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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网游动漫 > 重回仕途 > 第10章 劳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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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继续说:“仲裁不行我去打官司,这打官司要挟诉状的。我就去找五叔。五叔笑着说:‘这诉状我可以给你写,但是我出庭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其实你自己去出庭也一样的。’其实五叔说的对,他和我出庭和我独自出庭是一样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我五叔给我写了诉状,其实这诉状和写给仲裁委员会的申请差不多。写好后我五叔给了我。我就拿着去法院了。我是第一次去法院,以前的法院是一座旧楼房,有五层高,没有多少房间。现在的新法院是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楼。给人一种高大的,压抑的感觉。我来到法院的大门外,历来衙门朝南开。法院的大门却是紧闭的。只有旁边有一个通道。这是一个门房。我感觉在交州,法院是安检最严格的单位。去法院是我和我老婆一起去的。”

郝天鸣说:“这事情你一个人去就行,你老婆为什么也要去呢?”

马烈火无奈的说:“我老婆就是我家的慈禧太后,她是永远不会放权的。她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控制人的手段高,我在刚结婚的时候还好一些,现在我手里基本上一毛钱没有。我老婆脾气不好,遇到任何事情都生气。虽然说她长得也算漂亮。但是整体一张生气的苦瓜脸,能好看吗?在半路上我们就生气了。因为我是诉状的五叔给写的。五叔在律师事务所给我打印了一份,我要去法院是需要在打印几份的。就因为我要去打印的小卖店里打印一页是一块钱,而附近一里外的一个广告公司打印一页是五毛钱。我多花了两块钱,我老婆就和我吵架。我一生气,我说:‘你他妈的什么东西,我多花了两块钱。我去西关不坐车了。’交州城东关和西关相差十多里地呢?我老婆是坐公交车去的西关,我是步行去的西关。我到了法院门口了,我老婆还给我打电话,她找不到法院在哪里。我等了她二十多分钟,她才找到法院。这到了法院了,又出事了。”

郝天鸣说:“这出什么事情了?”

马烈火说:“我老婆是一个很有控制欲的人。我们家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她都把控着。平时我要用这些东西都要和她申请。因为我们都没有带着身份证,所以这大门不让进去。为了拿身份证,我和我老婆又回家里。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我老婆又生气了。我不坐公交车,我是步行回家的,我老婆是坐公交车的。可是我回到家里等了半小时没有见我老婆回来。”

郝天鸣说:“他坐车比你步行还慢?”

马烈火说:“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在西关坐车坐上了632。这632不到东关,在三岔口拐个弯就去苏村了。她回东关不成竟然出了城了。后来她才有打车回来。她回来后,我说了几句。她竟然给我甩脸说不管这事情了。”

郝天鸣说:“不管更好。”

马烈火说:“我那天上午去法院没有进门。只好下午又去了。那时候是夏天,那是六月份,天气炎热的很。法院下午是三点才上班的。那天中午我在家里给我那傻孤女做了饭。吃了然后才离开的。”

郝天鸣说:“马哥,在家里是你做饭呢?”

马烈火说:“兄弟,你别说这,我这一辈子就是泡在黄连水里了。我们家里是一家两制。就做饭我们家也吃不到一块去,我做煮饭。我老婆做干饭。我和我大闺女是一锅饭,我老婆和另外两个闺女是一锅饭。”

郝天鸣说:“你们家挺特别的。”郝天鸣想说什么,但是所有的语言都无法表述这个事情,只好说挺特别了。

马烈火说:“说起我老婆来我就生气,咱不说她了。那天下午我去了法院。我进法院,需要从那个门房进去的。这小小的门房里面竟然有四五个人。在一侧一个桌子旁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女的。这两个人都年纪不大。任何人进去都要先登记的。这登记需要身份证,然后拿着身份证在一个机器上一刷,就和刷卡的一样,这一刷你的身份信息就登记上去了。然后你再过安检。一个安检门。过去是一个高台,你站在上面,然后举起双手,一个长得彪悍的后生。这个后生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长得魁梧,一脸的横肉。那脸色也不好看,阴沉着好像要打人似的。这个后生面色阴沉的拿着一个板子一样的东西,这板子就好像唱戏的演戏,演大臣的手里拿着的板子一样。他拿着这个东西在你周身上下扫荡。我就在个过安检的时候,我举着手,被他拿着那个东西上下扫的时候,我就怀疑我来错了地方,这里还是人民的法院吗?”

郝天鸣听了,也陷入了沉思。郝天鸣也心情阴暗。不过郝天鸣和马烈火的心情都很阴暗,但是郝天鸣和马烈火不一样。马烈火更多的无奈。郝天鸣则从内心中想着:老子怎么能把这种情况改改变过来。

马烈火继续絮絮叨叨的说,其实他这像妇女一样的絮絮叨叨很多人的听不进去的。不过郝天鸣却耐着性子听。

马烈火继续喝着酒说:“我进了法院,在法院有一个接待大厅。我来到这个接待大厅里。这是下午三点,这个接待大厅里人很多的。我就想:这世上有这么多的不平事吗?

接待大厅里有很多窗口。

我问了一下递诉状的是第六号窗口,六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我想我的这次打官司一定会很顺利的。可是我没没有想到这官司还没有打就遇上难题了。”

郝天鸣笑问:“马哥,你遇上什么事情了?”

马烈火一脸我无奈,垂头丧气的说:“递诉状的人不只是我一个,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年纪不小的妇女。那女人脸身涂得傻白。就想演戏演曹操的演员一样。不过看样子她的年纪不至少也快五十了,但是岁数大了尽量装嫩。这女人估计是更年期,爆照是很。我刚到哪里,那个女任就问:‘你因为什么事情递诉状。’我说:‘我要告交通局。’那女人很有经验的说:‘劳务官司吧!’我当时没有理会她说的这句话,这句话深有含义。”

郝天鸣不解的问:“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呢?”

马烈火说:“这就是一字之差,劳务和劳动的不同。劳务官司的一回事情,劳动官司是一回事情?”

郝天鸣说:“这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马烈火一笑说:“兄弟,别急,我一会给你说。当时是三点多,那女人说:‘我们这里的办公人员少,你看就我和小顾。我们两个人忙不过来。今天是星期五,我看你星期一早晨来递交诉状吧!这里还有五六个递交诉状的人呢?我估计办完就五点多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干干等两三个小时了。’”

郝天鸣说:“五六个人递交诉状就这么费事吗?”

马烈火说:“你不知道,现在机关事业单位的办事效率都很低很低的。虽然说等两三个小时,但是我还是决定等了。因为那天是星期五,这替推就到了星期一了。而且我在超市干活,每天上午干的。我星期一上午也没有时间的。”

郝天鸣说:“这倒也是实际情况。”

马烈火说:“我就在大厅里耐心的等着。你才不知道呢?在这里填表是很费事的事情。我们也是为了节约时间,很多人就提前把里面的表拿出来填写了。我不懂的事情很多,在我旁边就有一个非常懂,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妇女。这个女人岁数不小了。不过穿的时尚。长得很胖,他还戴着一个墨镜。一看就有个女王的感觉。她好像什么都懂。她是排在我前面的,不过在她前面还有人排队的。前面的一个人递交诉状,在窗口外有好几个凳子,我们就守在窗口外的那些凳子上等着。这个人递交了诉状然后里面的工作人员让这个人去交诉讼费的。这个人的官司是一个工程款是事情。好像有几十万块钱的事情,但是这个人的诉讼费里面给算了一下,一共两万多块钱。他要几十万,诉讼费要两万多块钱。我跟交通局可是要将近四十万的,我这诉讼费也少不了吧!我旁边的那个女人是替人打官司的。好像有人欠着她闺女家的钱,好像有二十多万,她这是替闺女来递诉状的。她一问诉讼费,里面说八千。这人因为手里没有八千块钱。她打电话给闺女,让她闺女给她微信上转账五千块钱。我一听怕了,这二十万就要八千多,我这四十万要多少钱诉讼费。我可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的。”

郝天鸣说:“你没有问问要多少钱诉讼费?”

马烈火苦笑着说:“我没有问。我先给我老婆打电话,我家的财政大权在我老婆手里。我说:‘老婆,这打官司还要诉讼费的。’我老婆一听要钱就生气,她在电话里怒气冲冲的说:‘多少?’我说:‘有一个人打二十万的官司就要八千多的诉讼费。我和交通局要四十万估计要一万多诉讼费。’我老婆一听就骂人了。我老婆说:‘你这一分钱没有要回来,就要一万多,你死去吧!我这里可没有这么多钱,你在超市干一个月就挣两千块钱,我又要顾孩子,又要顾家的。家里各项开销。我可没有给你打官司的余钱。’我就问:‘老婆,那我这关系打不打了?’我老婆说:‘打,不能便宜了交通局。’我说:‘可是这诉讼费呢?’我老婆说:‘你自己想办法,你不是有亲戚嘛!还有你妹妹,你父母活着的时候,你妹只要没有钱了就会和你父母要吗?娘家照顾了她那么多,她就不能照顾照顾她唯一的哥哥吗?’我老婆说这话我无话可说了。”

郝天鸣说:“那你给你妹打电话呀!”

马烈火苦笑说:“我真的的家门不幸,我要是能从我妹妹手里拿出一分钱,那估计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郝天鸣说:“那你怎么办?你这官司还打不打了?”

马烈火说:“我当时也着急,我是心急如焚啊!不过还好,后来……”

郝天鸣说:“后来有人借给你钱了?”

马烈火笑着说:“这倒不是,而是在我前面排着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也是打劳务官司的。这劳务官司的诉讼费只有十块钱。几千几万块钱我没有的,但是十块钱我还是有的。”

郝天鸣笑着,喝着就继续听。

马烈火说:“终于轮到我了。我是最后一个,我递交了手续,交了诉状。那时候还不到下午五点钟。我走出大厅,很快我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我走出办事大厅的时候,那时候阳光明媚。我看到法院院墙上写着一句话:‘尽量让每一位公民体会到法律的公正公平’。我但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后来我才明白了。”

郝天鸣说:“马哥,你后来明白了什么了?”

马烈火说:“兄弟,别急,你听我慢慢说。”

马烈火笑着,悠闲地说。好像他是在讲故事。

马烈火笑着说:“我递交了诉状很快就接到开庭的消息了。我没有想到这法院里的法庭很多。在开庭之前我还接到了短信,告诉我是法官和书记员的名字。给我审案的法官叫王忠海,书记员家梁田。法院还让去去取开庭通知单。上面还告诉我对法官和书记员有异议,不满意可以申请调换。我当时感觉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公了。心里很阳光的。只不过后来……哎!”

听着马烈火长叹一声,郝天鸣知道后来情况不妙了。不过郝天鸣没有插言,而是静静的听着。

马烈火说:“我领取开庭通知书,这是我第二次进法院。还是严格的安检。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班的后生拿着那个动作让我举手扫描。这次我来的时候半路碰到一个朋友。我们闲聊的时候,这个朋友渴了。于是他就在旁边的小卖店里卖水喝。当然我和他在一起,他不好意思只卖一瓶,于是就买了两瓶水,并且还送给了我一瓶。虽然这水只有两块钱一瓶,但是在我看来还是稀罕玩意,我要把瓶水拿回家给我孩子们喝。我拿着这瓶水进法院。可是过安检的时候,这水都不让带进去。我不解问:‘带瓶水能干啥?’那个安检小伙说:‘这是上面的规矩,我也不知道。反正上面有规矩,咱们就执行了。’我当时不明白,后来问人才知道,他们怕有人水瓶子里装上汽油进去放火燃烧了。”

“我进了法院里面。法院让我领取开庭通知书。我去法院的五楼上去,原来这法院里面戒备森严。五楼楼道上中间隔着一个不锈钢栅栏。看着这栅栏我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句歌词‘铁门铁窗铁锁链,眼望着铁窗我泪涟涟。’”

“我去了一铁栅栏处给法院打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接电话的是一首女孩的声音。后来我这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后来是书记员梁田。他让我在五楼的铁门外等着。我等了很久了,她才从六楼下来。我们隔着铁栅栏对话。我隔着这个铁栅栏,我真的有一种去监狱看人的感觉。只是在监狱里的不应该是梁田这种可爱女孩。梁田个头不高,不过长得白净,五官精致。虽然不能说有多美,但是也很有女人味道的。她见了我笑着说:‘你马烈火吧!’我说:‘我是。然后他给了我通知书,然后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并且还按红手印。’办完这一切,她笑着离开。”

郝天鸣笑着说:“见到美女心情好了。”

马烈火说:“我心情好了没有几天。就到了开庭的日子了。其实我来法院的这些日子都很特别的,我递交诉状的那天是七月的第一天,我开庭的那天是八月的第一天。这两个都是我们国家特别的日子。就在八月一号,是下午三点开庭的。我是下午两点多就去了法院。审案的地方是法院是十五号法庭。十五号法庭在五楼上。那一排一个宽大的楼道,这里有好几个法庭的。我早早的就坐在十五号法庭门外等着了。我这是第一次上法庭打官司,我准备不足。我来到法庭门外等着。很快就有上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代表交通局的,其中一个人叫叶盛,是交通局的一个普通职工,他是军队士官专业后来到交通局工作的。他没有我年纪大。他在交通局也没有几年,我们还算熟悉的。叶盛见了我笑着和我打招呼说:‘马哥。’我说:‘你怎么来了。’叶盛笑着说:‘交通局里没有人了,派我来和你打官司的。不过马哥我看你这官司是打不赢的。’我当时只是一笑,我没有说什么。叶盛笑着说:‘马哥,咱们单位好几个人都打官司了,最后都没有结果。’看来叶盛出庭不是一次了。和叶盛一起来的那个人其实我也认识。那是我们交州比较出名的律师叫温东升。”

郝天鸣问:“他和你那个五叔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

马烈火说:“是啊!温东升有自己的单间,我五叔没有。我五叔也许是因为知道交通局的法律顾问的温东升,所以才不愿意出庭的。”

郝天鸣说:“这温东升有什么厉害的?”

马烈火说:“那天温东升带着口罩的。其实他戴着口罩我也认识他。因为我爱下棋嘛我这一辈子只要在交州城里,有下棋的人下棋我就去看看。那天我去了一个小区里,我看温东升和一个人下棋。温东升是那里的棋王。我和他下棋最后我连赢了七局。温东升还挑起大拇指说我厉害呢?”

郝天鸣问:“那天庭审有什么结果?”

马烈火说:“其实那天也没有什么结果。法院庭审其实还很当回事的。我们进了十五号法庭。这个法庭一进一条小路,旁边有几排椅子。前面的一个很大的空地。这几排椅子前面还有护栏。这个空地上左右各自放着一个桌子。这在被告和原告的位置,桌子上面有电脑屏幕。这靠墙一面是一个高台,上面有两排桌子。法官王忠海坐在最后一排,书记员梁田坐在前面的桌子上。我们几个人一进来。这王忠海就和温东升说话,他们言谈热烈好像老熟人。所有人都就坐,然后法官敲了一下,就算正式开庭了。开庭后所有人都严肃起来。首先法官让原告发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法官告诉我按照起诉书念一遍。我说完之后。法官还问了我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我的工资补偿是怎么算出来的,我就告诉他我是对照当年的最低工资标准,还有我工资单的流水一个月差多少加起来的。第二个就是问我交养老保险的那二十多万是怎么知道的。我告诉他这是我到劳动局问的。问了这两个问题之后他又说了一句,他说:‘最近高院发文件,基层法院不判决养老保险。’也就是说他不给我判决这养老保险二十多万的赔偿。”

郝天鸣不解说:“高院的文件只是内部文件,高院的文件也不能高于法律啊!”

马烈火笑着说:“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这样的。咱老百姓也不懂。有时候我觉得法院的法官和律师就是糊弄老百姓,帮助强者欺负弱者的。很多时候我们法律的天平是倾斜的。我说完然后就是被告发言了。被告席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叶盛兄弟。为什么我叫叶盛兄弟呢?因为有兄弟的感情啊!我和他在交通局的时候不是一个部门的。我在局机关他在路政。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外面遇见了。我们闲聊几句。他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有。他说:‘走,马哥,我请你吃烧烤去。’他请我吃了一顿饭。我可从来没有请过人家。叶盛兄弟没有说话,温东升律师却是要发言的。这律师其实有时候和妓女一样,妓女是谁给钱就和谁睡觉。律师是谁给钱就给谁辩护。有时候这律师比妓女还卑鄙。妓女只是损害自己。律师却是损害对方。温东升说了几条辩驳理由。第一就是我的工资流水是我的银行卡打出来的。他说这是我的个人银行卡,不是工资卡。其实还有我的一些消费和转账。你说这律师的嘴准吗?我的工资卡我怎么就不能直接消费了。第二是我和交通局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第三就是提供了一些我们交通局以前的临时工打官司的案例最后的判决。还有上级法院多这些案件的二审判决。我发现上级法院都是维持原判。当然这些都是对我不利的因素。我们都简单的说了这些。然后法官问我还有什么说的。我就说我要求的是最低工资,这最低工资可是一个劳动者最后的尊严了。我们是工人阶级执政国家,我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我还说了很多,不过这法院的法官都对我的严词不屑一顾。最后我说完,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庭审就结束了。”

郝天鸣问:“那最后的宣判结果是什么呢?”

马烈火叹气说:“还有什么结果呢?庭审结束的时候。对方的律师温东升和法官王忠海客气的打招呼。然后两个人就和老朋友一样分别。叶盛离开的时候是和我打招呼的。我似乎从这几个人的神情中已经知道最后的结局了。我忽然想到为什么法院是交州城里最戒备森严的地方。我终于明白法院墙上写着的那句‘尽量让每一个公民体会到法律的公正公平’了。这句话其实就和咱们见面说的客套话一样,比如我的很多混的好的朋友见了我都会说:‘郝,我改日请你吃饭去。’庭审结束后。他们都离开了。我却坐在了法庭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很久。我在回顾一切,我不明白我和交通局之间为什么竟然的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劳务关系,什么的劳动关系?不过后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