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啖血副将伸出尔康手,真的大可不必!
桑拢月看了他一眼,好整以暇道:“好的娘亲,等忙完这一阵子再说。”
啖血副将:“?!”
不是魔尊你?
而且,她为什么叫贪狼将娘亲?
巨大的信息量和放火烧家的威胁,反而让啖血副将整个魔意外地淡定下来。
他破罐子破摔地放空了眼神,看着对面山崖之上,激烈的战斗。
.
修罗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琅绝本想偷偷跟着桑拢月,找到她的破绽。
——毕竟,新魔君刚上任,魔宫方向就传来天道祝福……怎么想都有问题!
然而,没想到把柄没找到,反而暴露了行踪,被那不要命的剑修偷袭!
好在修罗军这一支小队都是琅绝精挑细选的悍将。
双方竟打得有来有回。
一时间,人头与断肢齐飞,残躯共碎甲一色。
眼看着已经两败俱伤,时机差不多,桑拢月便准备亲自出马。
现在这种情况,她自己就搞得定,于是特意嘱咐师兄师姐们不用帮忙,来了一场个人秀。
啸风本来还很担心,仍跃跃欲试地握着剑柄,却被三师姐拦下。
洛衔烛冲他微微摇摇头,传音入密:“小师妹这是在借机立威呢,我们不要打扰。”
“?”啸风疑惑地背出了飞机耳。
但很快,他就发现,小师妹还真有点表演秀的意思。
她一口气把所有魔宠全调了出来。
更别提那把上古重剑,挥得虎虎生风,一招下去,几乎把山崖削平。
不止修罗军与那帮人修少年被震慑住,连跟随桑拢月的一众魔兵都看傻了。
“这威力……!”啖血副将半晌没说出后半句话,全程下巴都没合上。
直到桑拢月一个人鸣金收兵,朗声吩咐魔将魔兵们收拾残局,啖血副将才终于回过神来。
天上九头鸟的翅膀仍 旧遮天蔽日,石壁上伸出的几棵鬼拍手树,仍被祸斗的熊熊业火燃着。
血盆煞还在恋恋不舍地控制其中一个修罗军跳舞,听到“收兵”信号,撤回之前,忍不住遗憾地说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给你绝育呢。”
吓得那魔兵当场哭出了声。
硬汉轻易不落泪,一旦落泪,就是连锁反应。
顷刻间,整个修罗军都被这声压抑的哭泣给引爆,方才战斗时的恐惧,瞬间爆发出来。
一时间,哀嚎连成了片。
一位副将低吼道:“怎么可能?这、这就是天命之人吗?就连少主也未必有这种实力啊。”
一句话点醒了因过于震惊而仍处于“梦游状态”的啖血副将。
他脚步一顿,激动地高喊:“魔尊拳碎天道,脚裂黄泉!!!!”
这一嗓子,当即引起了共鸣。
这次跟随而来的数十名贪狼军,全都跟着高喊:
“魔尊拳碎天道,脚裂黄泉!!!!”
“魔尊拳碎天道,脚裂黄泉!!!!”
声震林樾,气势恢宏。
听得被俘虏的琅绝将军脸都绿了。
他被押到桑拢月面前时,满脸不服气:“老夫是着了你的道!你胜之不武!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他们修罗军的埋伏地点,可是精心挑选的。
再加上各种隐蔽措施,没道理被发现……
要不是那只可恶的九头鸟,引来了那伙不要命的剑修,他们绝不可能被打残!
而桑拢月,她打一群残兵,有什么好得意的?
“胜之不武?”啸风抱着绯夜啼,刚要开嘲讽。
就听啖血副将高声地呸了一声:“魔尊大人一个人,打你们一群,也叫胜之不武?琅绝,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不要脸?”
臻穹宗众人:“……?”
这大胡子变脸这么快吗?
可看那位啖血副将,倒不像刻意谄媚。
——他每根胡子都翘得老高,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看桑拢月的眼神,特别亮,简直像在看魔神一样崇敬。
桑拢月:“把琅绝捆到一边,现在还轮不到他被审问。。”
“是!”啖血副将回应的声音太大,把琅绝和离他很近的薛白骨都给吓了一跳。
琅绝被副将的定身锁捆住,但很不服:
“桑拢月!你不配做魔尊!你勾结人修!别以为少主替你打掩护,我们便会相信!
普通魔族或许不懂,但见过世面的魔,谁不认得天道祝福?!那是人族丹修最厉害的成就,你万万抵赖不得!”
最、最厉害的成就吗?
啖血副将的大胡子又抖了抖。
而众贪狼军也都诧异地看向桑拢月,臻穹宗众人则各自紧绷起精神,只等气氛万一不对,立即保护小师妹。
桑拢月本人却只淡淡地“哦”了一声,掏出一瓶丹药。
又叫出自家魔兵,当着琅绝的面,挨个把丹药灌给他的部下们。
修罗军们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什么穿肠毒药,都在奋力反抗。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不对,这感觉……我的经脉都通了,魔元畅通不再滞涩……这是什么?”
桑拢月扬了扬眉毛:“‘缚心奴丹’的解药。”
修罗军:“!!!?”
贪狼军:“!!!?”
琅绝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缚心奴丹乃是我乾魔一族的不传之秘!传承数千年,从无败绩!你哪来的解药?!”
是啊!
乾魔一族的缚心奴丹,大名鼎鼎,整个魔界谁不知道?
魔尊大人竟连它的解药,也能买得到?如此神通广大吗?
这次不止骸娘一个人星星眼,连同啖血副将、一众魔将魔兵,全都敬畏地看向他们新任魔尊。
就听桑拢月淡淡道:“你不是看到天道祝福了?那是我自己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