那个法子特别阴毒,中蛊之人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我进行了修改。
中蛊后掉头发,烂脚丫子,去看大夫,会认为他得了头癣脚气。
出去晒太阳见风,便会加重症状。
只能待在家里,如此就不方便祸害人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秦凛:“让他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更好。”
苏蛮蛮:“太严重,他们大概率又得找我治。而且我养蛊的,难保他们不会怀疑我为了挣他们家的钱动手脚,万一找到个有本事的同行,很容易露馅。
像这种轻微的问题,即使我奶奶亲自来,也查不出他有什么问题。”
秦凛见她考虑得周到,没再说什么。
.........
苏蛮蛮将药制作完成,次日为刘凯升针灸完,交到刘母手上,随后和关东风兄妹俩离开。
这几天熬夜制药,这一刻放松下来,累得不行,靠在关菲身上睡觉。
关菲扭着脖子看她。
从皮肤到五官,一一端详。
“养蛊的,是不是都漂亮?”
关东风:“你问我?”
“对啊,你之前处的那个对象,也挺好看的,还很面善,我至今不信她会对你下蛊。”
关东风:“但我的确被下蛊了。”
他那么长时间的煎熬难道是假的吗?
苏蛮蛮从他身体里取出一条虫子,也是他亲眼所见。
“如果你们见面,我认为你应该问个清楚。我和蛮蛮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感觉养蛊的没那么可怕。”
关东风:“问了有什么意义,而且她离开的时候,放话会让我后悔,肯定是她下的蛊。”
苏蛮蛮睁开眼:“人家被你耍了,还不能放个狠话吗?我也经常放狠话,可我也就放个狠话。我们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没有天大的仇怨不对普通人下蛊,当然也有例外。”
表姑丈那边的人便不守规矩。
关菲:“你也养蛊,你公婆怎么同意了?”
苏蛮蛮:“两家长辈认识,公婆知道底细。我和你哥前对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话说回来,关同志,你真的没碰那个姑娘吗?我看你脉象不像个童子。”
所以那天她在一直问。
但这家伙一口咬定没有对人姑娘做什么。
她当他体虚脉弱,把不出来。
后来想想不对。
许铭和秦行远体虚脉弱,情况比这人差劲多了,他们都有童子脉。
关东风:“.......”
关菲:“......啥?”
苏蛮蛮:“我睡觉了,你俩自己回家说吧。”
关菲却忍不住了:“哥,你说啊,你跟谁了啊,你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关东风:“......”
关菲:“蛮蛮,以后我找对象,你帮着看,我要童子,碰过别人的,我是万万不要的。”
苏蛮蛮:“没问题。”
关东风:“.......”
..........
苏蛮蛮和关家兄妹分开后,接着上课。
待放学时,草草吃了晚饭赶至家属院。
时间接近六点,陈淑仪的侄子过来了,对方只有一人。
苏蛮蛮站在大门口朝其身后张望:“二嫂没跟你一起吗?”
“嗯,我一个人来的。”
苏蛮蛮:“你以后记得叫上你媳妇一起来,我对象经常不在家,你过来被人看见,我怕别人说闲话。”
陈淑仪侄子:“......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他一直觉得这人,对他有意见。
苏蛮蛮错愕:“针对你?我什么要针对你?咱俩无冤无仇的,我只是就事论事,男女授受不清,我阿哥的侄子单独过来找我,我也这么说。”
又不是在外面人多的地方。
陈淑仪侄子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苏蛮蛮让他在院子里等着,她回房拿了针灸包,又搬了一个凳子过来,让对方坐着,她就这么站在院子里为其针灸。
院里只有两个人,男人较为放松:“我什么时候能要孩子?”
“等治好后。”
“什么时候能好?”
苏蛮蛮估计道:“小半年吧。”
“这么久。”
苏蛮蛮:“你能好,偷着乐吧。”
陈淑仪介绍的另外一对,后来陈淑仪说,男的检查出不孕症。两口子准备去收养。
男人没再说话。
苏蛮蛮为其扎完针,让对方休息:“半小时后喊我。”她去了制药房。
到了时间,喊她的人变成了秦凛:“蛮蛮,院里那位同志说时间到了。”
苏蛮蛮过去拔针:“可以了,明天按时过来。”
男人走后。
邻居上门:“小秦媳妇,忙什么?”
苏蛮蛮正将银针放进酒精里消毒,见是隔壁的大姨,平时见面经常打招呼,但没有串过门,今天可能她的院门一直敞着,对方才走进来:“一个亲戚,找我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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