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浩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眸底掠过一丝凛然正气:“真正毁了村子、作恶多端、必须受到惩罚的,是村里栓子那一伙人。”
村长一愣,满脸疑惑:“栓子他们?”
“他们的罪孽,比卖假药更重百倍。”
赵文浩声音清冷,字字铿锵:“以栓子为首的村里一众混混,常年盘踞在山路隘口,专门打劫过往过路车辆。敲诈勒索、抢夺财物、恐吓路人,无数途经此地的司机、游客被他们劫掠,不少人被打伤、恐吓,钱财尽失。”
“他们仗着山路偏僻、没人敢管,横行霸道、无法无天,靠着拦路打劫敛财挥霍,作恶多端。村民们大多知情,却碍于都是乡里乡亲,怕被报复,纷纷选择沉默纵容,才让他们愈发肆无忌惮。”
“也是他们打劫赚了黑心钱,率先带头购买吹捧磁疗神贴,在村里大肆鼓吹药效,忽悠全村人跟风上当,间接害了李姐。”
真相轰然揭开,村长脸色瞬间铁青,又怒又愧。
“这群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村长气得须发皆颤,满心悔恨,“是我监管不力,是村子风气坏了!”
“犯错者,必当受罚。”赵文浩神色凛然,“今天我便在村里祠堂,当着你们列祖列宗的面,惩罚这群拦路劫掠、为祸一方的恶徒,让他们知错悔过。惩治完恶人,我再专心给李姐诊脉施针,疏通淤堵经脉,治好她的面瘫与腿疾。”
村长此刻彻底放下所有疑虑,满心感激,重重点头:“好孩子!如果真的治疗好了,你就是我们家恩人!老夫带你去祠堂!”
一行人朝着村子中央的李氏祠堂走去。
消息如风般传遍整座山村。长期以来,全村人都为李佳的病情揪心,也早已对栓子一伙的游手好闲、横行霸道积怨已久。听闻外来的少年要惩罚作恶的混混、治好李佳的顽疾,全村男女老少纷纷放下手中活计,簇拥跟随而来。
往日冷清的村道,瞬间挤满了围观村民,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赵文浩身上,满是期待与忐忑。
祠堂,是全村最庄严神圣的地方。百年青砖砌墙,黛瓦覆顶,朱红大门历经风雨斑驳褪色,院内青石地面平整肃穆。正堂之上,密密麻麻摆放着赵氏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火袅袅,正气浩然,是村中辨是非、明善恶、惩恶行、正家风的唯一公正之地。
赵文浩身后,两名黑衣贴身保镖身形紧绷、神色冷峻,全程高度戒备。
此次孤身跟随老板深入偏远山村,四周皆是陌生乡邻,人心难测、局势未知。村里人数众多,一旦发生聚众闹事、护短暴乱,他们孤立无援、毫无后援,没有半点绝对把握。
因此两人寸步不离,紧紧贴身护在赵文浩左右,锐利的眼眸如鹰隼扫视四方,不放过围观人群的任何一丝异动,周身气场紧绷,随时准备出手护主,不敢有半分松懈。
祠堂大院正中,十几名年轻男子懒散地站在原地,旁边站着正在紧张查看栓子的父亲王老根。
王老根满脸愤恨和担忧,此刻他们被村民传唤至此,依旧一脸吊儿郎当、满不在乎,丝毫不知大祸临头,眼底满是不屑与狂妄。
赵文浩迈步踏入祠堂院内,立于祖宗牌位之下,身姿挺拔,气场凛然。
他目光冷冷扫过一众混混,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整座祠堂:“栓子,带着你的人,放下身上所有东西,立刻排成一排,跪下!”
一声令下,院内空气瞬间凝固。
一众混混皆是一愣,随即轰然嗤笑,满脸嚣张不服。
王老根往前一步踏出,脖颈一梗,眼神凶狠地瞪着赵文浩,语气狂妄至极:“你他妈谁啊?让我儿子昏迷,我还没找你算账!外来的小子也敢管我们村的事?让我们跪?你也配!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赶紧滚出我们村子!”
其余跟班也纷纷附和叫嚣:“就是!关你屁事!”
一群人再度因为王老根气焰嚣张,丝毫没有半点知错收敛的模样。
围观村民看得暗暗咬牙,却无人敢出声制止,常年的欺压,早已让不少人心生畏惧。
见状,一旁的村长忍无可忍,须发倒竖,往前一步厉声呵斥!
村长身为一村之长,积威多年,此刻动了真怒,声如洪钟,震彻全场:“放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祸乱山路、打劫路人、为祸乡邻,犯下滔天大错,至今不知悔改!还敢在此嚣张跋扈?全都给我跪下!”
雷霆般的呵斥压得众人气焰一滞。
混混们看着满脸震怒的村长,嚣张的气焰稍稍收敛,却依旧满心不服,磨磨蹭蹭、左顾右盼,没人愿意屈膝下跪。
“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赵文浩眸光骤冷,周身气场骤然压迫而下。
凛冽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人呼吸一滞。一众混混心底莫名发慌,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们再也不敢硬扛。犹豫片刻后,众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排成歪歪扭扭的一排,憋屈地双膝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
王老根忙摆手道:“别听他的……”还没说完,他已经被赵文浩扎了一针,在地昏迷过去。
那几个混混见状,又害怕了。但是有极个别依旧满脸桀骜、毫无悔意、眼底暗藏怨毒的模样,赵文浩心中毫无波澜。
这群年轻人,仗着山村偏僻、法不责众,长期盘踞省道拦路劫掠,破坏道路治安、败坏山村名声、恐吓无辜路人,恶行累累、屡教不改。乡邻的纵容、法律的偏远,让他们彻底迷失心性,目无规矩、目无律法。今天若不加以惩罚,他们只会愈发无法无天,迟早酿成大祸。
赵文浩抬手,从贴身衣襟中取出一只古朴黑色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