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站在他旁边,双手叉腰,看着科比。
“你紧张?”詹姆斯问。
“不。”欧文说,“我是兴奋。”
“兴奋什么?”
“兴奋能在传奇的最后一战打败他。”
詹姆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也是”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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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球。
陆鸣站在中圈,对面是汤普森。两个人的身高差了十厘米,臂展差了二十厘米,但汤普森的下盘更稳——他知道自己跳不过陆鸣,所以他的策略是卡位,不让陆鸣第一时间起跳。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陆鸣起跳了。他的弹跳高度在联盟中排名第一,不是因为他跳得最高,是因为他的身高加上臂展加上弹跳,让他成为了一个bUG级别的存在。他的左手触到了球,把球拨给科比。
湖人队进攻。
科比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詹姆斯防了上来——不是德拉维多瓦,是勒布朗·詹姆斯。泰伦·卢在赛前就决定了,从第一秒开始,用詹姆斯防科比。这是对科比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科比在弧顶运球,节奏很慢。他在看詹姆斯的防守站位,看他的重心在哪只脚上,看他的手臂张开的角度。这些东西他在二十年里看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有新的细节。
詹姆斯的重心微微前倾——只是一点点,但科比看到了。
科比加速,右路突破。詹姆斯侧移,科比急停,后仰——詹姆斯的右手封了上来。
科比出手了。
球的弧线很高,后旋很足,方向很正。
“唰。”
2比0。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在这一刻炸开了——不是那种普通的欢呼,是一种“他还没有老”的惊叹。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同时高喊“科比”,那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
科比跑回后场时,右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他没有笑,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跑回去,站好位置,张开双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自信,是一种“我知道这是最后一场,所以每一分都要拿”的决绝。
詹姆斯看着科比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今天会得很多分。
骑士队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科比防他。詹姆斯没有叫掩护,没有传球,没有犹豫。他加速,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不是科比不够硬,是詹姆斯的身体在开场阶段就爆发出了全部的能量。
詹姆斯冲到罚球线,急停,中投。
“唰。”
2比2。
詹姆斯跑回后场时,右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他看着科比,科比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湖人队进攻。科比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詹姆斯又防了上来,这一次科比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弧顶的陆鸣。
陆鸣接球,乐福站在他面前。陆鸣右手垂在身侧,左手运球——他的左手运球在系统加持下已经达到了联盟顶级水平,虽然比不上那些天生的左撇子,但应付乐福的防守绰绰有余。
陆鸣加速,左路突破。乐福侧移,陆鸣急停,后仰——乐福起跳。
陆鸣没有出手。他把球从左手换到右手——那根黑紫色的无名指在触球的瞬间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犹豫,他把球从乐福的腋下塞给从底线切入的克拉克森。
克拉克森接球,上篮——汤普森补防过来,一巴掌扇过来。克拉克森在空中调整,把球甩向弧顶。
科比接球。弧顶,三分线外。詹姆斯站在两步之外,来不及扑上来。
科比出手了。
“唰。”
5比2。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再次炸开。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同时高喊“科比”,那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不对,是同一把刀,切得更深了。
科比跑回后场时,右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两下。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笑,是一种“我还能打”的愤怒。
骑士队进攻。欧文在弧顶持球,克拉克森防他。欧文的运球像是某种舞蹈,球在他的左右手之间来回穿梭,快得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克拉克森的重心被他晃得左摇右摆,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
欧文加速,右路突破,克拉克森侧移,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突破,急停,后仰——克拉克森已经完全丢了重心,只能眼睁睁看着欧文出手。
“唰。”
5比4。
欧文跑回后场时,右手在耳边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发出了嘘声——不是那种愤怒的嘘声,是一种“你小子还挺厉害”的嘘声。
湖人队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詹姆斯防他。科比这一次没有传球,没有叫掩护,没有犹豫。他加速,左路突破,詹姆斯侧移,科比急停,后仰——詹姆斯的右手封了上来。
科比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他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一个拉杆,绕过詹姆斯的封盖范围,然后用左手把球抛向篮筐。
球打板入筐。
7比4。
斯台普斯中心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了一种比欢呼更可怕的声音——是尖叫。两万人同时在尖叫,那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不对,是同一把刀,切得更深了。
詹姆斯站在原地,看着科比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真的不会老吗?
“老了。”科比回过头,看着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没死。”
詹姆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了”的确认。
骑士队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科比防他。詹姆斯这一次没有叫掩护,没有传球,没有犹豫。他加速,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不是科比不够硬,是詹姆斯的身体在开场阶段就爆发出了全部的能量。
詹姆斯冲到篮下,起跳。陆鸣从禁区扑过来补防,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砰”。詹姆斯的右手举着球,陆鸣的左手封了上来——这一次詹姆斯没有拉杆,他强行把球塞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
7比6。
詹姆斯落地时,身体撞在陆鸣的胸口上。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詹姆斯用手撑了一下地板,稳住了。陆鸣没有撑,他摔在了地上,后背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他的右手在摔倒的时候压在了身下,那根黑紫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被压得弯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不是欢呼,是那种看到自己的球员受伤时才会有的、野兽般的咆哮。
科比冲了过来。他没有看裁判,没有看詹姆斯,没有看任何人。他蹲下来,抓住陆鸣的右手,把那根被压弯的无名指轻轻拉直。
“断了吗?”陆鸣问。
“没有。”科比说,“还能弯。”
“那就不算疼。”陆鸣站起来,把右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绷带下面渗出的红色比之前更多了,纱布上印着一个血手印。他试着弯了弯那根手指,发现第二关节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还能投吗?”科比问。
陆鸣没有回答。他走到罚球线前——刚才那一球,裁判吹了詹姆斯的进攻犯规。不是詹姆斯的错,是陆鸣在他起跳之前就已经站好了位置。
湖人队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詹姆斯防他。科比这一次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陆鸣。陆鸣接球,乐福防他,陆鸣右手垂在身侧,左手运球。他加速,左路突破,乐福侧移,陆鸣急停,后仰——乐福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