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李虾仁的刀往前送了半寸!!!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渗出来!!!
“为了什么?”
中年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连忙继续说:
“就是为了以后!他们想把中医弄成日本的东西!等他们把所有的古籍都弄走,把所有的秘方都掌握,然后他们就可以宣布-----中医是日本的!是从日本传到中国的!!!”
李虾仁的眼睛眯起来!!!
“继续说。”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越说越快:
“他们还派人打压中医!花钱雇人,在网上散布谣言,说中医是伪科学,说中药有毒,说中医治死人!他们收买了一些所谓的专家,在各种媒体上发声,抹黑中医!!!”
“他们还对中药动手!用一些相似的药材,掺进中药里,败坏药方的名声!让那些本来有效的方子,吃了没用,甚至吃死人!这样老百姓就不信中医了!!!”
“还有!还有!他们还收买了一些中医败类,让他们把祖传的秘方卖出去,然后毁掉原本!这样那些秘方就成了他们的专利!”
“他们想……他们想彻底搞垮中医,然后……然后把他们自己的那一套东西……包装成日本的传统医学……推向全世界……”
中年男人说完,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在墙角!!!
李虾仁站起来,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彻骨的冷意。
怪不得!!!
怪不得这些年,中医在国内被打压得那么厉害!!!
各种“专家”跳出来,说中医不科学,说中药有毒,说中医是骗人的!!!
各种媒体跟风,把中医塑造成落后的、愚昧的、该被淘汰的东西!!!
各种资本涌入,收购中药企业,掌控药材市场,把中药的价格炒上天,让老百姓吃不起!!!
各种谣言满天飞,说这个药有毒,那个药致癌,搞得人心惶惶!!!
原来------
是有这些狗东西在背后搞鬼!!!
原来-------
是那些小鬼子,还在用他们的方式,在另一个战场上,继续侵略中国!!!
李虾仁看着那个缩在墙角的中年男人,眼神冷得像冰!!!
那个中年男人对上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今天活不了了!!
但他还想活!!
他拼命从墙角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李虾仁看着他,没说话!!!
中年男人以为有希望了,连忙说:
“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三十亿现金!三十亿!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李虾仁挑了挑眉毛!!!
三十亿?
“带路。”他说。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踉跄着向客厅后面走去。
李虾仁跟在他身后。
穿过一道走廊,来到一扇门前。中年男人掏出钥匙,打开门,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
“请……请……”他站在门边,做出请的手势。
李虾仁看了他一眼,抬脚走进楼梯。
中年男人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但他的眼睛里,又闪过那道光。
那道叫“侥幸”的光。
楼梯很长,向下延伸了大约两层楼的深度。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装着密码锁。
中年男人走过去,哆嗦着手,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足有上百平米。四周是水泥墙壁,头顶是几盏日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地下室里,堆满了一口口箱子。
木箱,铁箱,皮箱,大大小小,从地面堆到天花板。
中年男人跑到最近的一口箱子前,打开盖子。
满满一箱,全是钱。
百元大钞,一捆一捆,整整齐齐码着。
他又打开第二口。
也是钱。
第三口。
还是钱。
他打开一口又一口,全是钱。
三十亿。
真的三十亿。
中年男人站在那些钱旁边,看着李虾仁,眼睛里满是期待。
“都……都给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李虾仁走过去,拿起一捆钱,看了看。
是真的。
他放下钱,转过身,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
得意。
李虾仁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个狗东西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没有动。
他等着。
中年男人看着他,慢慢后退,退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里,有一扇小门。
他的手,背在身后,悄悄摸向那扇门。
门后面,有一把枪。
他早就准备好了。
只要拿到枪,只要一枪——
他的手指碰到了门把手。
轻轻一拧。
门开了。
他的手伸进去,摸到了那把枪。
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握紧枪,猛地抽出来,指向李虾仁。
“去死吧!”
他狞笑着,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但李虾仁没有倒。
他站在那里,毫发无伤。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又扣动扳机。
“砰!”
还是没倒。
又扣。
“砰!”
“砰!”
“砰!”
一枪接一枪,直到打光了所有子弹。
李虾仁依然站在那里,像没事人一样。
中年男人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不……不可能……”他喃喃着,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不可能……”
李虾仁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他抬起手。
手掌摊开。
里面,是十几颗子弹。
黄橙橙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中年男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得老大,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你……”
他指着李虾仁,手指抖得像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虾仁把那些子弹扔在地上,弹头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你以为,”他慢慢走近,“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中年男人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饶命……饶命……”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李虾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三十亿,”他说,“是你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吧?”
中年男人拼命点头又摇头,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李虾仁抬起手。
精神力涌出。
中年男人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来,飘浮在空中。
“不——!!!”
他惨叫着,拼命挣扎,却挣不脱。
那股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紧。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
骨头“咔嚓咔嚓”地响。
四肢向奇怪的方向弯曲。
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搓着,挤压着,揉成一个球。
惨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弱,最后变成微弱的呻吟。
然后,那呻吟也停了。
空中,只剩下一个球。
一个由骨头、血肉、皮肤揉成的球。
直径大约半米,表面隐约还能看出人的轮廓——一只手,一只脚,半张脸,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恐惧。
李虾仁看着那个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意念再动。
那个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搓着,继续变形。
血肉被磨碎,骨头被碾成粉末,皮肤被撕裂成碎片。
最后,空中只剩下一滩血沫。
细细的,红红的,像一团红色的雾气。
李虾仁手一挥。
那滩血沫飘起来,飘向地下室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下水道口。
他掀开盖子,那滩血沫飘进去,落入黑暗的深处。
“噗通”一声,溅起一些水花。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李虾仁盖上盖子,拍拍手,转身看着那些装满钱的箱子。
三十亿。
整整三十亿。
他抬起手,意念一动。
那些箱子,一口接一口消失,全部被收进空间。
地下室空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和那盏依然亮着的日光灯。
李虾仁最后扫了一眼,转身走出地下室。
顺着楼梯回到客厅。
客厅里,那两具无头尸体还躺在地上,血已经凝固了。那两颗人头滚落在角落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李虾仁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手。
精神力涌出。
那两具尸体和两颗人头飘起来,飘向窗外。
窗户自动打开。
他们飘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李虾仁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大步走出别墅。
身后,那栋日式别墅,依然灯火通明。
但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夜色已深,老城区的这栋居民楼里,大部分窗户都已经黑了。
只有五楼的一扇窗户,还亮着昏黄的灯。
林晓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年约七旬,头发全白,但腰板挺直,精神矍铄。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一双眼睛却依然明亮,透着智慧与沧桑。他穿着一件旧式的中山装,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但那杯茶已经凉了,他一口也没喝。
他就是林晓雪的爷爷——林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