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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 第807章 失控女煞,大全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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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失控女煞,大全受伤

白骨趴在地上,脑中似有雷电劈过,又如万驴奔踏,混沌疼痛。

且双耳嗡鸣不闻声,双目黑暗不视物,全然砧板上鱼肉。

两道凛冽杀气逼到身边,驴大宝躬身似闪电,双刀砸向其臂膀。

另一侧,牛爱花踏步跃起,以力劈山河招式要断其双腿。

突然,异变陡生。

一道不似人声尖啸刺破苍穹,令人头疼欲裂。

牛、驴身形一滞,面露痛苦。

地上那道身影猛然跳起,胡乱挥动法杖。

本能,邪功带来的杀戮本能。

邪功支撑白骨身体,让她在失神状态下自保。

此女之诡异远超陈大全所料,他跳脚大吼:

“焯!活捉!切莫伤其性命!”

阿黑守在陈大全身边,另外三人激烈对撞,战作一团。

白骨失神忘我,只能使出半成功力,但根本不防守,招招同归于尽。

牛爱花俯身扫劈其腰,她不躲不闪,法杖反砸前者天灵盖。

牛爱花收刀回防,用刀背挡住势大力沉一击,虎口崩开,鲜血染红刀柄。

转眼近百招,两个怪力巨汉逐落入下风,且战且退。

双方大军都紧盯对面阵地,若有异动,将立即爆发混战。

眼看爱将不争气,陈大全忍不住踮脚嚷嚷:

“大宝你往左攻呐!哎对对对,本座瞅她左边不利索...爱花你别硬接法杖,砍她脚踝!”

“哎呀你俩是不是傻,刚才那刀偏了啊...”

才喊几句,原本乱挥法杖的白骨夫人像被吸引,猛地转头。

随即,她狰狞咆哮,接连使出“阴风裂骨”、“勾魂锁魄”两记杀招。

牛爱花和驴大宝被震退数丈,砸在地上难以起身。

白骨脚下一点,徒留一道残影,眨眼杀到近处。

阿黑大惊失色,仓促迎上,全力催动最强招式。

二人兵器在对撞中齐齐脱手,阿黑被徒手拍入地面,昏迷不醒。

陈大全只来得及叫声“我艹”,手枪未及举起,影子已至身前。

白骨化掌为刀,闪电划过他胸口。

两层防弹衣被硬生生劈透,防刺服脆响撕裂。

陈大全闷哼一声,像条破麻袋倒飞而出,足足十几丈才落地。

胸口一道狰狞伤口,血肉猩红。

“共主!” “霸霸!”“总司令!”

霸军阵前瞬间炸锅,三辆皮卡同时窜出,发疯般冲向战场。

云州军同样躁动,但不敢主动挑起大战,对应派出一队精骑。

牛爱花和驴大宝目眦欲裂,血脉贲张,爆发恐怖蛮力,

二人化作杀神,不要命般再次扑上去。

失去法杖的白骨陡然变弱,本能捡起阿黑掉落的腰刀对敌。

三道身影再次激烈缠斗。

二十招后,驴大宝终于寻到破绽,贴脸施展“梦幻三绝杀”。

吐痰、踹裆、铁山靠一气呵成。

白骨虽丢失神智,却被浓痰糊住口鼻,难以喘息。

刚要拉开身形擦拭,裆部便传来火辣辣剧痛。

她夹紧双腿,踉跄后退几步,五官扭曲抽搐。

电光火石间,第三招铁山靠已至,驴大宝绷紧一身腱子肉,蛮熊冲撞。

“嘭!!”白骨呈虾米状倒飞。

牛爱花早等在后方,侧身挥肘,猛击其后心。

骨甲瞬间塌陷,白骨噗的喷血,身躯反向飞回。

驴大宝双刀狂卷,刀影密集落在其双腿上。

“咔嚓嚓~”渗人骨裂声接连响起,白骨夫人痛苦尖啸,软塌塌扑倒。

远处,崔娇一车当先,漂移甩到陈大全身边,一言不发将其拖进车厢。

随即油门踩到底,轮胎磨出两道黑烟,径直往本阵冲。

朱大戈与黄友仁紧随而来,一人射杀逼近的云州骑兵,另一人拖阿黑入车,又去接牛、驴二人。

牛爱花解下腰间铁链,将白骨胡乱捆了,一把扔进车斗。

二人跟着翻身爬入,将白骨翻面,一屁股坐人家背上。

皮卡风驰电掣往回跑,云州军傻眼。

神皇卫头号大将被捉走了?这仗还怎么打?冲上去抢人?

几名副将惊恐对视,手中令旗似有千斤重。

而大军后方,岚、怀、榆三州兵马阵脚松动,有退走迹象。

不等几人回过神,安霸军车笛齐鸣、喊杀震天。

二十多万兵似脱栏疯牛,咆哮冲来。

霸军将士眼中喷火,只一个念头,弄死落雀原所有喘气的!

云州军逃不脱,索性咬牙血战。

他们是景州战场撤回的百战精兵,砍起人来毫不含糊。

“战!战!战!”

“杀呀——”

...

此战并无章法,不到两个时辰,落雀原就被血水泡成红色。

尸体层层叠叠,踩上去尽是残肢断臂。

自空中看,似一口熬血煮肉大锅。

开战之初,黄友仁跟条疯狗般绕过战场,率三千霸军截出原要道。

两山缺口处,挤满岚、怀、榆三州撤退兵马。

戍守的三千云州兵不放行,双方内讧,互射弩箭。

黄友仁趁乱发作,疯狂射杀,一时占据落雀原出口。

后装甲大队赶来,铁躯横陈,云州军再无一丝退走机会。

如此前后夹击,混战渐渐变成屠杀。

......

远离战场某处,崔娇正嚎啕哭丧。

“天老爷!你叫我可怎么活哇!天杀的冤家呦,你逞甚强呦...”

哭声抑扬顿挫、感情充沛,阿肥歪着鸡脑袋入迷,不时咯咯附和几声。

一人一鸡,跨越物种,交替哀鸣。

陈大全一脸无语,倚靠石头坐着,虚弱调侃:

“娇娇啊,你再嚎几嗓子,我不死都说不过去了...”

周遭有亲卫排守护,驴大宝眼泪汪汪蹲在身边,憨声问:

“公子,好长一条口子哩,你疼不?”

说完,这憨货还拿手指戳绷带。

陈大全疼的嘶哈嘶哈,“我艹,草草草,别扒拉啊~”

驴大宝悻悻缩回手,缩成一坨。

大黄不知从哪儿叼来簇草木,用鼻子拱陈大全胳膊。

“好大黄,人狗殊途,你吃的草于我不顶用。”

“待会儿煮粥,放你驴哥碗里,叫他尝尝鲜。”

大黄似懂非懂,嘴一松,将草丢在地上。

狗子生病会自己寻草药吃,大黄尤其通人性,也算份心意。

先前白骨那招,被防弹衣抵消大半力量,并未伤及脏腑。

些许皮肉伤,陈大全早取医疗包药品处置过了。

伤口消毒,缠纱布,吃消炎药。

此外,他还吞下一小块紫心白玉桃肉干,伤口正被莫名力量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