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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战备仓库在手康熙末年横走 > 第478章 老十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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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庙关门比较早,胤禟赶到的时候,庙门早关了。

胤禟心里急得直冒火,却并没有造次。

他是来请人为十弟治伤,不是抓人为十弟送命。

他亲自来到门前,用力叩响庙门。

连着叩了近一炷香的功夫,庙里终于有人来问了:

“外面是哪位施主叫门?

请恕小庙夜里不开门。”

胤禟一听有人,心中大喜:

“敢问张仙师可在?

在下是从京城来的胤禟,有要事想要求张仙师帮忙。

恳请仙师慈悲为怀,救我兄弟性命。”

“对不起,张仙师不在,施主请回吧。”

庙里的女人低声回绝道。

胤禟扑通一声跪下:

“我是皇九子爱新觉罗胤禟。

请仙师通禀张仙师,十阿哥、敦亲王胤峨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

听闻张仙师有回春妙手,特来请张仙师出手相救。”

他这一自报家门,庙里顿时安静下来。

很快,庙门打开来,一个头戴帷帽的女道走了出来,轻轻吐出一个字:“走!”

胤禟一听大喜,立即挥手让人把马车赶过来。

请那女道上车,亲自骑马跟在车后护送。

趁着天色还未完全黑透,快速往卞园赶去。

张云儿站在圣母庙屋顶,看着十几匹马护送着马车离去。

轻叹一声,摇摇头回到了院子里。

这两个人真的是前生的冤孽,由他们去吧。

胤禟护送着马车来到卞园桥头,却见任伯安正一脸焦急地蹲在那里。

见到他回来,立即满脸是笑地迎了上来:

“九爷,这是怎么了?十二爷不让奴才进去。”

胤禟咧嘴笑笑:“没什么事儿,我们哥仨有些事情要处理,别人不方便在场。

你还是回扬州办差去吧,这些天一直陪着我们,把衙门的事情都耽误了。

等我们这边处理完之后,我会让人去通知你的。”

看到任伯安还想打听些什么,胤禟沉了脸:

“任伯安,我说话你听不明白吗?”

任伯安见他这样,知道岛上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九阿哥想要瞒着自己罢了。

“九爷,奴才明白了。”

任伯安后退一步:“那奴才就先告退了,有什么事儿爷只管让人跟奴才说一声就成。”

胤禟挥挥手:“行了,你走吧,再晚就不好进城了。”

说完看也不看他,护着马车缓缓上桥进了卞园。

任伯安长了个狗鼻子,马车自旁边驶过,他就闻出马车上有檀香味和脂粉味儿,说明车上是一位烧过香的女子。

再细品那檀香的味道,似乎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闻过。

呆呆地看着马车驶上湖心岛转了个圈儿不见了,任伯安心有不甘地回头看看,终于拱手向十二爷告辞,带着手下打马往扬州城去了。

马车驶进紫气东来小院,女道从车上下来,直接进了屋子,来到了胤峨的寝室。

屋子里点着檀香,胤峨倒在床上,脸色苍白,似乎已经睡着了。

伸手在两手手腕上分别试过脉,这才轻轻松了口气,扭头看向胤禟:

“九爷,十爷没事的,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醒了。”

胤禟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声音他听到过。

分明就是上次陪着胤峨去草原的时候,那个温婉的女医生闫青叶。

孙迪侯走进来,伸手连拉带扯地把他拖了出去:

“九爷,既然十爷有人照顾了,那我陪你和十二爷喝酒去。”

见他如此,胤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跟着他来到了后面老十二的院子里。

胤祹的院子位置更高一些,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卞园通往越秀湖岸边的情形。

“九哥,快来坐下喝一杯,这一天辛苦了。”

从岸边跟着回来的胤祹刚洗了手,桌子上已经摆了些酒菜,急忙招呼胤禟坐下。

“你们两个家伙,跟老十合起伙来骗我。”

胤禟一屁股坐下来:“生生害得我在圣母庙那里都跪下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直接踹门进去把人给他抢回来。”

孙迪侯急忙摆手:“九爷,我可没骗你。

十爷的伤是真的,至于去圣母庙接人,我可不知道你把她给接回来了。”

“你不知道?你们两个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了。”

胤禟没好气地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胤祹急忙拿毛巾给他擦去嘴角的酒液,却发现胤禟早已经泪流满面。

“九哥,你这是怎么了?”胤祹吓了一跳。

胤禟接过毛巾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抽动着。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用力拿毛巾擦了擦脸,用力丢给胤祹:

“老十这个混蛋,刚才把我给吓死了。

等他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胤祹接过毛巾松了口气:“九哥,你刚才可差点吓着我。

既然十哥没事儿,又有人照顾他,那好好喝一杯,放松一下。

不管什么事,都留到明天再说。”

正在这时,五小只也结伴闻着酒味来了。

胤禟看了看他们,出声骂道:

“白天还差点丢了性命呢,这会儿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跑来干什么?”

查干巴日一抹脸:“别提了,人家小两口久别重逢,我们几个就那么不识趣?

再说了,人家巴拉和班布尔都不在乎,我们几个就更不管了。

大人的事情,由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看他把战火引到自己兄弟身上,巴拉一巴掌乎在他的后脑勺上:

“没大没小的,好歹我是你师兄,敢拿我寻开心!

闫大夫又不是外人,他们两个的事,我姐姐清楚得很,而且早就给她留了个侧福晋的位置。

现在姐夫病着,正好有人照顾,我们乐得清闲,岂不是正好?”

且不说他们在后面院子里如何庆祝放松,前面的紫气东来小院里,现在一片安静。

屋子里没有别人,闫青叶轻声一笑:

“十爷,你是要小女子给你扎两针才肯醒吗?”

“调皮,一点儿情调都不懂。”

刚刚还病得昏迷不醒的胤峨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冲上前一把抱住闫青叶。

脸埋在她的颈间,用力吸着那沁人的芬芳。

闫青叶软软地被他抱着挪到床上躺下,两个人就这样拥着。

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就像是以前的无数次相拥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闫青叶拿胳膊轻轻捅了捅胤峨:

“你闹这出什么意思?

装伤装病,又想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