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住身体，回头看着秦铭，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
秦铭笑了。
“学得怎么样？”
---
湖人进攻。
秦铭控球，戴维斯防守。
全场球迷屏住呼吸。
秦铭运了两下，然后——沉肩，转身，屁股对着戴维斯！
全场爆发出惊呼！
戴维斯愣住了！
秦铭开始背打！他的屁股虽然没有戴维斯那么大，但他的重心更低，节奏更好！一下，两下，三下——他把戴维斯顶到了禁区！
然后他转身，起跳，上篮！
球进！
30:25！
全场沸腾了！
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疯狂鼓掌！
戴维斯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中国人，刚才用他的招牌动作，在他头上得分了？
秦铭落地，回头看着他，咧嘴一笑。
“这招，是跟你学的。”
---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秦铭的个人表演。
他一次又一次地用戴维斯的屁股背打，在勇士内线翻江倒海。有时候是对着戴维斯本人，有时候是对着换防过来的埃利斯，有时候甚至是对着别德林斯。
每一球，都是同样的动作——沉肩，转身，屁股开道，然后轻松得分。
全场球迷笑疯了。
解说员笑得说不出话。
勇士替补席上，球员们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有戴维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哭笑不得，又从哭笑不得变成——
他笑了。
是真的笑。
他走到秦铭面前，在他又一次用屁股背打得分后，拍了拍他的屁股。
“小子，你他妈学得还挺像。”
秦铭看着他。
“还行？”
戴维斯点头。
“还行。但还差一点。”
秦铭等着。
戴维斯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老子的屁股比你大。这是天生的，你学不会。”
秦铭笑了。
“那我下次用你的Logo三分。”
戴维斯愣了一下。
“Logo三分？那是我的？”
秦铭点头。
“上赛季你对骑士，刚过半场就投进的那个，忘了？”
戴维斯想了想。
“那球确实漂亮。”
他看着秦铭。
“但你能投？”
秦铭笑了。
“试试？”
---
第二节结束，比分48:40，湖人领先8分。
秦铭半场15分5篮板6助攻，数据全面。
戴维斯12分4助攻，表现也不错。
但所有人记住的，不是数据，是秦铭用戴维斯的屁股背打，把戴维斯本人打得没脾气。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
奥尼尔笑得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小子，你他妈太损了！用他的招打他！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损的！”
科比坐在角落里，脸上没有表情，但嘴角微微抽动。
沃顿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加巴约萨一边笑一边摇头。
“秦，你知不知道，拜伦现在可能在想什么？”
秦铭看着他。
“想什么？”
加巴约萨模仿戴维斯的语气。
“我他妈练了十年的招，被一个中国人五分钟学会了？”
更衣室里又是一阵爆笑。
秦铭也笑了。
但他心里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
下半场。
秦铭没有再模仿戴维斯的屁股背打。他开始用别的招——埃利斯的极速突破，杰克逊的背身单打，甚至还有一两次哈林顿的三分。
勇士球员被他搞得晕头转向。
埃利斯防他的时候，他用埃利斯自己的突破过掉埃利斯。
杰克逊防他的时候，他用杰克逊自己的背身单打打杰克逊。
哈林顿防他的时候，他在三分线外一步就投——那是哈林顿最擅长的远距离三分。
勇士的替补席上，球员们面面相觑。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没人能回答。
只有戴维斯坐在那里，看着秦铭，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
比赛还剩三分钟，比分92:80，湖人领先12分。
胜负已定。
菲尔·杰克逊换下主力，让替补打完最后的时间。
秦铭下场时，全场球迷起立鼓掌。
他走到替补席，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坐下来。
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小子，那是我的专利！下次用要付版权费！”
秦铭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回复：
“下次我用你的Logo三分。”
几秒后，对方回复：
“……你他妈等着。”
秦铭抬起头，看向勇士替补席。
戴维斯正看着他，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两人对视。
然后同时笑了。
---
赛后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围住秦铭，问题一个接一个。
“秦，你今天用了拜伦·戴维斯的招牌动作，你怎么学的？”
秦铭想了想。
“看的。”
“看录像？”
“看现场。第一节他用了好几次，我就记住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
“就……看几次就能学会？”
秦铭点头。
“差不多。”
记者们沉默了。
有人举手。
“那你能模仿乔丹吗？”
秦铭笑了。
“能。但今天没机会用。”
全场哗然。
---
更衣室里，秦铭正在换衣服。
门被推开。
拜伦·戴维斯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件球衣。
他走到秦铭面前，把球衣递给他。
秦铭接过来一看——是戴维斯的5号球衣，上面有签名。
“送你了。”戴维斯说。
秦铭看着那件球衣。
“为什么？”
戴维斯咧嘴一笑。
“因为你是第一个能把我招数学得这么像的人。”
他拍拍秦铭的肩膀。
“下次见面，我会用新招。看你能不能学会。”
秦铭笑了。
“好。”
戴维斯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着秦铭。
“对了，揭幕战对凯尔特人？”
秦铭点头。
戴维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加内特那家伙，不好对付。”
秦铭看着他。
“我知道。”
戴维斯点点头。
“但你小子，说不定真能搞出点事来。”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铭看着手里的球衣，笑了。
他拿出手机，给科比发了一条短信：
“今天玩得挺开心。”
几秒后，科比回复：
“明天继续练。你的后仰还有瑕疵。”
秦铭看着那条短信，摇摇头。
凌晨三点的电话，永远不会停。
但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