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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七零开局被退婚:首长追妻火葬场 > 第868章 顾姝一赌封神:豹子通杀!/想带走露娜小姐,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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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顾姝一赌封神:豹子通杀!/想带走露娜小姐,一局定胜负

露娜的手指点着那一桌子红,眼睛亮得像两盏刚擦过的车灯:

“老师,我可是等着你输了,跪下来,给我道歉!”

顾姝只是抬眸随意看了她一眼,对露娜的话并未做过多评论。

可现场却是彻底不一样了。

等庄家开口后,整个地下二层的赌客们像是忽然找到了主心骨,全都抱着自己手里的筹码往这边赌桌来了。

庄家啊,

还是八成把握,还是星辰皇宫庄家说的八成把握。

这不是对赌,这是抱着金柱子过河,跑到对面就翻倍,这样的天降机遇,一辈子也遇不上一次。

这下,整个地下二层都疯了,全都呼啦一下全涌了上来。

顾姝桌前的筹码越过人头,几乎是一块一块砸进的区域,有人甚至还是踮着脚往里扔,扔完还喊着“押小押小”。

更有的赌客手上没筹码的,当场摸出皮夹子抽现金,朝最近的黑衣服务生挥手:“换筹码!快!全换!”

“我也换!两百!”

几乎是眨眼间,整个兑换台就前排起了小队。

点钞机‘哗哗’的声响,混着人群的嘈杂声,瞬间就让整个地下二层宛如拧紧的发条,稍不留神,就会整个爆炸。

赌徒的心是躁动的,一直到这一刻,地下二层可以说彻底失控了。

所有人都掏空钱包,准备着这最后一搏。

可以说,这一刻的地下二层,就连空气都是躁动狂暴的赌徒味道。

赌桌上,

新兑的筹码还带着封装纸的脆边,此时一摞一摞被端回来,接着头都不带回就被推进圈里。

‘小’的范围内,筹码还在不断往上增加。

一百万,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筹码范围还在不断往上走。

而押那一边,最后只剩孤零零一小摞筹码,绿绒布衬着,看着可怜兮兮的。

露娜的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整个眉眼都燃着疯狂的快意:

“老师!”

露娜忽然出声,随即伸手指着那一片红:“这一把,两百七十多万美元的筹码!你要是赔……”

“就是翻倍赔,就是五百多万!”

她的声音瞬间拔到最高处,甚至连尾音都劈了一般,就像是赌马的人看见自己的马在最后一个弯道冲了出来。

这些声音夹杂着兴奋的躁动彻底炸开,露娜整个人都快燃了起来,抬起来下巴,压抑着破腔而出的激动和兴奋:

“你就等着,跪下来给我道歉吧!”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那层因为接连输的颓败灰白,此刻早就红得发亮。

她朝顾姝抬了抬下巴,一字一句道:

“给我……开!”

顾姝的手落在骰盅上,指腹贴着木纹,掌心就这么贴着盅身, 一时间没说话。

她视线扫过一众仿佛眼睛都快烧起来的赌客玩家们,手腕一翻,随即骰盅被掀开。

而整个地下二层也被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声淹没了。

就在这时候。

地下二层那扇黑色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扇门撞在墙上,闷响声顺着赌场的铁墙滚过来,随即一个黑色风衣,头戴黑色帽子的中年男人在一左一右的保镖陪同下,直接朝地下二层走了进来。

那人身形笔直,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此时影子随着他的身影,一路朝着地面铺过来。

那人脚步刚迈进地下二层第一张空了的赌桌前,平头保镖就率先看到了他。

等看清楚来人长相后,他瞳孔齐齐一震,随即像是被风卷着朝这黑衣男人靠近。

他刚一到就低垂着头,恭敬问道:“先生,您怎么来了?”

黑衣中年人朝平头保镖微微颔首:

就来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就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里,只在水面上溅起一个圈,随即彻底没入底下没了声。

不用惊动大家。”

他说着,径自朝赌桌区外那根水泥立柱后走去。

那里有一把没人坐的高背皮椅,刚好缩在两盏壁灯都照不全的阴影里。

高背皮椅正对着赌桌方向,去那,却是最好观看整个地下二层的绝佳位置。

左边的保镖已经抢先半步,替他把椅子拉开。

右边保镖则迅速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支雪茄,随即用手小心拿出火柴点火。

火苗蹿起的瞬间,照亮了他半张脸,又迅速暗淡下去。

黑衣中年人坐下,吸了一口雪茄,随即目光越过一圈又一圈的人背,最终落在了赌桌那边。

准确说,是赌桌旁边那个穿浅色外套的华人女人身上。

平头保镖躬着腰站在他侧后方,此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见过来收账的、来砸场子的、来认尸的,这位先生都没出现过。

要说他从业这么多年,这位先生能下地下二层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是每次下来,都必定是要有大事发生,不是有人在赌场上除名,就是要有大家族要遭殃了。

可先生没出声,平头保镖也不敢随意乱猜测,只得安分守在旁边,随时听候差遣。

这次地下二层的气势太疯狂了,几乎是在庄家说他有8成把握赢的时候,整个地下二层的赌客就全都围了过去。

此时另外几张赌桌,不知不觉就空了。

没有人看见那位先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甚至此时所有人都只一眨不眨地盯着骰盅的情况。

可平头保镖越发谨慎了,先生不说话,他就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自己脚尖,尽量不让自己被祸及。

那个露娜,”

黑衣中年人开口了,他将烟灰轻轻弹进烟缸:欠了多少钱。

先生,”

平头保镖立刻低头,尽量压低声音回答清楚:“赌债三百万,后边又欠了一百万。还有十万,是请我们赌场庄家出场的费用,都记在账上。”

一共是四百一十万美元。

一个晚上,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就已经败掉了一笔够普通人家活三辈子的数字。

黑衣中年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目光在顾姝那边停了两秒,又移开,最终落在赌桌中央那只骰盅上。

那个华人,要带她走?

平头保镖想了想,最终肯定地点了点头:那位小姐来就是为了带露娜小姐走的,不过露娜小姐似乎并不太领情。

黑衣中年人没接话。

雪茄的烟从他指间慢慢升上去,在阴影里散成一层一层灰白的纱。

他透过那层纱看向赌桌的方向, 随即视线定了定。

几乎是在同时

整个地下二层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开了开了!开盅了!

那边欢呼声瞬间拔高,几乎掀得整个地下二层都在响。

盅盖掀开的一瞬,最前排的人率先喊了出来:

“押小的人赢了,小,是小,我们赢了!”

“是啊,老天啊,居然摇出了最小的点,天,今晚手气全都在这把了。快,赔钱赔钱,按一赔一赔!”

此时赌桌旁边的人,呼喊声,欢呼声几乎是震得整个地下二层‘嗡嗡嗡’直响。

有人拍着旁边人‘哈哈哈’大笑。

有人直接扔了手里的威士忌酒杯。

有人甚至直接朝顾姝的方向冲了过去,全都吵着让她赔钱。

此时,欢呼声要债声如海浪一般,一层压着一层,几乎要把头顶那排壁灯都彻底淹没。

黑衣中年人听着那片欢腾声,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朝平头保镖摆了摆手:

“告诉她,一局定输赢。”

顿了顿,黑衣中年人平静的声音传来:她能赢,就能将人带走。”

平头保镖刚点头,那边,欢呼声像是被人一刀斩断一般。

先前还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竟似被齐齐掐断的。

前一秒还有人喊到一半,后一秒那个音节就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古怪的气音。

整个赌桌区,瞬间就变得寂静无声。

黑衣中年人的目光朝那边定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很快平头保镖躬了一下身,随即快步朝赌桌方向跑了过去。

等跑到顾姝跟前,他稳了稳心神,这才问:“怎么了?”

只是,此时所有人都顾不上回答他了。

赌桌边的人,此时一个个跟被雷劈了似的,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似的。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见鬼一般,就这么死死盯着绿绒布正中央,准确说,是盯在正中央那三枚象牙白的骰子上。

众人的目光好半晌没动,顿了足足有一分钟,这才有人将目光重新移回到那个华人女人脸上。

有人瞪大双眼,就这么颤抖着嘴唇问出一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我我我没看错吧,怎么是3个1点?”

庄家此时站在桌子对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整个人都彻底被震傻。

他双眼死死盯着那三枚骰子,几乎整个人都忘记了反应。

顿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看顾姝,随即又死死看向赌桌中央的骰子:“豹子。”

他张了张嘴,随即吐出两个字。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传到赌桌周围人耳中:“怎么可能是豹子……怎么会是豹子?”

他的嘴唇在抖,甚至看向顾姝的眼神都跟看魔鬼一般。

他自认自己摇了三十年的骰盅,听了几十年的声音。

骰子几点落地,什么点数撞在木壁上是几个音,几点压在绒布上是什么闷响,他就是闭着眼都能听得出。

而先前骰子滚动的声音,他听出来了,是小。

的确没错,所以他才敢开口押小,才敢拿多年的招牌说有八成的把握。

可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豹子’。

他又抬头看了看顾姝,最终颤抖着唇,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庄家此时不吭声,露娜却是急了。

她正十分得意准备去找要赔偿,这一把她押了75万美元的筹码,一比一赔偿,就这一局,她应该能进账150万美元。

结果她才开出去一步,旁边人竟然告诉她,她输了。

我输了?”

露娜还一头雾水,她完全没理解自己是怎么输的?

她此时脸上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收,就那么挂在腮上,此时彻底僵住了。

她抬眸看了看顾姝,又看看周围人,最后回头看着庄家,不解问:“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不是赢了吗?”

“怎么说我输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显然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此时没有人理她,反而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

露娜被看得恼羞成怒,索性直接伸手指着骰子,冲着满桌子人喊:

豹子,什么豹子?管他什么豹子。”

她伸手指着桌上的筹码,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众人:

这上面不就是小吗?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点数,这就是小啊。我们押‘小’赢了啊。”

“她输了啊,她输了,你们怎么都不去换钱?”

小姐。”

眼看小姐要发飙了,露娜的保镖走到她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小姐,那位顾小姐摇出了三个一点。”

他声音顿了顿,最后才一字一字地解释:

赌场的规矩:三个一点和三个六点,都叫豹子。这种点数,不管玩家押的是什么,庄家都是大小通杀,都是庄家胜。

庄家,通吃。

通吃两个字落地,露娜脸上的血色,随即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

她的手还指着骰盅,指了半天,最后慢慢垂下来。

她扶住桌沿,指甲一点点抠进绿绒布的绒毛里,身体晃了好几下才稳住:

怎么可能……,怎么还有这种破规定,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她跌坐进椅子里,像一只被抽掉了骨架的玩偶,瞬间就没了力气。

她此时呆呆地看向顾姝的方向,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这怎么会是她赢,怎么会有这种规则,为什么不提前说?”

此时整个地下二层都彻底安静下来,顿了一下,瞬间整个地下二层彻底炸开:

“三个一……她是怎么摇出来的?骰子在她手里,是活的吗?”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是……听声辨音赢了三把就算了,坐庄还能摇出豹子?”

能摇豹子的人,怎么会到地下二层来玩……这种人,该在三楼,该在老板的贵宾厅里……”

“就是啊,从第一把开始她就一直在赢,她这哪里是来赌的?”

顿了顿,那声音又带着极大的震撼声音道:“人家那就是来走个过程的。”

“这就是王啊,是赌王,只是我们从来没见过女赌王啊,这到底是何方人士啊?”

此起彼伏的低语声一波一波地涌来,瞬间将整个赌桌淹没。

顾姝没有动,她甚至还保持着开盅时的姿势,另外一手虚虚地扶着盅底,听着众人的声音,她刚准备宣布结果。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侧边,压低声音叫了一句:

“顾小姐真是高人,恭喜顾小姐!”

顾姝回头看了他一眼:承让。”

话说完,她目光往阴影处扫了一眼,随即又朝平头保镖身上顿了顿,这才问道:“可是有事?”

平头保镖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看,顿了顿,这才笑道:“顾小姐,我们先生说……”

说话时,他目光扫了一眼露娜的方向,这才恭敬道:

想带走露娜小姐,一局定胜负!赢了,就能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