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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 第805章 勒索云州豪富:将这个胖子踹软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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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勒索云州豪富:将这个胖子踹软乎些

捞月小道虽重伤不能下榻,却身残志坚,脑瓜依旧好使。

这些时日他强撑身子,处置军报,谋划结营修垒、挖沟筑寨,稳住百万联军阵脚。

云州那边,自恨天神皇现身亲掌兵权,军威大盛。

那日捞月重伤,神皇军趁势绞杀来援联军,斩焚焰教正副堂主、香主将军二十四员。

灭杀精锐教兵七万,中下级将领无算。

时睦州、明州派出的两路兵马,更是伤亡惨重。

明州主将最惨,被砍成三段。

睦州主将鸡贼,脚程稍慢,仅被射穿臂膀,乱战后逃走。

恨天神皇于无声处布“九九杀阵”,重创西约,一战扭转颓势,转守为攻。

眼下,西境联军虽无力出刀,却能牢牢守住阵地,缩成一只铁王八。

此功归于捞月,所有将领都晓得他厉害。

百万大军,一旦溃败,将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届时无需敌人砍杀,惊慌失措、争相逃命的兵卒,最先踩死的便是同袍。

一处营寨中,孟大川满眼血丝,带手下巡完营后返回大帐,独自喝闷酒。

自从战事不顺,他遵捞月军令,于此处扎营立寨,再没出兵一次。

睦州军在营外挖出上百条深沟,漫山遍野埋设陷阱。

比起流汗,他们更怕流血。

神皇军各部曾轮流来攻,每次都丢下上万尸体,连营寨边都摸不到。

明州军实力最弱,得以据守几处易守难攻险地,并与焚焰教几个堂口互为犄角,也是稳固。

白双恒此行亲自领兵,赌上前途性命。

此时他满嘴燎泡,与心腹聚在舆图前反复推演战事。

西境联军退而不败,军心尚可。

......

云州营外,恨天神皇登上一处土坡,遥望绵延营垒,手指咔咔作响。

这些时日,后方军报雪片般飞来。

白骨军战败,安霸军南下如入无人之境,攻陷数十座城池。

二十多万人一步步逼来,他如何不晓得意图。

但分身乏术,只有余力咬紧一头。

比起兵更少的皓月仙君,他力排众议,言西境更易取胜。

只需陷杀捞月小道一人,百万大军不足为虑。

届时打崩西约主力,调转刀锋,与景州北归大军呈虎口之势,再携恨天盟五州底蕴,或可一谈。

恨天神皇看的清楚,皓月此獠,仙妖手段。

暗卫刺杀失败,战场上便极难取胜。

杀败西境联军,是为增加谈判筹码,好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不曾想,白骨军不堪一战,连三五日都挡不住。

捞月小道又被焚焰教神棍舍命救出,功亏一篑,焦灼对峙。

他只能连发三道秘令,催促南征大军星夜北上。

至于同行的岚、怀、榆三州九万兵马,皆是骑墙望风之辈。

见西境战事逆转,想择机分一杯羹。

自安兴城陷落消息传来,恨天神皇心忧如焚,接连三日发兵猛攻西约营垒。

却徒留一地尸体,无功而返。

“可恶,焚焰教神棍,当真不惜命。”

“本皇即便崩掉牙,也要在五日内吞掉这只王八。”

他暗骂几句,命亲兵摆设小案,提笔给养好伤的白骨夫人手书一封:

“兹命白厌离为南征军大将,即刻赶赴落雀原,再阻皓月邪仙,不得有误。”

传令兵持秘信,快马加鞭驰往一处隐秘小城。

......

安兴城府衙内,陈大全正带兄弟们勒索城中富户。

一肥头大耳胖子被圈踢,缩成一坨,抱头哭嚎:

“呜呜...大王饶命...小人已献出所有银钱,连个铜板都没了...”

城高墙厚的安兴城,不到一个时辰便破了,连条野狗都没能逃出。

倒是北门破时,有头驴子受惊,嗷嗷冲入门洞。

却被炸雷劈回,倒飞而出,驴身碎成几十块,半熟飘烟,香气扑鼻。

紧接着一群头顶铁粪瓢,持古怪铁器兵卒涌入,顺手将残驴瓜分,边啃边嚷嚷肉生。

那场景,颇为恐怖。

第二日,城内大小富户家主,被霸军“亲切”请到府衙。

什么?病重垂死?泼两盆冷水抬走!

什么?腿伤难行?打瘸另一条扛走!

什么?面瘫失语?脸上抹把屎拖走...

一时间,四城哭声不绝,高门大户中追出许多莺莺燕燕,哭问老爷何时归来。

小民百姓未受滋扰,有些还蹲在街边看热闹。

有些破衣烂衫,穷的露腚懒汉,还舔个脸凑到霸军身边问东问西。

结果被勒令脱掉裤子,岔腿站在街头吹风。

正在城中扫黑除恶,打击帮派,搜刮财货的几个营长见此招甚妙。

便如法炮制,命众多泼皮在堂口前岔成一排,敲锣打鼓召集百姓来看。

带卵的汉子,除了冷,更怕丢人。

都不用审,只需片刻,他们便争抢出首帮中隐秘。

无数地窖、密室、外宅被供出,金银财物尽被收缴。

...

府衙厅中,乌泱泱站近百号人,大气不敢喘看胖子挨踢。

主位,陈大全歪坐椅中,袒胸露怀,吊儿郎当拿根针剔牙。

他一边剔一边嫌弃,“啧啧,冉家家主肉柴,塞牙~”

“将这个胖子踹软乎些,撒糖蒸来吃~”

轰!!!

人群爆出压抑惊呼,残暴,太残暴了。

堂堂一军统帅,为逼索银钱,竟然吃...吃咱们??

有与冉家相熟的家主,在人群中焦急打量,果真不见其身影。

话说这冉家家主,就是装面瘫那个。

此人视财如命、心智坚定,即便满脸屎也不露破绽。

霸军士兵手黑,索性给他扔粪坑里三上三下,最后用竹筐挑来的。

陈大全嫌埋汰,命人将其扒光,押在后院洗白白呢。

牙缝里的肉丝,乃郡守精心豢养之大鹅。

呃...当儿子养那种...这郡守有怪癖...

驴大宝瞅人家肥,二话不说给烤了,陈大全抢得一只鹅腿。

地上胖子是安兴城首富巩家家主,芳龄二十,善寻花问柳,半年前死了爹,继承庞大家业。

霸军士兵从青楼里寻到他时,这厮正搂着仨呼呼大睡,堪称心大。

先前才被押到府衙,巩胖子就尿了。

赶紧交代家中银库所在,三营长派兵去搬空,并带回十箱账册。

黄友仁粗略翻看,掐指一算,便知此人隐匿庞大财货。

如何吃大户,北地兄弟们再熟悉不过。

只需对视一眼,便上演暴力美学,拿巩胖子杀鸡儆猴。

满城豪富眼见巩家主被踹肿,门牙乱飞,又听要烹煮他们,立时跪地山呼:

“小人愿尽献家资,请大王饶命!!”

主位坐的哪是将军,活脱脱一吃人不眨眼山大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