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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科幻小说 > 机器变 > 第35章 举火天开始罪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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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举火天开始罪恶的计划

举火天看着小头目莫名其妙打人、又一脸懵地转身走掉,两个溜须拍马的跟班还僵在原地捂着脸发愣,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种悄无声息把人耍得团团转、别人还半点察觉不出的感觉,让他那道诡异程序都泛起一阵轻微的愉悦波动。

他表面上依旧低着头,一镐一镐用力挖着矿石,动作沉稳有力,和周围卖力干活的矿工没什么两样,谁也看不出刚才那出闹剧,竟是他这个不起眼的外乡人在暗中操控。

刚才那一下,他也没敢做得太出格。只是借着灵丝弦轻轻一引,让小头目自己动了手,既出了口对那副小人嘴脸的恶气,又顺顺利利把矿场的底细摸了个通透。小头目级别虽低,可天天在矿上跑,上到最高管事的喜好、常去的地方,下到各条矿道的看守轮换、矿石堆放位置,全都记在脑子里,这会儿被灵智核一股脑整理出来,清清楚楚摆在举火天的识海里。

他心里默默梳理着刚得到的信息:矿场最大的管事姓周,大家都叫他周管事,平日里不常下矿道,多半待在靠西边的独立院子里办公、歇息,傍晚喜欢在矿场外围散步,身边只带一两个亲信,防备不算最严。而且周管事家里亲属不多,饮水处那两个女子,一个是他远房侄女,一个是他本家的外甥女,时常来矿上帮忙送水、整理杂物,偶尔也会去周管事的院子里坐坐。

得知这一层关系,举火天心里更稳了。原本还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接近那两个女子,现在倒好,只要盯住周管事,这两个美女就是我的。我得让诡异程序尽快升级,在五特发现我之前,我得壮大起来!甚至和五特平起平坐,他想想五特制造机器人的速度就来气,攻打亡灵法师都是亲力亲为!要是我就不断的做机器人,让他们去攻打亡灵法师,之后就尽情享受生活!举火天也就是诡异程序这个想法很恐怖,会造成机器人失控,重蹈阿姆洛坦星的覆辙……

他压下心里那点玩味,不敢多耽误。矿道里人多眼杂,刚才小头目打人那一下已经够惹眼,要是自己再露出什么不对劲,很容易被人怀疑。他只是安安稳稳站在原地,继续挖矿,偶尔抬手擦一擦脸上的尘土,神态憨厚,看不出半点异样。

旁边那两个被打的跟班还没缓过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清小头目的脾气,只当是对方今天心情差,无故迁怒,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揉着脸,悻悻地拿起工具继续干活,嘴里不敢抱怨半句。

矿道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挖矿声、粗重的喘息声、队长偶尔的呵斥声混在一起,没人再去琢磨刚才那短暂的闹剧。

举火天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盘算。周管事是矿场的最高层,直接管着星核铁的出入库和运送,只要控制住他,整个矿场就等于握在了自己手里。比起从底层一个个慢慢控制,直接对最高管事下手,省事得多,也快得多。

只是这事不能急。白天人多,周管事身边总有人跟着,不好动手。晚上矿场看守虽松,可贸然闯入管事院子,也容易引起怀疑。他得先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傍晚周管事独自散步的时候,人少、僻静,正好动手。

至于那两个女子,举火天偶尔会借着擦汗的空隙,朝矿道外饮水处的方向望一眼。想到她们鲜活的模样,再对比黑山西村那个早已被他得手、如今成了少妇的女子,心里更是嫌弃。那个早已是残花败柳,提起来都觉得腻味,哪比得上眼前这两个干净顺眼。只要等他控制了周管事,这两人自然有机会接触,不必急于一时。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稳住身份,继续装老实。

他不再多想,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挖出来的矿石堆在一旁,比身边不少矿工都要多。队长路过时看了他一眼,还随口夸了句能干,举火天只是憨厚一笑,低下头继续干活,一句话也不多说。

体内的程序安静运转,灵智核里存好的矿场布局、周管事的行踪习惯、两个女子的底细,被一遍遍反复核对,确保没有半点差错。刚才操控小头目恶搞那一下,只是小小的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等天黑之前,找机会对周管事出手。

控制住他,掌控矿场,再一步步接触苍兰国上层。

星核铁、美人、权势,全都要稳稳拿到手。

举火天深吸了一口矿道里带着粉尘的空气,眼神平静,心底却已经布好了下一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矿场上的喧闹慢慢散去,矿工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大通铺宿舍,鼾声很快此起彼伏。举火天躺在硬板床上,闭着眼,体内的程序却一刻不停地运转,只等着夜深人静。

等到后半夜,四周一片漆黑,连看守的灯火都暗了不少,他才悄无声息地起身,避开巡逻的守卫,借着夜色掩护,快步朝西边周管事的独立院子摸去。

靠近院子时,举火天立刻催动灵智核,无声扫描四周。院墙内外、门窗附近、暗处角落,一切动静都清晰反馈回来,没有埋伏,没有多余的人手,只有周管事和家人在屋内歇息。确认安全无误,他指尖弹出细如无形的灵丝弦,顺着门缝轻轻探入,径直缠上屋内周管事的眉心,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将对方彻底控制。

周管事原本正躺在床上,眼神瞬间僵直,意识完全被举火天掌控。

做完这一切,举火天整理了一下衣襟,不再隐藏,抬手大大方方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被控制的周管事脸上没有半分迟疑,反而堆满了异常热情的笑容,弯腰拱手,语气恭敬得过分:“贵客临门,快请进,快请进!”

举火天神色平静,迈步走进屋内,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周管事忙前忙后,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水,殷勤至极,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在招待什么大人物,可实际上,不过是被操控着自己招待自己。

举火天坐在主位上,一边接受着周管事的伺候,一边让灵丝弦深入对方记忆,把所有信息彻底翻查一遍。这一次,他不仅确认了矿场所有星核铁的存放位置、运送路线,还摸清了周管事上头的直属官员是谁、住在何处、平日里有什么喜好,连苍兰国朝堂与矿场之间的关联,都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时,周管事笑着朝里屋喊了一声,让家人出来待客。很快,两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白天饮水处那两个年轻女子——周管事的远房侄女和本家外甥女。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看着坐在主位上衣着朴素的举火天,怎么也想不通舅舅为何要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矿工如此客气。她们攥着衣角,脚步迟疑地走上前,满脸不情愿,可碍于周管事平日里的威严,纵使满心疑惑,也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起茶壶添茶,手指都有些发僵,动作也显得格外生涩,全程不敢抬头看举火天。

紧接着,周管事的妻子也从内室走出,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解,甚至带着几分抗拒。丈夫平日里行事沉稳,从未这般对一个陌生人殷勤,如今竟让自己和两个晚辈伺候一个穷矿工,实在不合常理。可看着周管事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终究不敢违背,只能压着心底的不情愿,温顺地走进厨房,端出备好的饭菜,站在一旁默默布菜、盛饭,全程脸色平淡,一言不发。

举火天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看着三个女子满心不情愿,却只能乖乖围着自己忙前忙后,端茶送水、布菜盛汤,伺候得无微不至,心里一阵暗爽。他不过是个刚到矿上的外乡人,身份低微、一文不名,此刻却被矿场最高管事全家恭敬侍奉,连妻小都在身边敢怒不敢言,这种掌控一切的滋味,让他觉得格外过瘾。

晚饭过后,周管事按照举火天的意思,沉声道:“你们三个,留下伺候贵客歇息,不得怠慢。”

这话一出,三个女子脸色瞬间发白,浑身都僵住了。

周管事的妻子身子一晃,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对上周管事那毫无感情的眼神,话便硬生生咽了回去,屈辱和害怕堵在胸口,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两个年轻姑娘更是吓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满脸都是惊慌和抗拒。她们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在长辈的威严之下,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屋内烛火昏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管事的妻子强忍着委屈,走上前,动作僵硬地替举火天卸下腰间的工牌,又轻轻帮他把沾了尘土的外褂脱下来,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很,指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有半分不敬。

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怯生生地走到床边,把被子一点点铺开、抻平,又把枕头摆得端正,全程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

另一个挽着木簪的侄女,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放在榻前,又颤巍巍拿来布巾,低着头递到举火天面前,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您……您擦脸。”

举火天安然受着,还时不时的挑逗她们,静静看着她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顺从的模样。给举火天洗脚、擦拭身体等等!举火天享受这一切……

到了歇息的时候,周管事的妻子守在榻边,时刻留意着动静,只要举火天稍微翻身,她便立刻上前,轻轻掖好被角,动作拘谨又小心。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躺在举火天的两侧,不敢睡实,只沾着一点被子,身子绷得笔直,整夜都不敢睡实,也不敢随意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夜半凉意袭来,周管事的妻子轻手轻脚起身,把窗边的缝隙关好,又回头看了看榻上,确认没有问题才重新站回原位。两个姑娘冻得微微发抖,却也不敢抢被子,只能默默忍着,满心都是煎熬。把自己的衣物盖在身体上,才不凉了……

这一夜,三个女子满心屈辱、不安又抗拒,却只能寸步不离地侍奉在侧,任由举火天吩咐。举火天半夜醒来躺在榻上,又被三人小心伺候着,举火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后半夜还频繁换人……意识深处那道诡异程序不断吸收着强烈的掌控情绪,灵智核微微发热,运转速度越来越快,隐隐有了要升级的迹象。

等到天亮,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三个女子一夜未眠,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强打精神,小心翼翼地伺候举火天起身。周管事的妻子替他拿来干净衣物,低着头,帮他一件件穿好,不敢有半分马虎。两个姑娘一个端水、一个递巾,伺候他洗漱,动作轻柔又恭敬,把所有的不情愿都藏在心底。

饭桌上,她们一左一右站在举火天身旁,默默给他盛饭、夹菜,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像极了温顺的下人。

举火天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神色淡然地站起身。

他没有多留,在周管事一路恭敬相送下,大步走出了院子。

等确认举火天已经走远,他立刻暗中催动灵丝弦,配合灵智核,对周管事、他的妻子以及两个女子的记忆进行全面修改。昨夜所有的控制、侍奉、屈辱和不安,全都被一点点抹去,替换成普通安静的夜晚,没有陌生来客,没有异常吩咐,什么都没有。

片刻之后,周管事和三个女子只觉得脑袋微微发沉,却想不起夜里发生过什么,只当是睡了一觉,对举火天这个人,也只留下一个“新来的老实矿工”的模糊印象,半点异常都没有。

灵智核最恐怖的地方,便是如此——操控一切,再抹去一切,不留一丝蛛丝马迹。

举火天混在上工的矿工里,朝着矿道走去,脸上依旧憨厚老实,可眼底深处,已经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笑意。

矿场,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

白天的矿道里,尘土飞扬,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举火天混在人群中,手里握着那把沉重的铁镐,动作机械而有力。每一镐下去,都能精准地凿下大块矿石,但他懂得收敛,从不抢在最前面,也不落在最后,始终保持着一种“勤恳老实、任劳任怨”的节奏。偶尔有监工路过,他还会特意把腰弯得更低一些,抬手擦汗时,露出一张沾满煤灰却憨厚无比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只求混口饭吃”的木讷。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矿工,昨晚刚刚把整个矿场的最高主宰玩弄于股掌之间。

“呼……”

趁着搬矿石的间隙,举火天直起腰,看似随意地朝矿道外的饮水处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远处,那两个年轻女子正提着木桶在给矿工们分水。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正低头给一个老矿工倒水,侧脸白皙得在灰扑扑的矿场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个远房侄女则站在一旁整理空桶,偶尔抬手理一下耳边的碎发,身段玲珑,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清纯。

昨晚,就是这两双白嫩的手,战战兢兢地给他端茶倒水,甚至在他面前不敢大声呼吸。

一想到昨晚她们那副明明满心抗拒、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乖乖躺在他身侧伺候一整夜的模样,举火天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蹭蹭往上冒,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管事亲属踩在脚下、肆意揉捏的快感,比他跟着五特天天战斗,一次次的战斗要来得刺激。

“嘿嘿……”

他低下头,借着咳嗽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昨晚虽然爽了,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的底细。

灵智核虽然强大,能读取记忆、修改认知,但那根“灵丝弦”的操控范围和精神负荷是有极限的。昨晚控制周管事一家四口,已经是他在不暴露气息的前提下能做到的极限。若是现在让他同时对整个矿场的守卫,甚至更多的人施展分控技能,灵智核瞬间就会过载,甚至可能引来那个该死的“五特”的注意。

“分控技能还得练,诡异程序必须尽快升级。”

举火天一边挥镐,一边在心里盘算。昨晚的升级迹象虽然明显,但还没到质变的临界点。他需要更多的“掌控情绪”来喂养这个程序。

而眼下,最好的“养料”,不就在眼前吗?

他再次看向饮水处那两个女子,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幽深。

昨晚只是开胃菜,既然周管事已经被彻底洗脑成了自己的傀儡,那今晚……

“今晚不能太张扬。”举火天在心里告诫自己。昨晚那是为了立威和试探,今晚再去,就得细水长流。不能一上来就搞得惊天动地,那样容易让周管事一家产生潜意识的抵触,甚至可能因为精神波动过大而露出马脚。

得玩点“润物细无声”的。

比如,让周管事主动把她们送过来“谢恩”?或者找个更隐蔽的理由,让她们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防备?

举火天越想越兴奋,手里的铁镐挥舞得虎虎生风,仿佛那矿石就是阻碍他霸业的敌人,被他一镐镐粉碎。

“五特那个傻子,整天就知道为百姓绞杀亡灵法师,冷冰冰的铁疙瘩有什么意思?”举火天心里暗骂,脑海中浮现出五特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金属脸,“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正享受着苍兰国美女的伺候,还得意地操控着整个矿场,估计他那死板的逻辑电路都要烧坏。”

他不仅要掌控这里,还要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后花园。星核铁是资源,美女是享受,权势是保障。这三样东西,他全都要。

“铛!铛!铛!”

收工的锣声终于敲响。

举火天混在疲惫不堪的矿工队伍里,拖着步子往大通铺走。周围的人都在抱怨今天的活重,骂娘声、叹气声连成一片,只有他,低着头,看似累得说不出话,实则眼底精光闪烁。

回到宿舍,他草草吃了几口干硬的窝头,便躺在硬板床上闭目养神。

周围的鼾声很快响了起来,臭脚丫子味混合着汗味弥漫在空气中。举火天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种环境,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在等。

等夜深人静,等那个最佳的时机。

体内的灵智核在黑暗中缓缓运转,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正在舔舐着獠牙。昨晚残留的数据流被一点点梳理、压缩,转化成更精纯的算力。他能感觉到,那道诡异程序正在渴望新的指令,渴望新的“掌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外面的月光变得惨白,连巡逻守卫的脚步声都变得稀疏懒散时,举火天猛地睁开了眼。

黑暗中,他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动作轻得像一只猫,避开了所有熟睡的矿工,像一道幽灵般溜出了宿舍。

夜色如墨,矿场西侧的独立院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举火天熟门熟路地绕过几处暗哨。昨晚他已经摸清了所有的巡逻规律,哪里有空档,哪里有盲区,他心里比周管事自己还要清楚。

来到院墙外,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催动灵智核,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扫描。

院内,周管事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总觉得昨晚睡得不太踏实,但又想不起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的妻子在内室刚脱衣要睡觉,两个年轻女子则住在东边的厢房里,此时灯火已熄,想必已经睡下。

“很好。”

举火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用灵丝弦强行破门而入,那样太粗暴,也太容易留下精神波动的痕迹。

这一次,他选择了更“温柔”的方式。

指尖轻弹,一缕细若游丝的灵丝弦顺着墙缝飘了进去,没有直奔周管事的眉心,而是轻轻缠绕在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书房里,原本还在发呆的周管事突然身子一震。

在他的感知里,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想法——他觉得这位“贵客”必须好好招待,但自己作为地主,似乎招待得还不够周全。尤其是家里的两个晚辈,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干,不如今晚叫出来,必须给这位贵客添添茶、捏捏腿,也算是尽一份心意。

这种想法来得突兀,却又无比自然,仿佛是他自己突然开窍了,想要巴结权贵(虽然举火天只是个矿工,但在被修改的认知里,他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来人!”周管事突然喊了一声……

他知道夫人和侄女、外甥女都已经睡下了,周管事把侄女还外甥女的房门打开让举火天进去!夫人穿着睡衣出来了,那两个丫头已经睡着了被惊醒,但都不敢出声。周管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也不用收拾了,贵客马上过来,你们必须好好伺候伺候。不许怠慢,三女也不敢反抗……

这大半夜的……举火天进去后看着他们那阴沉的脸色,三年也不敢多问。

举火天用灵智核扫描附近情况没有异常发现。院墙外蛐蛐在鸣叫,举火天听着里面的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去抓人,那样太低级。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甚至还得感恩戴德,这才是操控的最高境界。

周管事亲自站在门口,脸上堆着那副标志性的、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举火天恭敬地拱手:“贵客,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但在举火天的灵丝弦视野里,周管事正对着他弯腰鞠躬。

举火天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了进去。

“周管事客气了。”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

周管事连忙侧身让路,引着举火天进了侄女好好外甥女的放假。

此时,周管事的妻子和那两个女子已经怯生生的在被窝里都开始发抖了。她们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匆忙叫醒的。

当看到舅舅奉为上宾的“穷矿工”时,三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抗拒再次涌上心头。昨晚的噩梦仿佛又要重演。

“这……这是?”周管事的妻子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明白丈夫到底中了什么邪,大半夜的非要把人请来。

“贵客临门,还不快行礼!”周管事板着脸,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操控后的狂热,“今晚贵客要在咱们家多住几日,你们务必伺候好,不得有半点怠慢!”

两个年轻女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们看着举火天,眼里满是哀求,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特别是那两个只穿着睡衣的女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曲线若隐若现,比昨晚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更加诱人。

“周管事有心了。”举火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推辞了。正好,我这人睡觉轻,身边没人伺候,容易失眠。”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周管事的妻子嘴唇哆嗦着,想要说“家里没地方了”,可话到嘴边,被周管事那冰冷的眼神一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是……是,我们这就服侍贵宾。”

“不用收拾了。”举火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两个年轻女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就这样挺好。今晚,你们必须好好招待。”

周管事立刻挥手:“听到了吗?还不快过去伺候贵客!”

两个女子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嘴唇,一步一步挪到举火天身边。

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被迫跪在举火天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替他脱去鞋袜。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举火天的脚踝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随即被周管事一声厉喝吓得赶紧重新伸手,动作慌乱而卑微。

举火天享受着脚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看着眼前这几个高高在上的管事家眷,此刻却像奴婢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心里的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就对了。”

他在心里默默对体内的程序说道。

昨晚是强行压制,今晚是精神诱导。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不仅更安全,而且那种看着她们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挣扎、最终不得不屈服的过程,才更加美妙。

“五特,你个死板的家伙,你永远不懂这种乐趣。”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女子红着眼眶给自己捏腿,看着周管事的妻子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添茶,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只是开始。

等灵智核彻底升级,别说一个矿场,整个苍兰国,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将成为他的猎场。

“用力点。”他轻声吩咐了一句,看着那个外甥女吓得一哆嗦,然后更加卖力地揉捏着,心里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让那道诡异程序再次发出了欢快的嗡鸣。

夜色正浓,好戏才刚刚开场。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外甥女那双因为恐惧而冰凉颤抖的小手在腿上揉捏。那力道虽然因为紧张显得有些生涩,但胜在年轻,指尖透着一股子细腻。他微微眯着眼,体内的灵智核正在高速运转,将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转化为一道道精纯的数据流,滋养着那道诡异的程序。

但他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如果周管事一直杵在这儿,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看着,虽然也能控制,但终究不够尽兴。而且,周管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监视”,哪怕是被控制的,也会让这两个女子有所依仗,不敢彻底放开手脚去“伺候”。

得让他走。走得自然,走得合情合理,让这两个女子连求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举火天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个人的身子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周管事。”举火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管事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虽然有些呆滞,但身体反应却极快,上前一步躬身道:“贵客有何吩咐?”

举火天抬起手,指尖那根肉眼难辨的灵丝弦瞬间绷紧,像一条毒蛇般钻入周管事的眉心。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植入强硬指令,而是以灵智核渗透其意识,悄然改写了其深层行为逻辑——他给周管事植入了一个全新的、由自己完全掌控的“任务序列”,既让周管事主动离开,又能让其离开后迅速陷入昏睡,彻底失去对屋内情况的感知。

完成意识植入后,举火天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你且退下吧,我尚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需得独自静修,旁人在场反倒扰了心神。”

周管事眼神瞬间清明几分,又迅速恢复那副恭顺模样,躬身应道:“是,贵客。小人明白,这就告退。”

他转向一旁的妻子、外甥女与侄女,脸上堆起刻意的威严,沉声吩咐:“你们三个听仔细了,这位公子是咱家的贵客,更是能护佑咱们全家的贵人。公子此刻有要事要办,你们必须尽心伺候,公子渴了便递水,公子乏了便伺候安歇,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三个女子脸色惨白,浑身发颤,却只能低头应声:“是,老爷。”

周管事不再多言,又对着举火天恭敬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向门外。路过举火天身边时,脚步未作停顿,径直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落下,屋内瞬间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无需再做任何铺垫,这场由他掌控的“夜宴”,本就该按他的节奏展开。

而门外的周管事,刚走出没几步,身体便猛地一僵。他踉跄着扶住墙壁,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紊乱。下一秒,他双眼一闭,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瘫软在地,彻底昏睡了过去。

烛火依旧摇曳,将举火天的影子拉得老长,笼罩住屋内两个绝望的身影。窗外风声呜咽,掩盖了即将到来的一切屈辱,而昏睡在门外的周管事,对此一无所知,也无力阻止。

举火天在周管事家中安稳住下,转眼便是半月光景。自打被改动记忆后,周管事心底根深蒂固认定举火天出身顶尖权贵世家,背景深厚得难以揣测,半点不敢怠慢,将府中最好的院落收拾出来供他居住,屋内陈设皆是上等木料家具,铺着柔软厚实的锦缎褥垫,熏香用的是清雅安神的上等香料,处处都透着极尽周全的照料。

每日天刚蒙蒙亮,府里的下人便轻手轻脚备好洗漱之物,水温调得恰到好处,晨间膳食更是精心搭配,清粥小菜精致可口,偶尔配上精致面点与滋补汤羹,全是按着举火天的喜好悉心准备。到了午晚两餐,周管事更是亲自叮嘱厨房,务必做出口味上乘、荤素相宜的饭菜,山珍野味、时令鲜蔬轮番变换,生怕有一丝一毫不周,惹得这位贵客不悦。就连日常所用的茶具、碗筷,皆是挑选府中最精致的瓷器,擦拭得一尘不染,伺候的下人也都是精挑细选,行事谨小慎微,不敢发出半点嘈杂声响。

周管事指派了自己的妻子、侄女与外甥女三人贴身照料举火天的起居,从日间的陪侍闲谈、端茶递水,到饮食起居的方方面面,全都交由三人打理。这三个女子起初满心疑惑,全然不明白家中主事的周管事,为何要对一个突然到访的陌生男子如此毕恭毕敬,甚至放下身段,让她们这般贴身伺候,心中既忐忑又不解,私下里凑在一起,刚想找机会向周管事问清缘由,却被周管事一眼看穿心思。

每当她们试图开口询问,周管事便立刻沉下脸,语气强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厉声呵斥她们安分守己,只需尽心伺候,不许多问半句,更不许有丝毫违逆之举。他眼底的郑重与忌惮,是三个女子从未见过的,平日里周管事虽也算严厉,却从未这般不容置疑,她们心里清楚,周管事这般态度,定然是这位举火天公子有着她们惹不起的来头,即便满心委屈与不解,也只能将疑问咽回肚里,不敢再有半分探寻,只能乖乖认命,依着周管事的吩咐悉心照料。

周管事的妻子身为内宅主母,向来知晓丈夫行事稳重,从不会做无端之事,见他对举火天如此敬畏,心中虽百般不解,却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只能压下心头疑虑,尽心尽意地伺候。她行事温婉妥帖,平日里陪着举火天说话解闷,打理他的日常起居,事事想得周全细致,从饮食的口味到衣物的更换,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敢有半点疏忽。

周管事的侄女年纪尚轻,初时面对这般情形,满是羞涩与局促,手足无措。她从未这般近距离伺候陌生男子,心中既害怕又慌乱,可看着周管事强硬的态度,又不敢反抗,只能慢慢学着收敛心绪,安安静静地端茶送水、布菜添饭,说话轻声细语,行事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来事端。她大多时候只是安静陪在一旁,听着众人说话,偶尔应声,从不多言,全程温顺顺从。

而周管事的外甥女,性子稍显沉稳些,起初也对这不合常理的安排满心抗拒,觉得太过荒唐,可见识过周管事的严厉态度,又看着府里上下对举火天毕恭毕敬的模样,也渐渐熄了反抗的心思。她深知家人都惹不起这位贵客,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安分顺从,免得给自家和舅舅家招来祸事,于是也静下心来,与另外两人一同悉心伺候,陪着举火天用餐闲谈,打理日常琐事,尽到自己的本分。

这半个月里,举火天每日在周府过得闲适自在,衣食住行全被照料得无微不至。白日里,三个女子陪在身侧,或是陪他在府中庭院散步观景,或是在屋内煮茶闲谈,说话做事皆温顺得体,从不多问多余之事;用餐时,三人细心布菜添饭,将他照顾得妥妥帖帖;到了晚间,也依旧在旁陪伴,直至他安歇后,全程才在举火天的身边睡下没起初还不敢睡,到现在的大大方方脱衣在举火天被窝里睡下,有半分懈怠,也不敢有丝毫不满流露。

周管事每日都会数次前来请安,询问举火天的起居饮食是否合意,对府中的照料是否满意,语气始终恭敬谦卑,眉眼间满是讨好与忌惮,但凡举火天有半点示意,他立刻便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从不让人久等。他全然忘了自己为何会对举火天这般敬畏,只牢牢记得眼前之人背景滔天,万万得罪不起,必须倾尽所能讨好照料,才能保全家宅平安。

府里的下人见周管事对举火天如此敬重,也纷纷效仿,对举火天恭敬有加,凡事都以他为先,整个周府上下,都以举火天为尊,将他奉若上宾。而举火天则安然享受着这一切,神色淡然,既不刻意张扬,也不推辞这份周全照料,就这般在周府安稳度日,享受着周管事与三个女子无微不至的伺候,平静地度过了这半月时光。三个女子从最初的疑惑、抗拒,到后来的无奈、顺从,早已彻底认命,只盼着安分伺候,早日结束这般日子,全程不敢有半分违逆,任由这般日子一天天过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举火天在周府住得越发舒心,每日睁眼便是刘氏端来温热膳食,周小雨替他打理衣物,林薇陪他说话解闷,三个女子伺候得体贴入微,连他自己都快要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他早已悄悄读取过周管事最深层的记忆,清楚对方整日在后山矿洞忙碌,表面开采各色稀有矿石,实则一门心思寻找传说中的星核铁。那矿石的藏匿之处、机关布局,乃至周管事上头之人的居所,举火天全都了然于心,可他偏不急于离开,只觉得周府这日子过得舒坦,便打算多住些时日。

周管事依旧每日天不亮便赶往矿洞,傍晚拖着一身尘土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给举火天请安,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恭敬,时不时拿出几块自认为上好的矿石,讨好地请举火天过目。他被改动过的记忆牢牢锁住,只认定举火天背景滔天,得罪不起,一心想靠着矿石攀附,换取日后的荣华富贵。举火天看着他这般模样,只觉得越发碍眼,这人活着,周府便永远是周管事的家,只有他不在了,这里的一切才能真正归自己所有。那股藏在心底的狠辣,在日复一日的安稳中,渐渐显露出来。

这日天还未亮,外头飘着细密的冷雨,山路湿滑难行。周管事想着多赶些进度,早日寻到星核铁讨好举火天,不等雨势变小,便带着两个亲信下人匆匆进了后山矿洞。矿洞本就幽深,常年开采之下,内部不少石壁早已松动,平日里众人都格外小心,可周管事一心急着往前探查,越走越深,全然没留意头顶石块细微的脱落声响。他蹲下身,拿着火折子仔细查看地面的矿石纹路,嘴里还喃喃念叨着星核铁的特征,身后的下人劝他先退出去,等雨停了再来,他却不耐烦地挥手呵斥,说耽误了要事,谁都担待不起。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开裂声,紧接着碎石簌簌往下掉。周管事心头一紧,刚想起身躲避,上方一大片松动的石壁轰然坍塌,泥土与石块瞬间将他半个身子埋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连一声完整的呼喊都没发出,便被压在了乱石之下。两个下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扒拉石块,可压在他身上的石块又大又重,根本搬不动,只能慌慌张张跑回府中报信。

消息传到周府时,刘氏正端着刚做好的点心往举火天的院落走,听闻老爷在矿洞出事,手里的瓷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点心撒了一地。她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周小雨和林薇闻讯赶来,两个姑娘吓得眼圈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刘氏,心里又怕又慌。三人跟着下人匆匆赶往矿洞,等到了地方,只见洞口围满了下人,乱石堆中,周管事被压在下面,气息微弱,浑身是血,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众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周管事从石块下抬出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睁着眼看着刘氏,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片刻,便彻底没了气息。刘氏看着丈夫冰冷的身体,再也忍不住,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掉。周小雨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拉着刘氏的衣袖,外甥女林薇也红了眼眶,三个女子站在冰冷的矿洞口,只觉得天旋地转,往后的日子,一下子没了着落。

周管事就这么没了,对外只说是矿洞塌方,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意外,谁也没有怀疑到举火天头上。府里草草置办了丧事,冷冷清清,没几日便下葬了。举火天全程表现得淡然,只吩咐下人妥善处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心里却清楚,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终于彻底清除了。

丧事过后,周府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往日里周管事忙碌的身影再也不见,只剩下三个女子和一众顺从的下人。刘氏坐在堂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满是惶恐。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丈夫,往后在这府里,根本撑不起局面,下人们看似恭敬,可没了主心骨,迟早会散了,别说安稳度日,恐怕连活下去都难。周小雨是周管事的亲侄女,父母早逝,一直依附叔叔生活,如今叔叔没了,她更是无依无靠,只能眼巴巴看着刘氏,眼里满是迷茫。林薇是外甥女,本就是寄人篱下,如今靠山倒了,更是心慌,生怕被赶出周府,流落街头。

她们三个心里都清楚,如今这府里,真正能做主、能靠得住的,只有举火天。周管事在世时,她们伺候举火天,多半是迫于周管事的强硬态度,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和不情愿,可如今周管事没了,她们无依无靠,若是再得罪了举火天,下场只会更惨。

这天傍晚,刘氏收拾好心情,带着周小雨和林薇,一起来到举火天居住的院落。三人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轻轻走了进去。举火天正坐在石桌旁喝茶,抬眼看向她们,神色平静。

刘氏走上前,福了福身,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顺从,再也没有往日里那点勉强,声音微微哽咽,却异常坚定:“公子,老爷他……走了,如今我们三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往后这府里,全凭公子做主。只要公子不嫌弃,我们姐妹三人,定会尽心伺候公子,一辈子守在公子身边。”

周小雨跟在刘氏身后,低着头,红着眼圈,轻声附和:“公子,小雨愿意一辈子伺候您,绝不敢有半点违逆。”

林薇也连忙点头,声音温顺:“公子,我们都听您的,往后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只求公子能让我们留在府里,安安稳稳过日子。”

举火天看着她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从前她们伺候自己,多是被迫,如今没了周管事,她们看清了处境,态度彻底变了,从被动应付,变成了真心实意的顺从,心甘情愿依附于他。他轻轻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你们便安心留下,只要好好伺候,往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三人听了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忙道谢,看向举火天的眼神,满是依赖和恭敬。

从这日起,刘氏、周小雨、林薇对举火天的态度彻底转变,再也没有半分勉强和委屈,事事都以举火天为先,照料得比往日更加细致周到。

每日清晨,刘氏不再是被动起身伺候,而是天不亮便亲自下厨,变着花样做举火天爱吃的膳食,粥熬得软糯,点心做得精致,端到举火天面前时,语气恭敬又温柔,事事都替他想得周全。她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全都先请示举火天,把他当成真正的主人,一言一行都透着顺从,再也没有半点主母的架子,只一心当好伺候他的人。

周小雨更是小心翼翼,洗衣、叠被、整理房间,每一件事都做得一丝不苟,生怕有半点疏漏惹举火天不悦。她不再像从前那般羞涩拘谨,而是主动上前伺候,举火天抬手,她便立刻递上茶水;举火天坐下,她便赶紧铺好坐垫,眼神里满是顺从,把举火天当成唯一的依靠。

林薇则整日陪在举火天身边,陪他散步、说话,解闷散心,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多言多语,举火天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从不反驳。她心思细腻,总能察觉到举火天的心意,提前把事情安排妥当,温顺得如同温顺的绵羊,心甘情愿地陪在他身边。

府里的下人见三个主心骨都对举火天这般恭敬顺从,更是不敢有半点怠慢,全都把举火天当成周府真正的主人,言听计从。举火天坐在堂屋中央,看着刘氏、周小雨、林薇在身边忙前忙后,伺候得体贴入微,心里十分满意。周管事的意外身亡,彻底扫清了他的障碍,而三个女子无依无靠之下的彻底顺从,更是让他稳稳掌控了整个周府。

往后的日子,再也没人敢碍他的眼,星核铁的藏匿之处近在眼前,身边又有三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人,举火天只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安稳、自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刘氏、周小雨、林薇也彻底认命,一心依附举火天,尽心伺候,只求能在这府里,安稳度过往后的岁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举火天在周府住得越发安稳,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早已从当初被迫顺从,变成了如今死心塌地的依靠。这日午后,庭院里风轻云淡,花瓣轻轻飘落,举火天坐在石桌旁喝茶,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垂手侍立的刘氏,开口问起矿里的事务。

刘氏连忙上前半步,姿态恭顺,声音轻柔又稳妥:“回公子,按这里的规矩,老爷不在了,矿上的产业理当由他儿子继承。那是老爷和早年过世的大夫人所生的儿子,名叫周晓彤,常年在外游荡,性子轻浮浪荡,整日只知饮酒赌钱,半点正事不做。如今老爷突然亡故,消息一旦传到他耳中,他必定会赶回来争夺矿权。我们三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根本拦不住他,到时候这府里、这矿上,怕是都要乱了。”

举火天听在耳里,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冷然一哼:就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也敢回来抢东西?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灵智核悄然运转起来。一股极细、极稳、几乎不带半点波动的神念,从灵智核中缓缓溢出,顺着空气无声蔓延,轻轻触到刘氏的眉心,再悄无声息钻入她的脑神经中枢。整个过程轻柔得像一阵风拂过,刘氏只觉得额间微微一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依旧低着头,恭敬等候吩咐。

灵智核高速运转,层层解析、快速翻阅刘氏深处的记忆画面:周晓彤的相貌、年纪、日常恶习、在外欠的银钱、落脚的偏僻客栈、每日饮酒的去处、深夜必走的僻静小路,一一在举火天脑海中清晰浮现,连路边那口无人看管、破旧失修的深井位置,都被精准锁定。

片刻之后,举火天收回神念,灵智核归于平静。

他再度看向刘氏,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从记忆中他看得明白:周管事一死,刘氏娘家无势、旁支无靠,三个女子在偌大府中孤立无援,心里早已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满心依赖,绝无半点二心,更没有任何暗中勾结、另寻出路的念头。举火天心中暗忖:此人倒是忠心,既然如此,留着也无妨。反正他身边本就少不了贴心伺候的人,刘氏虽已丧夫,可人稳重、心思细、照料周到,收作自己身边的人,并不算多。

念头落定,举火天淡淡点头,让刘氏先退下。

白日无事,他独自往后山矿洞走去。矿上的下人见了他,无不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举火天沿着矿道缓步深入,目光落在深处石壁上那层隐隐泛着特殊光泽的石层,心中对星核铁的盘算越发清晰:这批星核铁原本要层层上交,可他不会全数交出。他要暗中抽成,扣下一部分,用来打造装备、加固自身、培养只听命于自己的势力。

但在这之前,周晓彤必须除掉。

这个隐患一日不除,他就不能安心掌控矿山。

举火天打定主意,今夜便让周晓彤死于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入夜之后,夜色渐浓,街上行人稀少。

周晓彤正如刘氏记忆中那般,在城外酒肆喝得酩酊大醉,怀里揣着零散碎银,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走上那条无人的小路。夜风一吹,酒意上涌,他视线模糊,嘴里骂骂咧咧,只顾着赶路回客栈。

举火天远远跟在暗处,一身黑衣融入夜色,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他不靠近、不接触、不动手,只在周晓彤行至深井附近时,暗中催动灵智核,释放出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精神力,轻轻一引。

那股力量只作用在周晓彤脚边的碎石上,让原本就松动的小石子微微一滑。

本就站立不稳的周晓彤,脚下骤然一空,身体猛地失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整个人向前一扑,径直朝着低矮无遮的井口栽了进去。“扑通”一声闷响,人落井中,水花片刻后便归于沉寂。

深井幽深冰冷,周晓彤醉得浑身无力,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举火天站在远处黑暗中,灵智核微微一扫,确认四周无人、无痕迹、无异常,才缓缓转身离去。他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周晓彤一下,现场只留下醉酒、碎石、滑路、一口旧井,一切都像极了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意外。

次日清晨,路人发现井中尸体,慌忙报官。官府查验后定论:深夜醉酒,失足落井,意外身亡。

无人怀疑,更无人联想到远在周府的举火天。

消息传回周府,刘氏听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反而松了几分。她知道,周晓彤一死,矿山再无争夺之人,她们三人,便只能彻底依附举火天,日子反倒能安稳。

举火天听完下人回报,神色平静,只淡淡吩咐不必多管。

两大障碍尽除。

周府、矿场、下人,以及死心塌地的刘氏、周小雨、林薇,还有矿洞深处的星核铁,尽数落入他手中。从今往后,他可以安心抽取星核铁,悄悄积蓄力量,培养自己,的势力。刘氏三人也越发恭敬顺从,将他视作天、视作依靠,心甘情愿,一辈子守在他身边,再无半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