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58:囤粮屯枪屯老婆 > 第327章 红椿木纹与崖壁上的甜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7章 红椿木纹与崖壁上的甜酿

林啸收回目光,跟在阿诺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实的腐殖土上。

林子里的湿气重,裤脚很快就被露水打湿了,贴在腿肚子上,凉飕飕的。

阿诺走在前面,手里的弯刀不时挥动,砍断拦路的藤蔓和荆棘。

“圣主,那片红椿林就在前面那座山的半山腰。”阿诺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一座雾气缭绕的山峰,“阿爹说,那是寨子的‘祖宗林’,只有起大屋、做婚床的时候才去砍。”

林啸抬头看了看,山势陡峭,怪石嶙峋。

“走,上去看看。”

两人开始爬坡。

这里的路不像下面那么好走,到处都是滑腻的青苔和松动的碎石。

林啸伸手拉了一把阿诺,把她拽上一个陡坡。

阿诺的手心全是汗,被林啸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两拍。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啸的侧脸,见他神色如常,只是专注地看着路,心里既有些失落,又觉得踏实。

他拉我,是因为路难走,还是因为……怕我摔着?

阿诺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专心带路。

爬了大概半个钟头,眼前的植被变了。

一片高大的乔木林出现在眼前。

树干笔直,树皮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叶片像羽毛一样展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玫瑰的香气。

这就是红椿木,木中贵族。

林啸走到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前,伸手拍了拍树干。

声音沉闷,厚实。

他抽出腰间的猎刀,在树皮上轻轻刮了一下。

暗红色的木质露了出来,纹理清晰细腻,像是一幅浑然天成的山水画。

“好木头。”林啸赞叹了一句,“这棵树,少说也有百年了。”

“这棵是‘树王’,不能砍。”阿诺连忙说道,“阿公说,树王守着林子,砍了会遭灾。”

林啸点了点头,收起刀。

“行,听你的,咱们找别的。”

他在林子里转了一圈,选定了一棵稍微细一点,但也足够粗壮的红椿。

“就这棵吧。”

林啸把外套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抄起带来的大斧。

“阿诺,站远点。”

“嗨!”

一声低喝。

斧头化作一道残影,重重地劈在树干上。

“哆!”

木屑飞溅。

红椿木质地坚硬,这一斧下去,震得林啸虎口微微发麻。

但他没停,腰腹发力,斧头一下接一下地砍在同一个缺口上。

阿诺站在几米外,看着那个挥汗如雨的男人。

每一斧落下,他背上的肌肉都会随之收缩、隆起,汗水顺着脊沟流淌,汇聚在腰间。

阿爹以前砍树也是这样,但他没圣主这么好看,也没圣主这么有力气。

阿诺看着看着,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拿起腰间的水壶,想喝口水,却发现水壶空了。

“圣主,我去那边找点水。”阿诺喊了一声。

“去吧,别走远。”林啸头也没回,继续挥斧。

阿诺提着水壶,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她记得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到那边有水声。

走了几十米,果然看到一条细细的泉水从岩石缝里渗出来。

阿诺接满水,正准备往回走,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嗡嗡”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在上方五六米高的岩壁上,挂着一个脸盆大小的蜂巢。

几只黑黄相间的野蜂正忙忙碌碌地进进出出。

那是岩蜜!

这种蜜是野蜂采集百花酿成的,味道最是醇厚,平时极难遇到。

阿诺舔了舔嘴唇。

圣主干活那么累,要是能喝上一口蜜水,肯定解乏。

她把水壶放在地上,把弯刀插在腰后,双手抠住岩壁上的缝隙,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慢慢往上爬。

岩壁很滑,好在有些藤蔓可以借力。

阿诺爬到离蜂巢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没敢直接动手,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又扯了一把半干的枯草,点燃。

浓烟升起,直冲蜂巢。

野蜂最怕烟熏。

“嗡——”

蜂群炸了锅,纷纷飞了出来,在烟雾中乱撞。

阿诺屏住住呼吸,趁着蜂群混乱的空档,猛地伸出手,手中的弯刀一挥,割下了蜂巢的一角。

金黄色的蜜汁顺着切口流了出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一只没被熏晕的野蜂,像是发了疯一样,冲着阿诺的脸就蛰了过来。

阿诺下意识地一偏头。

脚下一滑。

“啊!”

一声惊呼,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从岩壁上坠落。

“阿诺!”

远处传来林啸的吼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冲了过来。

在阿诺即将落地的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她。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啸后退了两步,但他还是站稳了。

阿诺紧紧抱着怀里的那块蜂巢,整个人缩在林啸怀里,吓得脸色苍白。

“没事吧?”林啸低头看着她,眉头紧锁,“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我看有蜜……”阿诺举起手里那块还在滴蜜的蜂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想弄点给你尝尝。”

林啸看着她那副狼狈又讨好的模样,还有手背上那个红肿的蜂蛰印,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

“傻丫头。”

他叹了口气,把阿诺放下来。

“为了口吃的,命都不要了?”

他抓过阿诺的手,看着那个红肿的地方,眉头皱得更紧了。

“疼吗?”

“不……不疼。”阿诺缩了缩手,却被林啸抓得更紧。

林啸没说话,低头,含住了那个伤口。

阿诺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呆呆地看着林啸,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还有舌尖轻轻吸吮伤口的触感。

他在吸毒血……

阿诺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连呼吸都乱了。

过了一会儿,林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野蜂毒性不大,把毒血吸出来就没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草药的小瓶子,倒出一点粉末涂在伤口上。

“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林啸站起身,接过阿诺手里的蜂巢。

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蜂蜜,放进嘴里。

“嗯……甜。”

他看着阿诺,笑了笑。

“比糖还甜。”

阿诺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这漫山遍野的花都开了。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喜欢……就好。”

……

两人回到伐木的地方,那棵红椿已经被砍倒了一半。

林啸喝了口混着蜂蜜的泉水,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开干!”

他又抡起了斧头。

这一次,阿诺没有再乱跑。

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托着腮,静静地看着林啸干活。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心里却是甜的。

那是比岩蜜还要甜的滋味。

一直忙活到下午,那棵红椿树终于轰然倒下。

林啸把树枝清理干净,将主干截成了两段,每段都有三米多长。

“这木头太沉,咱们两个人弄不回去。”林啸擦了擦汗,“先把这藏好,明天叫阿生带人来抬。”

他找来些树枝和枯叶,把木头盖得严严实实。

“走,回家。”

林啸背起弓箭,牵起阿诺的手。

阿诺没有挣脱,反而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掌。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山路上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