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被误认仙人,老朱求我改国运 > 第478章 常遇春的真正目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78章 常遇春的真正目的!

蓝氏那语气里的威胁,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哎哟哟哟!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常遇春立马就怂了,那速度,比在战场上骑马冲锋还快。

他一边讨饶,一边护着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说!我说!我全说!”

“夫人你先松手,这虽然是在家里,可让人看见了,我这国公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蓝氏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但那眼神,依旧锁定着他。

常遇春摸了摸滚烫的耳朵,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既有五体投地的敬佩,又有一丝“这他娘的也行”的荒诞感。

他看着自家夫人,像是怕她听不清楚似的,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速说道:

“夫人,你刚才问,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对啊!”

“我告诉你……”

常遇春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宣布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些人……”

“被李先生,一个人,给全放倒了。”

蓝氏彻底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李先生……一个人……把那队披坚执锐的悍卒……全放倒了?

开什么玩笑!

这比“常遇春是护院”这件事,还要离谱一百倍!

过了许久,蓝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颤巍巍地问道:

“先生他……他不是谪仙人吗?”

“难道……难道他真的会法术?”

法术?

听到这两个字,常遇春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想起了那天在江宁县,第一次见到那“仙法”时的场景。

说实话,当时他心里的震惊,比自家夫人现在这模样,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个在死人堆里爬了半辈子,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自认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猛将,当时也反应不过来。

那场面,太……太他娘的诡异了!

“夫人啊,这个嘛……”

常遇春挠了挠头,似乎在斟酌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那件颠覆了他几十年认知的事情。

“要说是不是法术?按照李先生的说法,这不能算法术。”

“不过,先生亲口跟我说过,他如今这身体,就是个普通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跟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啥两样。”

蓝氏更糊涂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一个人放倒一队上过战场的悍卒?”

“常遇春,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她看丈夫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又变成了“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打坏了脑子”。

“千真万确!”常遇春十分认真地说道。

蓝氏看他这副认真的样子,一眼知道他不是在说谎,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

“那……那是怎么回事?”

“先生他自己不行,但他有法宝啊!”常遇春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又兴奋的表情,就像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迫不及待想要跟人炫耀的孩子。

“宝贝?”

“对!就像‘火囊云霄辇’、‘千里窥天镜’,这些都是先生设计制作的‘仙器’!就是法宝啊!”

仙器!

这两个字一出来,蓝氏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火囊云霄辇”可以带人飞天,不就是话本故事里仙人使用的法宝吗?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话本故事里其他各种法宝,什么捆仙绳、金刚镯、番天印……

难道,李先生还有这些类型的法宝?

“是什么样的仙器?”她兴致勃勃地追问道,“是不是金光闪闪,一扔出去,就能把人砸晕,或者捆起来?”

“呃……那倒不是。”

常遇春摇了摇头,努力回忆着那天的细节。

“那东西,怎么说呢?”

“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根很普通的竹筒,后面还有个可以拉的绳索。”

“当时啊,朱亮祖那帮亲卫,一个个凶神恶煞,排成队列冲过来,手里明晃晃的刀都抽出来了。”

常遇春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的瞬间。

“就在那个时候,李先生动了。”

“他老人家,那叫一个气定神闲,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不起眼的竹筒。”

“然后就把那竹筒后面的绳子一拉,往前那么一扔。”

“就扔在了那群亲卫的脚底下。”

“然后呢?”蓝氏听得入神。

“然后,那就太厉害了!”常遇-春的眼睛都在放光。

“那个竹筒,‘嗤’的一声,就开始往外冒黑烟!”

“那烟冒得叫一个快,一眨眼的功夫,那群人几乎都冲进了黑烟里面!”

“而且,那烟……那烟有毒!”

“啊?!”蓝氏惊呼一声,“先生下毒?”

“不是你想的那种毒!”常遇春赶紧摆手解释,“那烟,不致命,就是要命的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当时他离得远,但也能感受到那种气味。

“我当时离得还算远,都感觉那股子硫磺和烂姜混在一起的怪味儿直冲脑门子!”

“我你想想,那帮被烟雾整个包围起来的亲卫,得惨成什么样?”

“就听见那黑烟里面,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有咳嗽的,有惨叫的,有呕吐的,还有人一边哭一边骂娘的!”

“一个个刚才还耀武威扬的壮汉,在那烟里头,就跟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互相踩踏,叮叮当当的,兵器掉了一地。”

常遇春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前后,也就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等到大部分烟散了,那帮人,严重点的,都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边打滚,一边哭爹喊娘。”

“在后面的稍微好些,但也一个个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

“别说打架了,他们走路都费劲。”

常遇春说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对那“仙器”的深深向往。

蓝氏听得眼都直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匪夷所思。

她出身将门,太清楚一支百战亲卫是什么概念了。

那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心志坚定,寻常的威吓根本不管用。

可现在,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竹筒……

“就……就这么简单?”蓝氏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用烟把他们熏倒了?”

“简单?”常遇春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就激动起来了。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股子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不自觉地就流露了出来。

“夫人!你可千万别小瞧了那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烟!我跟你说,那玩意儿是李先生专门调制的,邪性!”

常遇春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神情里带着一股子狂热。

“你想想看,两军对阵,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阵型!是士气!”

“我带一队骑兵,冒着箭雨,死伤无数,好不容易才能冲垮对方一个角落的步兵阵。”

“可先生这宝贝呢?”

“不用死人,不用流血!就这么往人堆里一扔,‘嗤’的一声,管你什么百战精锐,管你什么铁桶大阵,瞬间就给你瓦解得干干净净!”

“一个个捂着眼睛鼻子满地打滚,阵型?早乱成一锅粥了!士气?哭爹喊娘的还有个屁的士气!”

常遇春说到兴头上,蒲扇般的大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眼前就是金戈铁马的战场。

他喘了口粗气,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战争,还可以这么打。

个人的勇武,在那种闻所未闻的“仙器”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蓝氏听得目眩神迷,半晌才从那“仙器”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目光再次聚焦到自家男人那张兴奋得发光的脸上,忽然品出点不对劲的味道来。

“等会儿……”

蓝氏的眉头微微蹙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常遇春。

“说来说去,你这个鄂国公,堂堂大明战神,当时就站旁边看着了?”

“啊?”常遇春的兴奋劲儿被打断,愣了一下。

“人家朱亮祖的亲卫冲上来了,先生掏出个竹筒子就把人全解决了。”蓝氏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子,“整个过程,你常铁牛,起到什么作用了?”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

“亏你还是李先生的保镖呢!”

“我……”常遇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他梗着脖子,强行辩解道:“那怎么能叫看着!我那是威慑!是压阵!”

见夫人眼神不信,他又赶紧补充:

“再说了,先生他……他毕竟身子骨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万一有人冲得快呢?我得挡在他前头,给他个扔东西的空隙不是?”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蓝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我还不了解你”的促狭。

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常遇春的鼻子,道:“常遇春啊常遇春,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

“还给先生创造空隙?”

“我看你是想凑得近一点,好瞧清楚那‘仙器’到底是个什么名堂吧!”

常遇春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热,眼神飘忽地看向了房梁,嘴里嘟囔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蓝氏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学着丈夫刚才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惟妙惟肖地模仿道:

“‘你想想看,两军对阵!’‘不用死人,不用流血!’‘那不叫打仗,那叫砍瓜切菜!’”

“好你个常遇春,你那点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

“你要是不想给李先生当保镖,和皇上说一下,皇上难道还会为难你吗?”

“实际上是你自己想留在李先生身边吧?”

蓝氏收起笑,白了他一眼:“你老实交代,你赖在先生身边不肯走,是不是就想多见识先生的那些宝贝?”

“是不是一天到晚琢磨着,下次打仗时,怎么使用这些宝贝,来杀得敌人人仰马翻?”

这番话,简直是把常遇春的心窝子给掏出来,摊在了桌面上。

常遇春彻底没话了,只能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行了,看你那点出息。”

蓝氏见他这副窘迫模样,也不再逗他,叹了口气,语气却柔和了下来。

“不过……这保镖当得倒也不亏。”

能见识到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别说去当个护院,就是去给先生当牛做马,怕是这天底下想去的武将,都能从应天府排到大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