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滴血认亲,在没有发明dNA技术之前,一直作为亲子鉴定最权威的技术。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失误率高的能吓死人,但好歹是门技术。

闫青叶懂医,但是不懂法医。对滴血认亲这门技术掌握的不深不透,不敢说。

珍珠听了叹了口气,气哼哼地瞅了塔娜和古丽一眼:

“这两个小骚货,去年十月在承德的时候拣了个女人,说是要留在身边使唤。

我当时只顾着生孩子坐月子,就把这事儿给疏忽了。

结果十爷出发去了江南之后,这个女人竟然怀孕了。

找太医给把了脉,说是腊月间的孩子。

问她什么也不说,既不哭也不笑,跟个二傻子一样。

现在月份一天天大了,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寻思着等她生了,来个滴血认亲,一定得把这个渣爹找出来。”

听珍珠这么说,闫青叶扑哧一声笑了:

“傻姐姐,就算是滴血认亲准,可一个小婴儿能有多少血?

可别到最后亲爹没找到,反倒把他的小命给弄没了。”

珍珠听了也笑:“是啊,我就是瞎寻思。

你说好好地住在后院,她怎么就怀孕了?”

听她这么说,闫青叶立即不淡定了:

“福晋是不是怀疑这孩子是十爷的?”

珍珠点点头:“多个女人多个孩子我倒是不在乎,人多了热闹。

可事情弄得不清不楚的,却让人头疼。”

闫青叶一听抿嘴笑了:

“你今天晚上就问十爷,要真是他干的,他肯定会承认的,也省了你在这时瞎寻思。

来,喝酒!”

一众女人喝起来酒来也挺疯的,把个自觉着见多识广的朱红药给看傻眼了。

阿兰看她发呆,凑过来递给她一杯果露,温声笑道:

“你喝这个,这个不醉人。”

见她呆呆萌萌的挺好玩,又凑近了低声问:

“你是刚跟了十爷的?你是哪里人?”

朱红药想了想:“我是江南人,具体哪里我也说不清。”

“那咱们两个是老乡,我也是江南人。”

阿兰高兴地说了几句家乡话,一下子把朱红药的眼泪给勾出来了。

与这些女人不同的是,朱红药是以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之心,随着闫青叶北上的。

人家都是嫁老公,她是准备当质子,准备打入敌人内部的。

虽然朱樘跟她说过不必如此,可是傻妹子却一直以为人家只是在安慰她。

存了这样的心思,能乐起来才怪呢。

没想到她这一掉泪儿,成功地引起了其他女人的注意。

青青跟珍珠对了个眼神,立即凑了过来:

“红药是吧?好好怎么哭了?

是不是想家了,可怜见的,快过来姐姐抱抱。”

好吧,朱红药被青青搂进怀里,感受着那份博大柔软,竟然有些莫名安慰。

好在她毕竟是经过风雨的,很快就从青青怀里挣脱出来。

红着脸给珍珠道歉:“福晋,我看着大家如此欢喜,不由地想起家里人了。

触景生情,扰了大家的兴致,真是该死。”

珍珠笑着挥挥手:“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事你就说话。

不愿意找我就找他们,只要十爷府能办到的,什么事都成!”

听着里间女人们隐隐传来的欢声笑语,邬思道叹了口气:

“十爷回来了,福晋这才算是轻松了。

这几个月,府里不怎么太平,福晋跟着担心了。”

胤峨大体也能想到,要不然也不会把大部分暗卫都交给邬思道了。

“都是各府的暗探,死了二十多个,伤的就不知道了。”

邬思道呵呵一笑:“死的都交给隆科多处理了,没有什么动静。

托合齐在北海外面加了个哨位,平时巡逻得很密。

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暂时还不好说。”

京城除了皇上手里的八旗军队,还有点战力的就只剩下托合齐的步兵统领衙门和隆科多的顺天府了。

现在看,这两位对十爷府还都不错。

胤峨点点头没有说话,在史书中,托合齐、齐世武都是太子党。

可是现在齐世武肯定不会投向太子,托合齐如何选择还不好说。

不过这个隆科多是个两面三刀的主儿,可不能被他一时一事给迷惑了。

“邬先生,这些事情咱们慢慢聊。

我先敬你一杯,感谢这几个月你在府上守护大本营,辛苦了。”

胤峨说着,端起酒杯与邬思道轻轻一碰,举到唇边一口干了。

邬思道慢慢喝了杯中酒,这声谢字他受得起。

胤峨站起来,亲自为邬思道满上,这才端着酒来到钱穆面前:

“钱老爷子,这两年我经常不在京里,衙门里的事情,辛苦你了。”

钱穆自从跟了胤峨,真的是一直不得闲。

不管是在户部催收库银,还是监管工部,甚至打理正白旗的事务,协管内务府的差事,样样钱穆都参与其中。

这两年要不是他做了大量基础的事情,胤峨别想这么清闲。

钱穆激动地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别看这两年他挺辛苦的,可是胤峨的幕钱给得足啊。

每年一万两银子的师爷岗位上哪儿找去?

这两年钱穆在京城跟着胤峨也是水涨船高,六部谁见了都得尊一声钱师爷。

光这份尊重,就足以让老头子粉身以报了。

“十爷,老朽愧不敢当,些许微力,竟然让十爷挂怀。”

钱穆捏着酒杯跟胤峨用力一碰,扬脖干了杯中酒。

与邬思道不同,钱穆就是个师爷,没有参与那些不可说的大事。

但是他就住在十爷府,以他的聪明老到,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如此,钱穆越沉稳。

这些变化,胤峨没注意,邬思道都看在眼里。

“钱爷可不老,办大事正当年呢。”

邬思道呵呵一笑,十爷手下能用的人不多,老钱算一个。

五小只见胤峨跟两位老先生都喝了酒,心领神会提着酒壶开始敬酒。

这里面华安华达身份差点儿,但是其他三位可都是小王爷的身份。

邬思道和钱穆就算是不想多喝,但是看在这么热闹的份上,也都乐呵呵地接了。

没想到一顿酒喝下来,最先倒下的却是五小只。

邬思道和钱穆两个老狐狸一直呵呵笑着,看着五小只醉倒被人抬走,这才向胤峨告罪离开了。

让他们这么一闹腾,胤峨倒是没有喝多少酒。

当他满怀激情地蹿到珍珠院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