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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这个疯子是修仙奇才 > 第283章 黑店肉包与食品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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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黑店肉包与食品安全局

“嗯……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痛。”

陈狗剩伸了个懒腰,推开压在脚上的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那是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现在终于因为药力耗尽而昏睡过去的胡媚娘。

此时的胡媚娘,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凄惨。

原本就秃了一块的皮毛,现在更是凌乱不堪,还沾满了不少草屑和不明液体(陈狗剩流的口水)。

“懒狗,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这要是在我们院里,早被护士长拉去做早操了。”

陈狗剩嫌弃地踢了踢胡媚娘的屁股。

“呜……”

胡媚娘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几百头大象来回踩踏过一样,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昨晚那瓶“合欢散”虽然没让她真的和陈狗剩发生点什么(因为陈狗剩把她当暖脚宝死死踩了一宿),但那种欲火焚身却无法宣泄的痛苦,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行了,别装死。今天还要赶路去那个……呃,那个什么宗门来着?”

陈狗剩挠了挠头,想不起接引修士说的宗门名字了。

“算了,走到哪算哪吧。先找个地方吃早饭,饿死我了。”

陈狗剩提起铜尸大腿,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胡媚娘(牵引绳系在脖子上的铃铛上),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破庙。

……

沿着荒凉的山道走了大概二十里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人烟。

那是一座孤零零矗立在路边的二层小楼,黑瓦红墙,门口挑着一杆破旧的酒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肉”字。

这店铺周围百里荒无人烟,连鸟叫声都听不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这正是幽州地界上赫赫有名的黑店——【断魂坡孙记包子铺】。

据说只要进了这家店的修士,十个有九个出不来,最后都会变成那笼屉里热气腾腾的肉馅。

但在陈狗剩眼里,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哟!高速公路服务区!”

陈狗剩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亲人。

“这就对了嘛,基建要跟上。虽然这服务区看起来装修有点老旧,属于那种几十年前的老国企风格,但只要有口热乎饭吃就行。”

他拖着还在翻白眼的胡媚娘,扛着大腿,兴冲冲地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一个娇滴滴、却透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

柜台后,站着一个身穿大红肚兜、下身系着染血围裙的美艳妇人。

她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尖刀,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眼神在进门的陈狗剩身上扫了一圈。

筑基初期?

不,没有灵力波动。凡人?

也不对,凡人怎么可能扛得动那条一看就是精铜铸造的大腿?

此人正是老板娘孙二娘,筑基初期的邪修,擅长媚术和刀法。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孙二娘扭着水蛇腰走了出来,目光贪婪地落在陈狗剩肩上的那条铜腿上。

好东西!那可是炼器的上好材料!

陈狗剩把铜腿往地上一顿(砸碎了两块地砖),大马金刀地在一张油腻腻的桌子旁坐下。

“既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是来吃饭的。给我来两笼肉包子,要大馅的!再来碗豆浆,多放糖!”

孙二娘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没感觉到这店里的杀气吗?

此时店里还有两桌客人。一桌是三个面色阴沉的黑袍人,桌上放着骷髅法器;另一桌是个独眼龙,正用那一只眼死死盯着陈狗剩。

“呵呵,客官真会说笑。咱们这是荒郊野岭,哪来的豆浆?只有人血……哦不,只有红枣汤。”

孙二娘掩嘴轻笑,手中的剔骨刀在桌面上轻轻划过,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没有豆浆?差评!”陈狗剩不满地拍了拍桌子,“那就来两笼包子,快点,饿着呢。”

“好嘞,客官稍等,刚出笼的热乎肉包子,这就给您端上来。”

孙二娘给后厨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一个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串杀猪刀的彪形大汉端着两笼冒着热气的包子走了出来。

这是老板张屠夫,筑基中期的体修,一身蛮力能生撕虎豹。

“吃!趁热吃!”

张屠夫把笼屉往陈狗剩面前重重一摔,震得桌子直晃荡。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陈狗剩也不客气,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子就往嘴里塞。

“唔……这面发得不太行,有点硬。不过这肉味儿倒是挺香的,有点像……嗯,有点像以前二院食堂那次加餐吃的红烧肉。”

陈狗剩一边嚼,一边点评。

突然。

“嘎嘣!”

一声脆响。

陈狗剩的动作停住了。他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周围的食客(黑袍人和独眼龙)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悄悄摸向了武器。

他们以为这个愣头青终于发现了这是人肉包子,要动手了。

孙二娘和张屠夫也对视一眼,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只见陈狗剩缓缓从嘴里吐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骨头,而是一片指甲盖。

一片带着血丝、涂着粉色丹蔻的、完整的人类手指甲。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大堂。

“啪!”

陈狗剩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狗剩的怒吼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来了。

张屠夫冷笑一声,提起杀猪刀:“既然被你发现了,那爷爷也不装了。这就是……”

“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陈狗剩直接打断了张屠夫的狠话,指着桌子上的指甲盖,痛心疾首地骂道:

“食品卫生安全法背过没有?餐饮服务操作规范学过没有?包子里吃出指甲盖?这要是吃出个好歹来,算谁的?!”

“我本来以为你们只是装修老旧,没想到你们连最基本的卫生都不讲!这是严重的食品安全事故!是由于厨师操作不规范、没有佩戴手套导致的异物混入!”

张屠夫蒙了。

孙二娘也蒙了。

就连旁边那几桌准备看戏的邪修也蒙了。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你不应该是惊恐地发现这是人肉,然后吓得屁滚尿流或者拔剑拼命吗?怎么突然就开始背诵《食品安全法》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张屠夫手里拿着刀,竟然有点不知所措,“这是人……”

“人什么人!人祸!这就是人祸!”

陈狗剩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从怀里(其实是裤兜里)掏出一个之前从藏经阁顺来的令牌(上面写着“禁”字)。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我是食品安全局的特派员!现在我怀疑你们店存在严重的卫生隐患和违规操作!我要对后厨进行突击检查!”

陈狗剩的气场全开。

那是一种源自于精神病患者对自己幻想身份的绝对自信,这种自信在系统的加持下,化作了一股不可抗拒的精神威压。

【系统提示:宿主发动身份技能“特派员的凝视”。】

【判定对象:孙二娘、张屠夫(心虚的黑店老板)。】

【逻辑植入:由于常年干坏事,潜意识里害怕被官方查处。】

“特……特派员?”

孙二娘看着那个刻着“禁”字的令牌,虽然她不认识什么食品安全局,但那个“禁”字上散发的上古禁制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让开!我要去后厨!”

陈狗剩推开一脸懵逼的张屠夫,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后厨。

“哎!不能进!”张屠夫回过神来想要阻拦,但陈狗剩已经一脚踹开了后厨那扇油腻腻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昏暗的房间里,到处挂着铁钩,钩子上挂着的不是猪肉,而是一具具被剥皮拆骨的修士尸体。

案板上堆满了血淋淋的人头和四肢,地上还有几个大木盆,里面泡着内脏。

如果是正常人看到这一幕,估计早就吐了。

但陈狗剩不是正常人。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尸体,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简直是乱弹琴!太不像话了!”

他指着挂在钩子上的一具无头男尸,转头对着跟进来的孙二娘和张屠夫吼道:

“这就是你们采购的猪肉?啊?看看这肉质,发紫发黑,这是病死猪肉吧?还是僵尸肉?”

他又指着地上的内脏盆子。

“还有这下水,都不清洗干净就堆在地上?连个盖子都没有?知不知道这样会滋生多少细菌?大肠杆菌超标了知不知道!”

“你们这是黑店!彻头彻尾的无良黑店!为了省成本,居然用这种劣质、变质的食材来糊弄消费者!”

张屠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杀人越货几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他用的肉“不新鲜”。

“放屁!老子的肉都是现杀的!还是筑基期的鲜肉!怎么可能不新鲜!”

张屠夫怒吼道,举起杀猪刀就要砍人,“老子把你剁了做馅,看你还嘴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狗剩的眼神变了。

他没有躲避那把带着浓烈煞气的杀猪刀,而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甚至是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着张屠夫。

“这就是你的态度?面对检查不思悔改,还要暴力抗法?”

陈狗剩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张屠夫持刀的手腕上。

系统,启动。

【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想要证明肉新鲜的厨师)。】

【反向同化程序启动。上传逻辑病毒包:极致匠心综合症。】

张屠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本想要杀人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对于“烹饪艺术”的极致追求和对自己“食材不新鲜”的深深羞愧。

“我……我的肉……真的不新鲜吗?”

张屠夫的手颤抖了,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特派员说得对……这肉色泽不对,这纹理也不对……我对不起食客,我对不起这身围裙!”

陈狗剩趁热打铁,指着案板上的那些碎肉:

“要想做出好包子,肉馅必须得细腻,得有劲道。你看看你剁的这玩意儿,跟烂泥似的,能好吃吗?”

“是我的错!是我的刀工不行!”

张屠夫突然双目赤红,捡起杀猪刀,但他没有砍向陈狗剩,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大腿。

“只有最新鲜的肉,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只有最顶级的食材,才能挽回我的声誉!”

噗嗤!

张屠夫竟然一刀削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割下了一大块血淋淋的肉。

“这是我自己身上最新鲜的五花肉!特派员您看!这色泽!这弹性!”

张屠夫把那块肉放在案板上,开始疯狂地挥舞双刀,咚咚咚地剁了起来。

“我要把它剁成最完美的肉糜!我要做天下第一的肉包子!”

旁边刚想施展媚术偷袭的孙二娘看傻了。

“当家的!你疯了?!”

她刚要上前阻止,陈狗剩的目光转了过来。

“还有你,作为老板娘兼服务员,指甲留那么长干什么?刚才包子里的指甲就是你的吧?”

“这是严重的个人卫生问题!餐饮从业人员必须剪指甲!戴口罩!戴帽子!”

孙二娘被陈狗剩那充满了正义感和压迫感的眼神一瞪,系统同化随即生效。

她突然觉得自己那精心保养的长指甲是如此的罪恶,如此的肮脏。

“指甲……我的指甲污染了包子……”

“我不配做一个老板娘……我要整改……我要彻底整改……”

孙二娘发出一声尖叫,抓起案板上的一把剔骨刀,对着自己的左手狠狠剁了下去。

“咔嚓!”

“哎呀!让你剪指甲,没让你切手指头啊!你们这整改力度也太大了吧?”

陈狗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虽然方法激进了一点,但这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此时的后厨,已经变成了一场疯狂的自残秀。

张屠夫一边流着血一边疯狂剁肉馅(用他自己的肉),孙二娘一边惨叫一边切自己的手指头(为了卫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卫生……一定要卫生……”

陈狗剩背着手,像领导视察一样在后厨转了一圈。

他走到角落里的一个柜子前,打开一看。

好家伙,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石头(灵石)和各种书籍(功法)。

“嗯?这肯定是你们无证经营所得的非法收入,还有这些……《人肉烹饪指南》?这种反人类的书籍必须没收!”

陈狗剩毫不客气地把柜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系统提示:没收非法所得。获得物品:中品灵石两千、人皮账本一本、地阶功法《庖丁解牛刀》(已转化为:米其林三星主厨刀工心得)。】

做完这一切,陈狗剩拍了拍手,看着那两个已经陷入癫狂、快把自己折腾死的黑店老板。

“行了,鉴于你们认错态度良好,并且已经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物理),这次就不吊销你们的营业执照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其实是一张废弃的符箓),在上面用手指画了个大大的叉,贴在了门上。

“停业整顿三天!下次我再来,要是还看到这种变质肉,绝不轻饶!”

说完,陈狗剩转身走出了后厨。

大堂里,那几个黑袍人和独眼龙依然保持着拿着筷子的姿势,一个个像木雕一样僵在那里。

他们听到了后厨里传来的惨叫声和剁肉声,也听到了张屠夫和孙二娘那疯癫的自言自语。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心魔劫’吗?”独眼龙冷汗直流,“仅仅几句话,就让两个筑基修士道心崩溃,自残谢罪?”

当陈狗剩背着手,一脸威严地走出来时。

那几个邪修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地把手里的筷子扔得远远的。

“那个……特派员大人,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不知道这肉有问题!”黑袍人声音颤抖地解释道。

“不知者无罪。”陈狗剩大度地挥了挥手,“以后吃饭要注意,少来这种苍蝇馆子,不卫生。”

“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

众邪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子铺,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包子了。

陈狗剩走到门口,提起还在昏睡的胡媚娘,扛起铜尸大腿。

“唉,早饭也没吃成,还生了一肚子气。这年头,想吃口放心的肉包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摇了摇头,迎着朝阳,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只留下那家名为“断魂坡”的包子铺,里面依然回荡着诡异的剁肉声和孙二娘那神经质的尖笑声:

“干净了……终于干净了……”

……

离开包子铺又走了半个时辰。

陈狗剩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树荫坐下,肚子饿得咕咕叫。

“这荒郊野岭的,连个外卖都叫不到。”

他随手从刚刚“没收”的一堆东西里翻了翻,想找点吃的。

结果摸到了一本书。

《庖丁解牛刀》。

在系统的转化下,这本书在陈狗剩眼里变成了一本精装版的《米其林三星主厨刀工心得》。

“嗯?菜谱?”

陈狗剩随手翻开。

“第一章:如何挑选最完美的食材。肌理如丝,色泽如玉……”

“第二章:切割的艺术。顺着纹理,游刃有余……”

看着看着,陈狗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脚边那只还在昏睡的胡媚娘身上。

胡媚娘虽然没毛了,但那身皮肉(尤其是大腿部分)在阳光下看起来……确实挺白嫩的。

“咕咚。”

陈狗剩咽了一口唾沫。

正在昏睡中的胡媚娘突然打了个寒战,猛地惊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陈狗剩正拿着一本菜谱,一手拿着那把从张屠夫那里顺来的剔骨尖刀,正对着她的大腿比比划划,眼神里充满了“学术研究”的光芒。

“这块肉……要是切薄片涮着吃,口感应该不错吧?”陈狗剩喃喃自语。

“嗷呜——!!!”

胡媚娘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也不管浑身酸痛了,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别怕别怕,我就是看看。”陈狗剩收起刀,一脸遗憾,“可惜这里没有火锅底料,不然高低得整两口。”

胡媚娘瑟瑟发抖地缩在树后,眼泪止不住地流。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要拿我当狗养,给我喂春药,现在居然还想把我涮火锅?!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只见十几道红色的遁光气势汹汹地向着这边飞来。

为首的正是之前在绝命尸园被吓跑的血无涯和血厉。

血无涯这次回去并没有闲着,而是动用了血煞门的底蕴,请出了正在闭关的大长老——血魔老祖(半步元婴),也就是他的师兄。

“师兄!就在前面!那个疯子就在前面!”血无涯指着树荫下的陈狗剩喊道。

血魔老祖是一个满头红发、身材魁梧的老者,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血气,脚下踩着一条由鲜血凝聚而成的血龙。

“哼,区区一个凡人,也敢欺我血煞门无人?”

血魔老祖声音如雷,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管他有什么古怪法宝,在本座的‘血龙吞天’面前,都是蝼蚁!”

陈狗剩抬起头,看着天上那群气势汹汹的人。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以为是欢迎仪式。

但现在,他刚在包子铺受了一肚子气,又饿着肚子,还有点起床气。

“怎么又是这帮穿红马甲的?”

陈狗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色很不好看。

“之前在景区搞活动就算了,现在我都走到这儿了,你们还追过来推销保险?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看着那个踩着血龙(陈狗剩眼里是踩着红地毯)的老头,指着对方喊道:

“喂!那个地中海老头!说你呢!你们这是非法集会!还有,你们那个红地毯掉色了知道吗?把我这刚洗干净的树林都弄脏了!”

血魔老祖大怒:“竖子找死!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