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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 第850章 公子,你给人下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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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公子,你给人下药啊?!

驴大宝含混吞梨:“赵老大是好人哩,不会反水。”

“好人归好人,江山归江山。”陈大全揉搓手指,“需让他自个儿走,心甘情愿,让榆州百姓没法挑理。”

黄友仁合上账册,叹气摇头:“狐死尚且首丘,此事怕难呢。”

赵大山高风亮节,能为一州百姓献出权柄,软肋难寻。

可人活着,酒色财气总得沾一样,圣人也逃不过,陈大全命大伙从这几处琢磨。

众人抓耳挠腮,许久屁都没想出,唯有驴大宝真放了个屁。

郭亭打个哈欠,不经意嘀咕:“赵魁首儿女缘不深,年过近半百只得一女,早早嫁人。”

“否则与我北地儿郎结亲,不失为一条路子。”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陈大全思索片刻,嘴角渐渐翘起。

他从怀里摸出个瓷瓶,朝众人挤眼:“重振雄风丹粉,或能让老赵焕发第二春。”

“给他整个娃,送去第二行辕教养,也算咱爷们功德一件。”

赵大川除发妻外,还有仨年轻貌美妾室,想来对子嗣是有执念的。

崔娇脸红啐一口,扭过头。

驴大宝啃梨的手停在半空,瞪大眼:“公子,你下药啊?!”

“下你个头!这叫促进代谢、改善循环,本座替他补补。”

陈大全又掏出几瓶,一人塞一个,笑咪咪叮嘱:

“呐,明日起你们挨个寻由头,邀赵老大吃酒饮茶,择机加料。”

“记住,每次不可过多,小半勺即可。”

郭亭满脸苦相,摆手拒绝:“共主,此事若让人察觉,恐怕不美。”

陈大全毫不在意,大咧咧多塞给他两瓶,安慰道:

“郭副处勿忧,本座丹粉无色无味,银针都探不出,尽可大胆施为。”

“本座看好你呦!”

崔娇不适合干这事儿,陈大全便命她与赵夫人与仨小妾多亲近,为云州新葡京敲边鼓。

......

此后,霸军官员日日设宴,邀赵大山叙兄弟情义。

席间布菜、斟酒、唱曲、讲段子一条龙,赵大山推辞不过,连连饮尽。

有次,黄友仁手抖,不小心撒多药粉。

当夜赵府鸡犬不宁,呜嗷呜嗷,直到天亮。

五日后,赵大山眼眶发青,精神萎靡,饭桌上频频走神。

陈大全佯装关切:“前辈气色不佳,莫非水土不服?”

赵大山揉揉眉心,疑惑摇头:“不知怎的,近日夜不能寐,总是心浮气躁。”

陈大全端酒凑过去:“那更要喝,喝酒助眠!”

赵大山本想推辞,架不住劝,又饮两大碗。

...

榆州这边,诸事顺遂,一应军政事务稳步过渡。

“大山关爱计划”也稳步推行,只是大山本人日渐憔悴,唯夫人与仨小妾光彩照人。

这些时日,城中郎中轮番去赵府出诊,毫无头绪。

天高气爽,秋色渐浓。

暮秋午后,陈大全一边哼唱小曲,一边研磨雄风丹,黄友仁匆忙撞进屋咋呼:

“怀州军务,三毛急信!”

陈大全面色如常,扯下鸡毛展开,细细阅读。

大概意思,怀州宁死不降,战事胶着,牛爱花遵少杀戮军令,不好施展拳脚。

想着榆州安稳,飞虎营闲的冒烟,陈大全决意飞行驰援。

城外荒野,二十架直升机银白列阵,旋翼搅动枯草。

陈大全跳进头架驾驶舱,驴大宝挤进副座,引擎轰鸣,机身离地。

飞虎营次第升空,向南掠去。

一路俯榆州风貌,山峦起伏如裙,河道蜿蜒似蛇。

三日后,黄昏时分,天边火烧云铺满半边,下方原野渐次出现炊烟村落、城池轮廓。

怀州城远远显现,城墙灰黑,四面围满安霸军营帐,篝火星罗棋布,城头兵影幢幢。

驴大宝憨声道:“公子,天要黑了哩,俺肚子饿。”

陈大全扫视一圈,点点头:“先寻爱花,他大营在西面。”

直升机编队降低高度掠过营地上空,下方士兵仰头爆出欢呼。

飞虎营顺利降落,牛爱花、朱大戈率一众营长乌泱泱围上:

“共主,你可来了!怀州魁首马龟寿执迷不悟,叫嚣拉满城百姓陪葬,我等不敢用强。”

陈大全跳在地上伸腰展背,并未责怪。

要想立国,需收敛民心,征伐手段不可酷烈,保怀州百姓是政治账。

陈大全拍拍牛爱花肩膀,安慰道:“大军至此,已是不易。”

“明日本座率飞虎营送马龟龟送惊喜便是。”

...

翌日破晓,天色刚亮。

城头守军见银白巨鸟轰鸣而来,弓手慌忙抬箭,射程却够不到。

飞虎营在无数震惊目光中,径直飞入城中,直奔府衙。

舱门开,驴大宝探身投下第一枚手雷,府衙院中一队兵卒被炸,满地打滚。

空中不断倾泻火力,子弹、火箭弹、手雷不断落下。

最后一波袭击是火攻,陶罐碎裂,火蛇狰狞,浓烟升腾,府衙废墟只剩惨叫。

直升机编队散开,半数飞往城中军营,其它两架一组,空袭各处据点。

火箭弹连续激射,精准砸入操场、马厩、粮库...爆炸连绵不绝。

巷口、街角、城楼,士兵丢弃兵器四散奔逃,有人躲入民宅,有人跳进水沟。

一个时辰后,怀州城门从内打开。

安霸军潮水般涌入,街巷清扫残敌。

午时不到,城头变换黑底赤纹霸旗。

守城主将铁良臣被活捉,押至府衙门前空地时浑身滴水,瘫坐一言不发。

陈大全蹲他对面,端详片刻:“你家主公马龟龟何在?”

牛爱花守在旁边,低声提醒:“龟寿,是马龟寿。”

“哎呀呀,都啥时候了,还咬文嚼字呢。”

铁良臣抬眼皮,嘴唇煞白:“地窖遭雷劈,天塌地陷,主公被埋。”

话说马龟寿是个谨慎性子,自从安霸军入怀州,除聚将议事外,都藏地窖密室中。

不曾想飞虎营残暴,反复肆虐,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朱大戈闻言,揪着他问清位置,撒腿带一队兵跑去刨尸。

一州魁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招降地方,亦让散逃城中的残兵死心。

不多时,马龟寿重见天日,只是灰头土脸,胸膛凹陷,死得透透的。

魁首战死,城中残兵残将再无战意,相继弃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