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窝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像一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
她怀里抱着金智媛，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金智媛腰上搭着。
电视屏幕上，《produce 48》的初评节目正在播放，练习生们一个接一个上台，镜头扫来扫去。
羡鱼眼睛瞪得像铜铃，就等着自家姜惠元出场。
结果——
等了半天。
也就开头闪了一下“锦鲤娱乐·姜惠元”的字幕。
人漂亮是真漂亮，镜头里那张脸清纯得能掐出水来。
但也就是一闪而过，导师夸了两句“长得真好看啊”，然后就没了！镜头直接切走，连个反应镜头都没给！
羡鱼气得直拍大腿，啪的一声。
“这节目组也太不会做了吧！惠元就这么一个出场？！你倒是给点反应啊！一看就是没做过综艺，所有镜头都给剪没了！一点没有学到我的精髓啊。”
金智媛靠在她肩上，怀里抱着爆米花桶，慢悠悠地往嘴里塞了一颗，嚼了嚼，然后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对啊，没跟你一样，是个现眼包。”
羡鱼瞬间炸毛，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我那是现眼包？！我那是太突出了！大家都被我的优秀吸引住了，镜头根本舍不得切走好吗！”
金智媛翻了个白眼，白眼翻得都快看见后脑勺了。
“行行行，你最闪耀，闪耀得像东北大花。”
羡鱼正要反驳，电视里下一组选手上场了。
三个人一亮相，羡鱼眼睛瞬间亮了，注意力直接被转移。
“卧槽，这个！”
中间那个女孩，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气质清冷中带着点漂亮娃娃的赶脚，往那儿一站就是焦点。
旁边那个笑得喜庆，活力四射，有点像宋雨琦的翻版，但中间那个太抢眼了，完全把焦点抢走。
字幕打出来：王怡人，华国练习生。
羡鱼吹了声口哨。
是程潇他们公司的啊，很快表演结束！王怡人到是没拿A，只拿了一个b~！
旁边笑嘻嘻的崔艺娜到得了个A！
接着节目组开始搞事情！
“这一组相当强啊！把敌对公司放一起比……诶，全恩菲和李彩燕也放一组了！两个舞蹈小能手！”
金智媛点头，嘴里嚼着爆米花。
“李彩燕跳得真稳，经验丰富。”
羡鱼脱口而出：“果然岁数大了，经验就丰富！”
金智媛一巴掌拍她胳膊上，啪的一声。
“你这嘴！什么叫岁数大经验丰富？！”
羡鱼嘿嘿笑，往她身上蹭。
“开玩笑嘛！等你岁数大就懂了～”
金智媛瞪她。最终，两个人都获得了A，羡鱼也才知道李彩燕就是JYp那三个小鬼头里李彩领的姐姐！
终于，又一组对比镜头来了。
屏幕下方打出字幕：姜惠元 VS 金珉周。
剪辑先放了一段其他练习生的惊讶表情，一个个捂着嘴喊“哇……这两个人真好看”。镜头特写两人，确实颜值在线，姜惠元是清纯挂的，金珉周是甜美挂的，往那儿一站就是视觉享受。
羡鱼点头，像个专业评审。
“嗯嗯，好看是好看……但刚才王怡人其实跟她们差不多啊！一看这就是对本土选手的照顾，镜头多给点。”
很快轮到姜惠元单独表演。
导师看了一眼她的资料，开口就问：
“你这顶上写着‘韩国第一清纯’？”
姜惠元站在舞台上，毫不谦虚，笑眯眯地回答：
“是的！”
那表情，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智媛扑哧一声笑出声，爆米花差点喷出来。
“脸皮厚学到精髓了！跟你一模一样！”
羡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我公司的艺人。”
然后姜惠元开唱。
IU的《你和我》。
前奏一响，羡鱼瞬间捂脸，手指缝里露出绝望的眼神。
“这版权钱花得冤啊……”
果然。
一开嗓，高音直接车祸现场。
走调、破音、气息不稳……全齐活了。
羡鱼笑得前仰后合，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差点把金智媛挤下去。
“哈哈哈哈！高音还得是你啊姜惠元！这版权费死得太冤了！”
评委点评更狠：
“除了清纯，什么都没剩下。”
F级。
紧接着金珉周上场，跳舞跳到一半就乱了节奏，同样F级。
羡鱼笑疯了，抱着金智媛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哈哈哈哈！果然我是赢定了！惠元这F级稳了，我家宝贝们以后出道概率+！”
金智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一边怼她。
“你这现眼包……不对，你家清纯第一F级练习生，未来可期啊！”
羡鱼得意地亲了她一口，啵的一声。
“那必须的！我感觉我已经赢了姜惠元了！”
电视里节目还在继续。
其他练习生一个个上台，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拿A有的拿F。
但羡鱼的注意力已经飘了。
她已经开始脑补姜惠元被淘汰的画面——
从F级起步，第二期就被淘汰，然后姜惠元哭着回来求饶，说自己好好演戏，从配角开始。
金智媛看她那副傻笑的样子，戳了戳她的脸。
“想什么呢？”
羡鱼回过神，一本正经地说：
“在想我家惠元以后怎么愿赌服输。”
金智媛翻了个白眼。
“你别看她是F，有可能回头逆袭呢！”
羡鱼嘿嘿一笑，抱紧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电视里，节目还在继续。
窗外的首尔夜色渐深。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个做着逆袭的美梦，一个负责戳破美梦。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