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倒是客气的低头弯腰说:“郝书记,要不到我办公室去坐坐吧!”
郝天鸣说:“好啊!以前我值班的时候最怕遇上胡局你了,你要是晚上在交通局食堂吃了饭,总爱让我到你办公室里坐坐。你说你是局长,我是一个临时工,那时候还真怕被你打发了。所以在你面前唯唯诺诺的。不过还好,你还是比较实在的一个人,讲义气,这点嘛!比我这老同学们都好。”
说着郝天鸣看了一眼王升平,王升平脸红了。
胡彪笑笑,然后说:“这都过去的事情了,郝书记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较这些?”
郝天鸣一笑说:“我回阳井县当县委书记,不是来过官瘾的,我是要真真切切的给阳井县的老百姓谋福利、谋幸福的。现在姓秦寿生走了,我可要大刀阔斧的干了。这些小事情我是不计较的,但是到时候谁要阻碍我的发展大业,那我可就真对不起了。”
胡彪笑着说:“郝书记,我怎么能阻碍你呢?我巴不得让老百姓都幸福美满呢?要是工作需要——你撤了我这个局长我都没有半点怨言?”
郝天鸣说:“我怎么能撤你呢?科级干部这么多,你也不是最差的。就算是优胜劣汰,也轮不到撤你吧!但是如果有人揭发你贪污那可就不仅是撤职了。”
郝天鸣说着看了一眼胡彪。胡彪干笑着说:“那是,那是,我在部队待过,我怎么能贪污呢?”
郝天鸣没有说话,而是笑了笑。
郝天鸣心想:胡彪,你要是不贪污,鬼才相信呢?
郝天鸣在胡彪和王升平的陪同到了胡彪的办公室里。这办公室里还是摆着三盘水果。当然了,这是刚才那客人来了摆下的,那客人没有吃。郝天鸣坐下却拿起一个香蕉来吃了。郝天鸣说:“胡局,你这局长当的比我这个县委书记还滋润,天天有水果吃。我当县委书记也没有这个福利。”
胡彪干笑着说:“这也是工作需要吗?”
郝天鸣大口的吃了几个香蕉。
胡彪则陪在旁边坐着,王升平则在旁边站着。
郝天鸣看了一眼王升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郝天鸣说:“胡局长,我一来你办公室就想起赵子曰来。一想起他我就来气,他妈的我这一辈子外面的人都不敢当面叫我的外号,他竟然当着我的面一口一个黄毛。这狗日的球本事没有,就靠他老子是副县他混了个正科级。”
郝天鸣在说赵子曰的时候,看了王升平一眼。
王升平尴尬的笑了,他时候感觉郝天鸣这是指桑骂槐。不过他想到自己以前做的很多事情,也觉得不对。他没有想到郝天鸣会时来运转一下子当了县委书记。而且听说郝天鸣还和省委李书记有联系。朝堂有人好做官,看郝天鸣后台这么硬,估计郝天鸣这辈子不止当到县委书记。
郝天鸣和胡彪闲聊,王升平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嘴,他只是和一个二傻一样站在那里傻笑。
郝天鸣吃了八根香蕉,然后拿过桌子上的手纸抹抹嘴,抬头看看表。然后说:“时间不早了。已经五点多了,这水果也吃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胡彪赶紧说:“郝书记,你还有什么事情,你来交通局一趟不容易,你好歹吃了饭再走。”
郝天鸣说:“饭我是一定会在交通局吃的,不过我现在要干最主要的事情?”
胡彪纳闷说:“郝书记,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
郝天鸣说:“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长了。我在交通局干了这么长时间临时工,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让张爱兰给我理过发。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呢?其实我觉得就是——没有得到的东西最好,包括女人也是这样,胡局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胡彪一脸的傻笑说:“是,是,是,郝书记说的极是。”
郝天鸣说:“走——上理发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