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使深有感触的点头,一语双关的说道,“布鲁克局长,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古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除恶务尽啊!”
甘贝特布鲁克心虚的点头,“大使先生说得对。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让人联系我!”
汤大使慈眉善目的笑笑,送甘贝特布鲁克出门。
蔚蓝跟在汤大使后面,不得不低下头,再不低头,甘贝特布鲁克就看见她忍不住的笑容了。
碍眼的人走了,监控的问题也解决了,所有的人都感觉神清气爽。
汤大使一行也要回纽约去。
庄姐收拾了一包干海货和一些零食,汤大使让大家拿着,四个人眉开眼笑的走了。
汤大使一行刚走,甘贝特就派人撤走了监视器。
蔚蓝望着对面,神情并没有放松,她知道甘贝特布鲁克并没有放弃对她的恶意,恐怕他现在恨她恨得已经咬牙切齿了!
可那又如何?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拭目以待好了!
还就不信了,这个世界,真的邪能胜正?!
不可能!
汤姆布鲁克回家以后,直接去了甘贝特的房间。
他的妻子说,甘贝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汤姆又气恼又沮丧的回了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出神。
汤姆是父母的独生子,他的父母都是哈佛大学有名的学者教授,妈妈是法学系教授,爸爸是医学系教授。
夫妻俩一生致力于学术研究,从不参与政治。
汤姆布鲁克受父母的耳濡目染,跟他们一样,也不喜欢政治。
他躺着发呆的时候,他的妈妈回来了,听佣人说,少爷在家,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
他妈妈赶紧来到儿子的房间。
她见平日里阳光灿烂的儿子,确实是不高兴,呆呆的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妈妈坐在儿子身边,亲昵的拍拍儿子的脸,问道,“亲爱的,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啊?是不是追不上喜欢的美女?告诉妈妈。”
汤姆撒娇的抱住妈妈的腰,烦恼的说,“妈妈,我发现甘贝特越来越讨厌了,我太不喜欢他了。”
妈妈用手指温柔的梳理着汤姆的金色卷毛,笑着问,“哦,亲爱的,你怎么惹到布鲁克家出色的政治家了?”
汤姆撇撇嘴,回应妈妈,“妈妈,政治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能让这些人为了它,变得面目全非,不择手段?!”
妈妈捏着儿子的脸,轻轻的笑,“亲爱的,你的定义错了!政治本身并没有错。
错的,往往是搞政治的人。
有一些人,为了权利,为了财富,甚至为了美色,披着政治的外衣,道貌岸然而已。
你跟妈妈说说,甘贝特他怎么了?”
汤姆布鲁克坐起身,义愤填膺的跟妈妈说他的好朋友蔚蓝的遭遇。
他愤愤不平的说,“妈妈,我好难堪啊!我享受着蔚蓝家的美味,我的堂兄坐在对面监视她。
我太清楚他的目的了,他想留下优秀的蓝妮儿,帮着他做事。
可是,妈妈,我也想留下蓝妮儿,但我知道,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
蓝妮儿无论留下还是回国,都要看她自己的意愿,。
甘贝特如果想留下蓝妮儿,他应该主动跟蓝妮儿谈,而不是要用这样卑劣的方式控制她!
我讨厌,妈妈,我太讨厌他了。
甘贝特是个龌龊的政治贩子。”
妈妈心疼的拍着汤姆的后背,洞若观火的戏谑他,“汤姆,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华国姑娘了?”
汤姆布鲁克跟妈妈坦白,“是的,妈妈,我喜欢蓝妮儿。
妈妈,你不知道,你要是见过蓝妮儿,你也会一眼就喜欢上她。
蓝妮儿又漂亮,又聪明,还很讲义气。
她就是个天使,妈妈!”
妈妈笑着说,“好的,亲爱的,你把这个姑娘说的这么好,妈妈都动心了!
儿子,你可以去勇敢的向她表白。
爸爸和妈妈可并不介意你娶个华国姑娘。
只要你们想爱就好。”
汤姆布鲁克苦恼的说,“妈妈,我不敢。
你不知道,蓝妮儿太优秀了。
她和我一起入学,她现在已经是威尔教授的博士研究生了,而我还在为本科学分奋斗呢!
妈妈,蓝妮儿太神奇了,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她还修完了机械工程专业的硕士学位。
她做的饭菜更美味。
妈妈,你不知道吧,你和爸爸送我的摩托车,我练了大半天,才敢骑着上街。
可是,蓝妮儿就学了三十分钟,她的脚就能离开脚踏,站在座位上。
她说,她们国家叫这个动作是马踏飞燕。
妈妈,蓝妮儿可帅了,她太迷人了!”
妈妈看着汤姆两眼放光,滔滔不绝的跟她说蔚蓝,心中感慨,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子,他的桃花债来了。
妈妈感兴趣的听汤姆说着蔚蓝,温柔的建议,“汤姆,你可以邀请这个姑娘来我们家做客的!”
汤姆又害羞了,搓着衣角说,“妈妈我怕蓝妮儿拒绝。我知道她也讨厌甘贝特。”
妈妈摇头笑,“傻儿子,我们可以邀请她去外公家啊!外公家的薰衣草花圃,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我们去那里度个愉快的周末,不好吗?”
汤姆布鲁克眼睛亮了,抱着妈妈亲了一口,兴奋的说,“亲爱的妈妈,你是天底下最棒的妈妈。”
母子两个抱在一起,开怀的笑起来。
甘贝特布鲁克的人,按照甘贝特的指示,把监视器撤了回来。
有个警长建议甘贝特,“局长,肯德尔广场的监视器已经老化了,我们申请更换一下。”
甘贝特没当回事,直接让人把撤回来的监视器换到肯德尔广场。
警长一脸欢喜的让人拉着机器走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监视器安装好了,值班的警员顺手打开了电源开关。
他习惯性的把监视器里面的文件做了清除。
于是,蝴蝶的小翅膀一扇动,马王爷的第三只眼飞出了禁锢。
晚上,在广场上散步嬉闹的人们,突然就听到了一段录音,通过广场上喇叭,清晰的传到大家的耳朵里。
“我不是罪魁祸首,我是听豪森布鲁克的命令的!”
“豪森听甘贝特的!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想要杀我,我就想逃走。”
“我知道他们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