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509章 夫君倒是……伟岸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夜色愈发浓了,两人在这宅子里耽搁许久,没有再折腾。若是赶回戚家,只怕天都要亮了。

这宅子明蕴没怎么住过,好在厢房打扫得还算干净。

明蕴打开柜门,里头空空荡荡,连一床褥子的影子都没有。

戚清徽合衣而眠倒无甚要紧,可明蕴自早产后便畏寒,算着小日子又快到了。

他留下灯笼,昏黄的光拢在一角,先烧了洗漱的热水。

“我出去一趟。”

明蕴随口应了一声。

“嗯。”

脚步声便渐渐远了,直至没入夜色。

屋里安静下来。窗棂外头虫鸣有一声没一声的,衬得这夜愈发深了。

明蕴靠在床头,分明身子乏得很,眼皮也沉得往下坠,可人却是精神的。

脑子里清清朗朗的,像一池被人搅浑了许久的水,终于沉淀下来,照得见底。

她就那样醒着,听着自己的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

传来推门的声响,吱呀一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明蕴循声望过去。

戚清徽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簇新簇新的,连叠痕都还在。

明蕴怔了怔:“……这又是哪来的?”

戚清徽垂眸看了她一眼。

很坦荡。

“前街。”

明蕴:……

戚清徽盖到她身上:“我再光顾一下。”

明蕴:……

就挺理直气壮的。

明蕴说得艰难:“你别说……是把新人的被子给偷来了。”

戚清徽没说话。

噢,枕边躺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是这种缺德货色。

就还真的对她胃口。

明蕴:“虽然上不得台面,可你没让媳妇夜里挨冻。”

明蕴:“夫君倒是……”

她试图想了个词儿。

“伟岸。”

戚清徽就着明蕴用过的水洗漱。

听到这话,动作微顿,稍弯了下唇角。

然后……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戚清徽:“就这?”

明蕴拢好身上被褥,指尖摩挲被面花纹:“那他们夜里盖什么?”

戚清徽淡淡应声:“他们用不着。”

明蕴微愣:“难不成那壮阳药没用?”

“没用。”

还吃坏了。

不知从哪个游方郎中手里讨来的偏方,新郎刚吃下肚,接连跑了数趟茅厕,人直接虚脱晕过去,一家子正慌乱抬人往医馆赶。

戚清徽:“你只管安心盖着,我顺手给留了新药方,市井药铺、游医手里压根寻不到。药方珍贵还能固本调养,不伤分毫身子。”

不等明蕴问,他补充。

显然是强调。

生怕明蕴又怀疑他不行。

“这药方是我早年经手的,妇人求子邪教案里头,查封崇安伯爵府时瞧见的,千金难寻。”

谁不知道那崇安伯爵府的人会生啊。

“并非我未雨绸缪,刻意记下,以后用的。”

是他记性好,过目不忘。

嗯,明蕴没有怀疑。

事实证明,她有很多理由找茬。

明蕴:“你怎么知晓他买的药方不成?夫君趴他们床底下听了?”

戚清徽沉默了一瞬。

像是一口气没顺过来,噎在了嗓子眼里。

还真是初一躲不了十五。

戚清徽妥协了。

他顺着明蕴的话:“嗯,趴了,我还敲了新房的门,问了一句二位,需不需要本官帮忙指点。”

明蕴:“你好冒昧。”

“没被打出来?”

戚清徽:“不曾。人家还得先给我磕三个头,恭恭敬敬说一声戚阁老费心了。只不过第二天满京都都得传遍了。当朝阁老大半夜不睡,蹲新房外头,问人家成没成事。”

戚清徽:“你说,他们是夸我热心肠,还是骂我有辱斯文。”

明蕴:……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了。

戚清徽真的比她还会张口就来。

戚清徽走过来,垂眸理了理那床喜被的边角,上榻。

戚清徽把人拢到怀里。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明蕴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戚清徽忽然低低开口。

“对不住。”

没头没尾,没前没后,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明蕴知道他在说什么。

明蕴:“到底要赔多少回罪?”

也是,赔罪什么的,是最不实际的。

戚清徽把头埋在她发顶:“我打听过了。这附近有家铺子,卖的鸡丝粥和炊饼,说是这条街上最好的。明日一早,我带你过去。”

明蕴:“……你找谁打听的。”

戚清徽:“那家的奴才。”

明蕴:……

真的要把他们给薅光了。

明蕴应下:“好。”

戚清徽又道:“吃完去逛逛消食,陪你去买首饰,再做几身新衣裳。”

他垂眸看她,借着微弱的灯光,目光落在她脸上。被褥是大红的,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乌发散在枕上,红白分明,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戚清徽声音低了几分:“你穿红色好看。”

顿了顿,又道:“成亲那日,你也是一身红。一直没和你讲,盖头掀起来的时候,满堂的灯都暗了。”

以及今日这一身……

不是艳,是惊。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的好看。

“往后……多穿穿。”

明蕴笑了一下:“好。”

戚清徽:“你爱惜那根步摇,回头我试着修修,重新去穿珠子。”

“好。”

明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一桩一桩地数。鸡丝粥、炊饼、首饰、新衣裳、步摇……

声音低低沉沉的,像冬日里的炭火,不烈,但暖,一点一点地烘着人。

也许是这个人在,让她踏实。

也许是真的太晚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困意越来越浓,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那说好了。”她含混地应了一句。

戚清徽低下头,唇落在她的额上,很轻,很慢,像在封一个印。

“嗯,说好了。”

没过片刻,怀中人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匀净,已然沉沉睡去。

他没动,就那样揽着她,看着她。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色,薄薄一层,戚清徽低下头,又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说好了。”

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次日天光破晓,长街渐渐活泛起来。

晨光透过窗棂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了一室。

明蕴醒来,意识还没回全,便偏过头。

戚清徽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松松地揽着她,一条腿随意地屈着,姿态从容。

他就那样垂眼看着她。

明蕴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花?”

“那倒没有。”

“那看什么?”

戚清徽:“又不是别人的娘子。”

明蕴:“……”

“看自己的,怎么了?”

? ?吃瓜吃过头,加上卡文了。

?

今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