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逸“扫黑除恶”刚进行一天,陆虎执令而行,一天之中,扫了不少小恶小霸,接到暗线汇报,检查至这“中鼎酒店”却遭到了持枪武力抵抗,不但有部分警员受伤,也伤了部份过路市民。
张逸赶到,孙祥,陆虎迎上前去。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张逸神情严肃问陆虎。
“首长,里面的领头的叫李文武,据调查所示,此人是刑满释放人员,强占中鼎酒店为组织据点,以贩毒,赌博,组织卖淫,放高利贷起家。自称是“华亭第一流氓”。这家伙在宝岭区横行了六七年了。据宝岭区公安局长自首交代,我们才查到这里的。里面有两百余人,其中犯罪分子一百余人,每人手上都有武器,甚至还有炸药,其余人,都是酒店员工及前来用餐的市民,现在被挟持为人质。我们攻不进去,这李文武手里有人质。”
“华亭第一大流氓。呵呵,好,就拿大流氓树典型,给华亭所有犯罪份子一个下马威,你们只管控住外围,里面,我来解决。”
张逸顿了顿。
“把周边群众疏散远一点,以防万一。这个李文武敢自称是第一流氓,手里有炸药,不得不防他狗急跳墙,引爆炸药。”
张逸说完,抬眼望了望这栋只有五层的楼房,身形只是一晃,就消失在原地。
孙祥,陆虎自然知道张逸有神鬼莫测的身手,但在旁执行任务的警员哪曾见过张逸这种如神如鬼的手段,一时僵在原地咋舌。
其实张逸一到,神识就已经释放出去,整座中鼎酒店的丝丝响动尽在掌握。
这次,张逸是动了杀心,他要在半年内把华亭稳住,并让其焕然一新,时间是个问题,他不可能徐徐图之,华亭要新,要变,要稳,这一股社会残渣就要灭,就要铲起来。
这把铲,他决定挥得快一点,利一点,狠一点。所以,什么教育,改造,审判,对这些人已经是没有机会了,张逸要用铁血手腕,尽快肃清华亭这些藏在污暗中的牛鬼蛇神。
怎么才能最快?
以恶制恶。
杀!杀到他们看见了怕,听了也怕,怕到让他们自己去公安部门自首,杀到让他们去有关部门交代问题。
而这李文武及其里面挟人质和市局武力对抗的一百余众,就是张逸认定的该杀的鸡子。
张逸的身影如一道青烟,悄无声息。神识笼罩下,酒店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清晰如掌纹——三楼宴会厅里,李文武正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一只手里攥着引爆器,另一只手正在一个瑟瑟发抖的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身上不停游走。几十人持枪围在他周围,每人脸上一片猥琐之色,都盯着李文武那只肆无忌惮的手掌。
二楼走廊两头各架了一挺机枪,四个马仔正哆哆嗦嗦地往弹链里塞子弹;被驱赶到二楼餐厅角落的人质里,有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正死死捂着孩子的嘴……,而几十人正持枪吆喝,并用脚狠踹正在哭闹的人质。
“砰!”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二楼楼梯口正装填子弹的四人头上鲜血飞迸,一头栽倒在地。
张逸踏步而入的瞬间,两个蹲在通风口抽烟放哨的马仔只觉后颈一凉,连惊呼都没发出,便鲜血从脖颈间飞射而出,手捂喉咙倒地。
张逸人还没踏进二楼大厅,口中就大声震喝:“里面的市民朋友,都给我闭上眼睛。”
话音落,张逸己经跨入二楼,只见张逸双手飞扬,数十道劲气隔空就击向手持枪械的凶徒。
仅仅三秒,二楼已是血流成河。数十名持枪歹徒头上血洞大开,直挺挺倒在地上。
“你们都安全了,都待在这里,别乱动,会有人带你们出去。”
张逸一句话之后,转身迈向三楼。
此时三楼的李文武正吼得起劲:“警察算个屁,等会儿他们敢强攻,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
话音戛然而止。
三楼门口立着一人,眼光冷冷盯着李文武。
李文武瞳孔骤缩,握着引爆器的手猛地一紧,而另一只已伸进那年轻女子高耸之中的手,更是五指不由自主收紧,用力,把那女子疼得娇喊一声后,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你他妈谁……”
“啪!”
李文武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不是巴掌,是一股看不见的劲风,抽得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向上飞至一米有余,狠狠撞在墙壁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那引爆器“铛啷”一声脱手,被张逸隔空一抓,稳稳落在掌心。
“华亭第一大流氓?”张逸掂了掂手里的引爆器,指间微一用力,那塑料外壳竟如豆腐般碎裂,露出里面蓝莹莹的线路。
“你是有多蠢才敢这么自称第一大流氓。想死,这就成全了你。”
张逸身形爆闪,李文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子己被张逸提起,如稻草人般冲破玻璃,腾云驾雾飞出楼外,人在空中,张逸迸指一挥,一道劲气直击李文武脑门,这个“第一流氓”还没落地,己然气绝。
这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一众持枪凶徒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张逸动了……。
华亭市局的警员及远远看热闹的华亭市民,一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一幕血腥奇景:只见一道道人影破窗而出,人在空中射出道道血箭,有的消无声无息,有的凄厉惨叫,无一例外的是,每一道人影从三楼高空重重摔落在地,俱是头先着地,人落地后,无一人再有呼吸。
……
张逸一整晚,带着孙祥,陆虎及一众华亭市局警员,辗转各区,通宵达旦。
没有警笛轰响,没有枪声震天,甚至一众华亭警队连汗都没出一滴,华亭一百余处早已定好要清除的黑恶势力被消灭殆尽。
这种尽,是直的灭干净。张逸抬手就一个字——屠。
只一夜,张逸再搏得一号:铁血屠神。
第二日,一早。
华亭全市,万炮齐鸣,各家各户各人,人人都喜笑颜开,老少妇孺,持鞭炮游街串巷,市民敲锣打鼓,一片喜庆。
不明所以者争相而问。
都有统一答复:昨晚上,我们华亭出了个“屠神书记”,一夜扫了百多个黑恶势力及千余处不法场所,你们没听说吗?华亭第一大流氓李文武,生生从三楼丢下来,脑袋都开花了。他那些手下混混,一个个的,就像草包被丢出来,没一个活的。咱们华亭以后,会越来越干净了。
这边厢全市庆贺,另一边执掌纪检的李正山及手握政法的孙祥可忙不过来了,陆虎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发生了什么?
昨晚的一夜喋血,吓得不管是官是匪,都纷纷前来市纪委及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先把命保住再说。如若被那“屠神”闻到一点味,只怕连自首的机会都没。
老李和孙祥忙得不可开交,市府的常务副市长杜石红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刚刚在办公室接到ZwY副院长的电话,责令其接受中盛报价,并按其开出的条件打包出售华亭的三大纺织厂。
杜石红昨天刚和东14集团及陆氏集团,港岛顾氏及台岛归一集团商洽完毕,今天准备拟好了协议,交割三大纺织厂。
这ZwY副院长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他不得不急匆匆赶去张逸办公室。
而在“平和饭店”一总统套房内,一中年男子亦是放下手中电话,口中阴恻恻自语:“张逸,今天之后,你这个败家书记,冷血屠神,就名声在外了。我看你能不能堵得上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