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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273章 受尽折辱,几次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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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受尽折辱,几次寻死

戚鸢闻言,眼睫剧烈地一颤。

“我……”

“你别说话!”

戚锦姝气恼:“你大堂兄也来了,你就等着他收拾你吧!”

戚鸢自小最怕的,就是严厉端方、气势迫人的戚清徽。

可此刻,听到最能倚仗的大堂兄来了。悬在深渊里麻木的心,竟奇异地生出了一丝安定。

随即,又被更深的难堪与无所适从淹没。

戚锦姝上前掀开那沾染了药渍的薄被,解下身上厚实暖和的狐裘大氅,小心翼翼地裹在戚鸢身上。

仔细掖好每一个边角,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等她再出去。

低声对外头的戚清徽道。

“看过了,胳膊上、身上……到处是被拧掐出来的青紫伤痕,几乎没有几处好肉。脖子上、手腕上……都有她自己割出来的口子。”

戚清徽有数了,这才踏入屋内。

脸色沉着如水,落在戚鸢身上。

戚鸢不敢看他。

戚清徽不语,走近俯身,动作沉稳却将人连同大氅一起,稳稳抱了起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稳力量,清晰地落在戚鸢耳畔。

“堂兄带你回家。”

戚鸢眼眸颤动,她很轻很轻,忍着哽咽。

戚清徽稳稳地朝外走去。路过那瘫倒在地的婆子时,他脚步未停,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处理了。”

候在门外的霁一垂首领命:“是。”

一行人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阵风,未在这片污浊之地留下更多痕迹。

将戚鸢妥善安顿在车厢内,戚清徽便退了出来,翻身去骑马。

车厢厚重的幕布垂下,隔绝了外间。

依稀能听见里面戚锦姝压得极低的声音,在急切地询问着什么,很快,有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便隐隐传了出来。又被厚重的车壁与辘辘的车轮声悄然掩去。

瞻园。

邹氏坐在明蕴对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堂侄媳妇。

实在是有些古怪。

来了之后,明蕴只吩咐人上了茶,便坐在那儿一言不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茶盏盖子。

这哪里像是寻常叙话?

又哪里赏月了?

邹氏试探:“可是府中或是族中,出了什么为难的事?若有用得上我的地儿……”

明蕴指尖一松,手中的茶盖嗒一声轻响,稳稳落回了茶盏上。

她温声。

“堂伯母这话,正是侄媳此刻想对您说的。”

邹氏微顿,猛地对上明蕴的视线。

“这……”

“你这是什么话?”

明蕴很直白。

“荣国公府在京都,虽不敢说只手遮天,却也绝非任人欺凌的门户。”

她似闲谈的口吻。

“锦姝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几年前同宫里那位最骄纵的公主起了冲突,当众便动了手,最后如何?不也是风平浪静?皇后召见,不到半个时辰就客客气气送出来了。赏了一匣子南洋珍珠,说不过是女儿家无伤大雅的小冲突。”

她顿了顿,语气更缓,却字字如石:“戚家子嗣,行事或许张扬,但骨子里护短。只要不触犯天家逆鳞,捅破了天,自有家族兜着。”

明蕴缓声问道:“所以堂伯母,您告诉侄媳,戚鸢堂妹的事,荣国公府……到底能不能管?该不该管?”

邹氏面色大变。

“你……知道多少了?”

她手指死死绞着手中的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明蕴:“夫君去接三妹妹了。”

“侄媳请您过来,是念着都说您把三妹妹当做眼珠子一样疼,当母亲的,哪有不疼女儿的。”

“不管这件事是她犯了糊涂,还是被奸人所害,夫君都能兜得住。”

明蕴:“伯母若是不愿意说,荣国公府若不管,这件事怕是……谁也收不了场。”

邹氏抓住圈椅把手。

沉沉闭了闭眼。

她终于开口。

“是……是半年前,我与你堂伯商议着,私底下相中了门极好的亲事。那人家世、品貌皆是上选,谁知她竟一口回绝,死活不肯。”

“后来才知,她不知何时,瞧上了个来外地四处游学的穷读书人。”

读书人?

明蕴察觉不对劲。

“说来可笑,不过是下雨时,那人恰巧递了把伞。……多寻常的事,可她就一头栽进去了,怎么也劝不醒。”

多少人上赶着想与戚家攀亲?

“她为了那人,在家里闹了不知多少回,绝食、哭求、摔东西……她那倔脾气真要闹起来,怕是连小五都未必是对手。最后,竟放话说非那人不嫁,若逼她,她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邹氏闭了闭眼。

“你堂伯气得不行,可到底……就这么一个女儿啊。面上扇了她一巴掌,关了她禁闭,背地里还是心软了,正打算派人去细细查查那学子的底细。”

邹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破碎:“可还没等我们动手……那丫头,竟留下一封书信,说她与他两情相悦,要随他去了,然后,就……就不见了踪影。”

————

夜色愈发深沉,万籁俱寂。

戚清徽带着人回瞻园后,映荷便迎来上去。

“已照娘子吩咐,厢房收拾妥当。“

“被褥都是新换的,炭盆也点上了,热水和干净的衣裳也备好了。“

戚清徽垂眼。

“你堂嫂周全,要让你顾着身子歇息。”

戚清徽:“你怎么看?”

戚鸢情绪已缓和下来不少。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堂兄,把族老他们……请来吧。”

戚清徽:“不急。”

“让大夫给你先看看。”

等戚清徽踏入正厅时,便见邹氏坐在椅中,低着头,帕子掩着脸,肩头不住地轻颤。

“也怪我,平时过于骄纵,别看她娴静,可几个姐妹里头,真要有什么事,就数她只是执拗。”

邹氏见了戚清徽,忙起身朝后看,没瞧见人,眉头紧锁:“她……她还好吗?”

戚清徽目光平静地落在邹氏脸上,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

“若问身体,刚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一身伤,奄奄一息。”

他顿了顿。

“若问境况,给人当了见不得光的外室,受尽折辱,几次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