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长似笑非笑的看着蔚建国,有些羡慕的说,“蔚建国,我多少年没回京城,你小子鸟枪换炮了啊!
老蔚家全部搬来京城了?
丹丹的大爷我知道,不是来看孙子吗?
啥时候开上饭店了?
来来来,你给我仔细说说。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可以吃个大户啊!”
蔚建国失笑,“行,可以吃大户。这段日子忙的见不着面。
我也正想跟你说说呢。
我就这么说吧,我家现在是高门大户!
当然,这不是我的功劳。
细说起来,全是我姨妹和我侄女的功劳。”
“停停停”,李军长不理解的问,“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你姨妹是谁?
你侄女又是谁?
她俩啥关系?
你家丹丹不是独生女吗?”
“哈哈哈”,蔚建国乐了,“军长,多少年没进京,真成孤陋寡闻了啊!
我这么提醒一下吧,你看过保密名单吧,排在第一位的蔚蓝,你有没有印象?”
李军长点头,“咋没有印象?这姑娘飒利,我看她那军功章都能装一大盒子了。
我知道她是你侄女,我看过她档案。
咋?你说的侄女就是她?”
蔚建国傲娇的点头,“那可不,就是她。
我说的姨妹就是她妈妈。
我家丹丹跟她妈妈是姨表姐妹。
你看过档案应该知道,我姨妹跟蔚蓝她亲爸,也就是我堂弟,早些年离婚了。
就是这么个关系。
真的,军长,不骗你,我们老蔚家在京城扎根落户,都是这母女俩的功劳,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我说的这些好地方,全是我这姨妹的。
嘿嘿,不瞒你说,我也在吃大户!”
“你小子,行啊”,李军长笑着说,“既然这样,你就看着安排好了。
我俩听你安排!”
蔚建国沉思片刻说,“这样吧,我的意见是去薄家医馆。
你开车拉着嫂子去,政委的家眷还没来,这个不考虑。
嫂子不是风湿吗?
那天,让我家两个侄女一起给嫂子扎扎针,再开点药,两不耽误。”
“两个侄女?”
李军长又吃惊了,“哪两个?你家的侄女还有学医的?”
蔚建国再次傲娇的说,“昂,蔚蓝和她妹妹蔚晴。
人称蔚小神医。我不懂医术,也不敢打包票说她俩一定能治好嫂子的风湿。
但是,我敢保证,让我俩大侄女一调理,嫂子绝对少遭罪。”
“哎呀妈呀,蔚建国,你家人才挺齐全啊!瞧把你得瑟的!”
李军长听蔚建国这么一说,来精神了,“那敢情好。你肯定不是吹牛,你说行那一定是行。
就这么定了,就去薄家医馆。
你是不知道,你嫂子这么多年跟着我,糟了多少罪啊!
她那风湿就是我的心病。
我要求不高,这病不好治,都知道。
只要让她每天不疼,晚上能睡个好觉,疼不醒就行。”
李军长说到这里,眼圈突然就红了,他起身打开书房的门,朝着卧室喊,“新艳啊,你快来!”
李军长的夫人叫祁新艳。
祁新艳真如李军长所说,每天都被风湿折磨的很痛苦。
她的手指都有些变形了。
她正在卧室里抹药油,听到李军长招呼,以为有什么事,连忙放下药油,往书房走。
看到李军长欢喜的样子,她也笑着问,“咋了?正阳,你俩还要点什么?”
李军长快走两步拉住她说,“新艳,你的风湿有治了,建国能给咱介绍名医。”
祁新艳这些年不知道找了多少医生,来治疗她的风湿病,都见效甚微。
最好的效果,也就是疼得时候,能够止痛。
因为常年擦药油吃药,她还不到五十岁,骨质就开始疏松。
长时间的吃药,她的肠胃和脾肾都出了问题,真是苦不堪言。
她已经心灰意冷,几乎都想放弃治疗了。
听到李军长这么说,她只是淡淡的笑笑,说道,“先谢谢建国。就不用麻烦了吧?
你也别遇到人就打听这事。
我这病也就这样了,别费心了!”
李军长心疼的看着老婆,红着眼说,“这哪能放弃?你别说这话。
我不同意,只要有希望,咱就得试试。”
祁新艳不想让老公难过,连忙敷衍的安慰他,“行行行,我听你的,你说看就看。
家里现在挺乱的,等我收拾好了,过一阵,你就陪我去看看。”
在屋里的蔚建国都听出她是在应付,赶紧起身走出去,神情郑重的说,“嫂子,你别不信。
我给你找的人,是我家两个侄女。
她俩的医术真的可以。
远的不说,我就说简老家的女婿,简雨溪的老公,去年的时候,确诊胃癌。
就是我侄女给调理好的,现在活蹦乱跳的,跟正常人一样。”
“啊?”
两口子吃惊的对视一眼。
祁新艳是简雨溪的铁杆粉丝,她很关心简雨溪的事,连忙问,“雨溪的老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雨溪又结婚了?她不是……!”
蔚建国拍拍脑门,了解的点点头说,“我都忘了,你们两口子什么也不知道。
简雨溪跟她前夫复合了。
他俩也有故事,等有时间让我家丹丹讲给你听,她说的好。
反正吧,嫂子,你信我,我从来不打诳语。
让我家侄女给你治治看,我敢保证症状肯定减轻,最起码能让你晚上睡个好觉。”
祁新艳也了解蔚建国,这的确是个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儿。
蔚建国敢拍着胸脯这么保证,就说明他家侄女肯定有两下子。
祁新艳心里,忽然又燃起了希望。
她看看丈夫,又看看蔚建国,忍不住的点头说,“那好,我听你们的,去找你侄女看看,什么时候?”
神情再也没有之前的敷衍。
蔚建国果断的说,“军长,那就今天吧。
蔚蓝放寒假就在家,我这就联系她。
我家小侄女学校里也是今天放假。
正好,我今天也不上班了,我先去清大路。
你和政委商量好了,分头过来就行。
地方好找,就奔着清大路去,一直走到第三个路口,就能看见薄家医馆的牌子。”
李军长更果断,“就这么定了。我跟老谷说说,会不着急开,咱三个先碰头再说。
我这就联系他,我俩也不去单位了。
各自找个理由去你那里。
中午饭你管啊,还得吃点好的。我们两口子的口味你知道,老谷是西北人,爱吃辣,你看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