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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225章 简单来说,就是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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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戚锦姝相看的事,明蕴早前便同戚二夫人通了气,戚老太太那头也点了头。

这算是府上年关前的头等大事。

到了那日,明蕴起得格外早。戚清徽正欲出门,夫妻二人难得一同用了早膳。

明蕴执匙搅着碗里的粥,语气平稳如叙常事。

“相看的事借着郊外梅园踏雪做诗的名头,帖子以荣国公府的名义发出去,对外只说是我想热闹热闹。”

身为新妇,与京都各家女眷维系些人情往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些公子哥也只当做是寻常雅集陪家中姊妹赴会,顺道结识友人。不会教锦姝难堪,也不会落了国公府的面子。”

明蕴细细道,是处理正事游刃有余的从容:“梅园各处,都派了稳妥小厮仆妇守着,茶水点心暖炉一应俱全。席面……请了食鼎楼的厨子,断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了去。”

显然,她办事极为妥当老练。

戚清徽微颔首。

“成与不成,全看她的心意。”

明蕴用了半碗粥后,刚要起身,察觉戚清徽穿的是常服。

“夫君不去枢密院?”

戚清徽:“得进宫一趟。”

进宫?

哪有臣子进宫不穿官服的?

除非他见的不是圣上。

二房,戚锦姝屋中,伺候的婢女婆子进进出出。

算起来,这还是明蕴头一遭过来。

对着铜镜,戚二夫人立在戚锦姝身后为她簪珠花,见明蕴过来,笑着招呼:“令瞻媳妇来了,早膳可用了?”

明蕴笑着上前:“用过了。”

“出城往郊外去,总得费些功夫。戚家又是东道主,不好去迟了,让客人等着。”

即便那些人定是愿意等、不敢有怨言的。

可这是礼数。

戚二夫人抬手拧了戚锦姝胳膊一下,轻声斥道:“要不是我过来,这混账怕是还在榻上睡着。自己的事,合着全家都上心,偏就你不上心。”

戚锦姝浑不在意:“让明……嫂嫂先去便是,回头我骑马能追上。”

“还顶嘴?”戚二夫人瞪她一眼:“天寒地冻的骑什么马,也不怕摔着。”

“行了,收拾妥当了,这便去吧。”

戚锦姝:“???”

“我还没用早膳呢。”

戚二夫人朝身边的婆子递了个眼色,婆子会意,很快取来个油纸包,里头是几个还温热的包子。

“路上用也是一样的。”

戚锦姝指着明蕴:“如若她没吃,娘是不是就不赶时间,要招呼她坐下吃了。”

戚二夫人:“是。”

蔫了。

戚二夫人懒得理她,对明蕴道:“全哥儿昨儿夜里惊着了,一直哭闹,嗓音都哭哑了,身边实在离不开人,阿娴走不开,这次就辛苦你看着了。”

明蕴也是才知这事,暗自思忖着回府得去探望。

“叔母放心。”

上了荣国公府马车后。

戚锦姝背靠车厢,咬着包子:“允安呢?”

明蕴微微蹙眉:“得知夫君要见太后娘娘,非要跟上。”

她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戚清徽略一思索,还真给带上了。

戚锦姝倒不觉得什么。

“太后娘娘对兄长很是慈爱,便是储君都比不得。逢年过节,可都要把人叫到跟前,几个皇子有的,兄长都有。”

更别说……

“当初兄长尚且年幼还在国子监读书时,谢斯南和谢北琰打了起来。误撞倒了他。”

“兄长那时不察,被撞的落了水。冰天雪地的便是会凫水,也被冻僵了身子,眼瞅着很快身子往下沉,人也没了意识,好在及时被救了上来。”

“太后为此发了好大一场火,愣是下令让两位皇子跪在外头,到兄长醒来。”

“不过……皇家的人最是两副面孔。这世上哪有莫名其妙的好?兄长是荣国公府的嫡子,也不知太后是做戏?”

她说话向来没顾忌。

“还是捧杀。”

说了那么多,她确实口干,顺手端起映荷递来的茶盏,一气饮尽。

明蕴却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戚锦姝瞧她这副神色,颇为满意:“怎么,听说了兄长昔日落水的事,心疼了?不错,你人不怎么样,但还算得上半个贤妻。”

明蕴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不对劲。”

戚锦姝:“什么不对劲?”

“你兄长……竟会被人撞落水?”

戚锦姝还以为她在疑心什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他那时心思全在文章上,神游天外罢了。”

说着,她颇为自豪地扬了扬下巴:“似兄长这般文采斐然的人物,自然与凡夫俗子不同。一旦读起书来,便如老僧入定。任外头风吹雨打,都惊扰不了他分毫。”

她斜睨明蕴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淡淡倨傲:“你又没这境界,同你说……你都不懂。”

说罢,还不忘气明蕴。

“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明蕴没同她争辩。

她能不知道么?戚锦姝就是这样,回回都要在她面前逞口舌之快。

回回被明蕴三言两语压下去,也只会愈战愈勇。

你若不理她,她反倒觉得没趣。

简单来说,就是欠。

明蕴摇了摇头,神色未动:“还是不对劲。”

“又哪里不对劲了?”

“你兄长便是年幼,也身为戚家子向来有警惕心,怎会在国子监那等人多眼杂的场合出神?那是……最易生事端的地方。”

戚锦姝眯起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许是故意落水的。”

“你是说,兄长是故意的?他自个儿算计自个儿?”

明蕴不说话了。

显然,她就是这么想的。即便没有实据,可她的直觉向来最准。

戚锦姝连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吃,直直盯着她。

“他图什么?”

明蕴:“这就要去问你兄长了。”

她也没有要窥探的意思。

戚锦姝显然不信,脸上浮起一层薄怒。

“你怎么能这般揣测他?兄长又不是那等心思深沉、为达目的不惜以身犯险的阴诡之辈。”

明蕴:“??”

他……不是吗?

戚锦姝显然滤镜极厚,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他那般温润良善,谦谦君子,谁见了不赞一句风光霁月?”

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