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对他们的想法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说起自己的事情。
“我早就从桂不良处打听到萧铣对任少名的看法,也是欲除之而后快。
桂不良不知道任少名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便让香小子帮着我打听打听!”
徐子陵却说道:
“香小子明显是想要招揽你,明日去见萧铣,他必定也会这样做的。”
寇仲却毫不在意,
“他想要招揽我们,是他的事情。
也要有本事能招到我再说呀!”
徐子陵也微微一笑,
“我倒是有些疑惑。
按道理南方战事,宋家的势力不是最大的吗?
他们为何不争这个位置?
反到让萧铣一个帮派的帮主成了气候?”
寇仲摆动手指,
“陵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宋阀在岭南确实势力庞大,但是他的位置太南边了!
离中原关中太远了!
岭南崇山峻岭的,是易守难攻。
可相对地,他们自己也不好出去!
但无论谁成了霸主或是皇帝,为宋阀一定礼遇有佳!
宋阀大可以在岭南做个土皇帝!
不然,隋朝的皇帝为什么要接连恩赏宋缺呢?”
徐子陵嗤笑道:
“这样说来,你要争天下,也不用宋阀给什么帮助了?”
寇仲继续摆着手指,
“不不!这不一样!
我要成了玉致的相公,他宋缺就是我老丈人,不支持我支持谁?”
徐子陵却哈哈大笑:
“那位宋小姐今日还想杀了你这个浪荡子呢!
想她嫁给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哈哈哈!”
寇仲一副小媳妇给恶婆婆欺负的表情,
“好你个徐子陵!
你和晓佳有了进展,就这样欺负我,我要告诉晓佳去!”
徐子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这话怎么听着自己才是那负心汉呀!
“你...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
你站住,跑什么!
看我的飞鹰展翅!”
“什么,你居然出这种阴招!
看我的猴子偷桃!”
“你真是和猴子师兄学坏了!
去你的猴子偷桃,看我!!!
啊!!你扯我耳朵做什么?”
“你....你还插我鼻孔呢!你先放手!”
而夜出现就看到二人在地板上双手双脚相互纠缠在一起,问道:
“你们二人......是有断袖之癖吗?”
寇仲和徐子陵立马起身整理好衣服,恭敬喊了一声“师父”。
夜走了进来,又疑惑了看了他们两眼说道:
“我路过,要接小姐离开。
听说,你去见过小姐了!
你们的约定我也知道了。
小姐的事情也都和你说了。你要想清楚!
走了这条路,我就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这是你最后...放弃的机会!”
徐子陵正色说道:
“师父,说再多的话都没有意义!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夜似乎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转了一个话题说道:
“刺杀任少名,有信心吗?”
寇仲又再度露出他自信的笑容,
“师父,我寇仲最不缺的就是信心!!
等我的好消息吧!”
夜说道:
“你做到这个,再半年内在展示出你的兵法谋略。
我和小姐就有交代了!
我可以用我的私人交情,提前让你和宋缺见面。
放心,我是盲眼剑客的消息,还没有什么人知道。
不会影响小姐的。
而你们一旦联合,就是师妃暄,也不得不再考量考量了!”
寇仲的眼睛都要放光了,
“放心,师父!我们可是你教出来的,此战必胜!”
徐子陵也欣慰地拍了拍寇仲的肩膀。
次日清晨,香玉山在数十亲卫的拥护下,带着寇仲、徐子陵,入宫觐见大梁皇帝。
徐子陵在后面小声说道:
“这是世事难料呀!香玉山一个开妓院的人,也能混上将军?”
寇仲说道:
“我们两个从前还是扒手呢!现在....天下谁人不识君呀!”
徐子陵摇头,突然双龙都心生警惕。
徐子陵尤其敏感,这个气息很熟悉,是....影子剑客!
香玉山在经过街楼桥下之际,屋舍纷纷崩塌。
破砖碎瓦崩裂而出,马匹受惊发狂,众人皆惊。
不少护卫人员反应稍慢,被瓦砾压住,伤亡惨重。
霎时间,一股刺目的寒芒,疾射而下,向着香玉山的脑袋袭击而来。
徐子陵一句“杨虚彦”,寇仲就飞了出去,一掌将香玉山的坐骑横推了出去。
杨虚彦一剑落空,不过伤到了皮毛。
徐子陵趁着剑势已老,飞快向杨虚彦袭去。
杨虚彦这才看清那天暗杀沈落雁的时候,就是他将自己重伤!
如今又再度破坏自己的计谋,真是再添新仇!
一时间不去管香玉山,转而和徐子陵打了起来。
可是徐子陵似乎对暗杀的手段分外清楚,自己的招式居然被一一压制了。
他的武功比从前更为高深!
还有一个帮手在一旁虎视眈眈。
杨虚彦自然不能硬扛,就迈了一个破绽,一溜烟跑了!
徐子陵还‘呃’了一声,“跑的还挺快的呀!”
寇仲在后面大喊道:
“他这种人最是见不得光的!只能在暗中做些卑鄙勾当!!”
杨虚彦确实听到了,准确的说,这条街的人都听到了!
寇仲用了真气,传音极远。
杨虚彦越发气急,
“他们就是寇仲和徐子陵,早晚有一日,我要他们挫骨扬灰!”
寇仲上前,手臂搭着徐子陵的肩膀说道:
“这个杨虚彦,也真是倒霉!
又遇到陵少你这个克星!又刺杀失败了。
不如干脆不要叫什么影子剑客,叫逃跑剑客得了!”
而香玉山下马,倒是行了大礼,感谢二人的救命之恩!
寇仲笑道:
“能劳动影子剑客过来刺杀你!可见香将军~在大梁的重要地位呀!”
香玉山擦着冷汗,一边无奈笑道:
“两位大哥,莫要取笑我了!”
云玉真走了过来,像是痴痴地看着寇仲,又露出笑脸,说道:
“玉山确实是皇上最为倚重之人。
若他有不测,大梁便损失了栋梁了!”
香玉山摆着手,谦虚到:
“玉真你也来耍我不成!”
寇仲看着他们如此亲密,冷笑一声。
“玉山?玉真?你们二人....好生亲密呀!
名字都相似,莫不是好事将近了?”
香玉山急忙否认。
“我和玉真同为皇上效命,都是同僚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