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26:18，勇士领先。
兰德尔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才落地，落地后对着观众席怒吼，那张年轻的脸涨得通红。这记扣篮像一记重锤，砸在勇士的心口上，也砸醒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终于变成了真正的咆哮。那个穿着科比球衣的小男孩从父亲的怀里跳起来，挥舞着拳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笑容已经回到了脸上。
“爸爸！我们在追分！”
父亲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对，我们在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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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科尔叫了暂停。
26:18，第一节还剩1分33秒。
勇士在短短三分钟里只得了3分，而湖人追了10分。林昊在这段时间里贡献了4分和2次助攻，他的每一次持球都在撕裂勇士的防线。
科尔站在球员面前，表情严肃得像一个外科医生。
“德雷蒙德，你的防守太激进了。”科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的假动作你在G5就看过了，为什么还会上当？站住位置，不要起跳。他的投篮再准，也需要空间。你不给他空间，他就只能传球。”
格林咬着牙点头，汗水从下巴滴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体力消耗比平时大得多——因为防林昊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持续不断的精神集中。
“斯蒂芬，”科尔看向库里，“你的出手选择没问题，但我们需要更好的篮板位置。安德鲁，你在禁区里要更有存在感。他们每次投篮不中，你都要确保篮板是我们的。”
博古特点头，那张澳大利亚人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被激怒的凶狠。
“还有，”科尔看了一眼记分牌，“他们追了10分，但领先的还是我们。保持冷静，打出我们的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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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
1:15——库里持球，林昊防守。
这一次，库里的眼神变了。那种平静被一种更锐利的东西取代——不是愤怒，而是杀意。
格林提上来掩护，林昊试图挤过，但格林的掩护太结实了。库里的突破像一把刀，直插禁区。兰德尔换防，库里急停，做出投篮动作——兰德尔没有跳。
库里愣了一下，然后把球传给顺下的格林。格林接球，面对空篮，起跳扣篮——
“啪！”
林昊从侧面飞扑过来，右手狠狠拍在球上！
球被扇飞，飞出边线。
斯台普斯中心爆发出今晚最疯狂的欢呼！林昊落地后滑行了一米多，后背撞在底线摄像师的器材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格林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嘴巴张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记扣篮他以为十拿九稳，但林昊从弱侧的补防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家伙是怎么在防守库里的同时注意到他的顺下的？
“好帽！”场边的科比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右手指着林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就是我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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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勇士发边线球。
库里接球，这次他没有叫掩护，而是直接面对林昊。运球，胯下，背后，连续三个变向，节奏越来越快。
林昊的脚步跟上了每一个动作。
库里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林昊侧身跟上——但库里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
林昊扑了上去，手臂伸到极限，指尖几乎碰到了球的底部——
球从林昊的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砰——唰！”
打板三分命中。
29:18，勇士领先。
库里落地后踉跄了一步，稳住身体，转身往回跑。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不是挑衅，而是一种“你防得很好，但我更好”的认可。
这一球，林昊的防守已经做到了极致。但斯蒂芬·库里，就是斯蒂芬·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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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林昊持球，压时间打最后一攻。
格林在弧顶防守，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林昊的胸口。伊戈达拉在弱侧随时准备协防——勇士不想让湖人带着超过10分的分差进入第二节。
林昊运球，节奏很慢。时间一秒一秒流逝——10秒，9秒，8秒——
突然加速！
格林侧身跟上，但林昊的第一步太快了。他冲到罚球线附近，急停，做出投篮动作——格林起跳。
但林昊没有投。
他收回球，往左侧运了一步，在三分线外起跳。
格林已经落地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再也跳不起来了。他只能举起手臂，目送球从林昊指尖飞出。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29:21，勇士领先。
林昊进球后看了格林一眼。格林双手撑膝，大口喘着气，汗水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第一节结束。
29比21。
勇士在开场6分钟打出23比8的高潮后，在最后6分钟被湖人追回了11分。林昊在这一节贡献了11分和3次助攻，其中最后6分钟独得7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打在记分牌上，那个数字“21”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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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走回替补席，经过科比身边的时候，科比伸出手，和他击了一下掌。
“咬住了。”科比说。
“还差8分。”林昊坐下，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你会追回来的。”科比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太阳会升起来”。
林昊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第一节数据统计：11分，3次助攻，1次抢断，1次盖帽。投篮命中率：5中4，三分球2中2。】
【勇士领先优势：8分。】
【提示：库里在第一节末段的体力消耗明显增加。预计第二节他的投篮命中率将下降10%-15%。】
【建议：第二节开局继续施压，利用库里的体能下降窗口期缩小分差。】
林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替补席上的库里。
那个30号正坐在板凳上，用冰袋敷着膝盖，表情平静。但他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第一节他几乎包揽了勇士一半的得分，这种输出不可能没有代价。
沃顿蹲在林昊面前，战术板上画满了新的跑位。
“第二节，我们要提速。”沃顿说，“他们的体力在下降，尤其是格林和库里。林，你继续持球，多打挡拆，消耗他们的防守。朱利叶斯，你在内线要更有侵略性，博古特的移动速度跟不上你。”
兰德尔点头，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还有，”沃顿看了一眼尼克·杨，“你在弱侧随时准备接球。他们的协防会集中在林身上，你的机会会很多。”
尼克·杨咧嘴一笑：“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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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即将开始。
林昊站起来，走向场上。经过技术台的时候，他听到了现场解说员的声音：
“第一节，勇士打出了完美的开局，但湖人展现了冠军的韧性。现在分差只有8分，第二节将是决定性的。”
林昊踏上球场，看了一眼对面的勇士阵容——库里坐在替补席上休息，科尔换上了肖恩·利文斯顿和费斯图斯·埃泽利。
机会来了。
林昊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轻轻敲了敲胸口。
那里，心跳正在加速。
不是紧张，是兴奋。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一下：
【第二节，开始。】
【任务：将分差缩小到5分以内。】
【提示：库里不在场的时间段，是追分的最佳窗口期。】
林昊弯腰，双手撑膝，等待着边线发球。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那个24号在球场上显得格外醒目。
8分的差距。
一节的时间。
追分，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