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清晨来临。
两个父子敞开心扉唠了一晚上,两个人的内心都十分高兴,因为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可李文国还是隐藏了自己时日不多的事情。
李宁浑然不知,但只觉得内心开心,骑上马,跟着商队继续南下,李文国则是回到马车之中。
商队在沙漠中行走,朝着南方富裕之地而去,一名护队人员来到商队管事身旁问道:“管事的,咱们现在行经到哪里了?花费多少时间了?”
商队管事听后,抽出腰间地图,看着地图,再看向周围,摇了摇头之后拿出了时辰表,阳光照射在表中,可知现在时辰。
“行经两个时辰左右吧!
怎么了?”
“管事的,你是不知道。
行经两个时辰,上次我跟其他管事也来过这里。
咱们驻扎的都是一个地方,我记得那时好像是两个时辰左右吧!
我们遇到了鹰兽,那一只鹰兽比两个人高了。
我们那时也是生死逃生啊!”
“哦,如果没有修士护航的话,你们应该回不来了吧?
你们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呢?”商队管事将声音变小。
那名人嘿嘿一笑道:“当然是牺牲一些过路的人了。”
“这么一说,我已经猜出先前跟你一起的领队是谁了。
他可依旧畜牲啊,我们以前还是一个队的,性格相处不来,东家就将我们分开了。
以后这种行为还是不要多干了,为自己积点德吧!
免的投胎转世之时,当为畜生。”
“哎呀!管事那时也不是身不由己吗?
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
他可也算是个小仙人呐!
我们尔等凡人,怎能与其相敌呢?”
“害小仙人,你可真是高看他了,他只不过是个刚知境罢了,比你们的身体好一些。
我看他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入流境。
这辈子缺德事做到头了。
听说他现在都已经开始咳血了。
要不你怎么会来我这支队伍?”
“也是啊!
如今小的跟着如此仁义的大人。
未来可期呀!”
管事听后一笑道:“未来可不可期的指定能让你买上房就够了。
娶妻都是另外的事,你就看看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哪一个没房?哪一个没媳妇?
跟着我你未来发展大大的。”
“对了,小的不还有一个担心的事啊?
那就是前方的应兽该怎么办呢?”
“你呀!
眼力有待提升,你难道没有看到咱们队伍中有两位仙人吗?”
“哦,难道是老大认识的。”
“本想花钱,但他们说顺路而行。
这一路上的难事都可以迎难而解了。
有的修士要价可是上百两呢!
这不花钱的,头一次见那两个仙人,可真的十分让人钦佩呀!”
“哦,是那个年轻人,那时十分勇猛,一人便处理了所有的马匪。
还有一个老者没看他怎么动身呢?
但感觉也是很牛。”
“你懂啥呀?你叫年轻人。
修士的容貌可是数百年不变的,说不定那相貌年轻的仙人早已经上百岁了。
你才几岁呀!
你得称呼人家为仙人才可以啊!”
“好,老大,我记住了。”
商队管事见此满意的笑了笑,自己的老对头,恐怕又不行了,队伍早已经解散了他的手下,并且已经向自己投诚。
他这辈子也真是可笑啊!
都快七八十岁了,连入流境都没到。
如果我有修炼的天赋,定然远胜于他。
可惜了,可惜祖上八辈都没一个人有修炼天赋。
商队前行空中鹰叫不断,李宁在刑警这个地区,早已经察觉到了那些鹰兽,没有想到,这里的鹰兽如此的庞大,竟然可遮天蔽日。
不对,好像是数十只。
他们是独居的妖兽,为何会聚集于此呢?
不管怎么说,这些应售是在计划当中的,李宁刚想飞身而起,数十只鹰兽俯冲而下,准备吃下方的人。
李宁见此,瞬时打出数道剑气。
想阻挡鹰兽的攻击,那几只鹰兽也是聪明的妖兽,见到攻击瞬间改变方向散开并向上冲去。
李宁飞身而起,商队之人见此惊恐不已,但看到李宁飞身而去,顿时心中有了底气,在底下为其高呼,商队管事让商队迅速些赶紧往南边跑。
逃离这些鹰兽包围区,保全商队护送的货物安全,与商队人的安全,商队管事率先驾马迅速逃离,身后之人紧跟其后。
李宁冲向上空与鹰兽相战,鹰兽之爪如同钢铁之爪,数十只鹰兽不断的俯冲向其攻去。
李宁从空间法宝中甩出数十把飞刀,操控飞刀抵抗鹰兽,有十把飞刀的帮助,李宁终于斩下一只鹰兽的头颅。
其他因素终于感到了害怕,想要逃走,但是被飞刀所牵制,李宁一个一个追,一个一个杀。
没多久,就将这些鹰兽全部处理干净。
他将那些鹰兽的利爪斩下,这些鹰兽的利爪未来可以炼制宝剑,并且他已经有想做的剑了。
他将应受的力爪收入空间介质中之后,便就开始追逐商队,此次商队不准备夜晚驻扎,而是直接奔袭穿越西帐汗国抵达雁城。
送第一批货,商队共接了两批货。
一批货上百两,商队不知货物是什么?
客人交给他们的货并不让打开,押金早已给予。
商队管事,所以十分放心,并十分尽力维护那位客人的货物,那个客人的货物只有一个小箱子,只有手掌大小,可却单独放置在马车之中。
马车也是那客户的,听说这马车是特别打造的,并且造价不菲,如果那个人不结完尾款,也可以将这个马车卖掉,当做补偿。
李宁飞行许久才追赶到了商队。
重新骑马与商队共行,一位热情的大哥看着他,浑身是血“仙人啊!
我建议你在西帐汗国之时,寻找一个湖泊,清洗一下身体。
要不完全进入晋国腹地,你恐怕会被士兵抓走啊!
容易把你归为犯罪之人。”
“我身上乃是妖兽之血。
他们是不可能乱抓人的吧?”
“仙人,可能你没有去过晋国。
那晋国的法律真的就跟一张白纸似的,不是说他没有法律而是他有很多法律,因为他借鉴了,曾经的,大秦帝国。”
“为什么说会是一张白纸呢?”李宁有些诧异,自己太爷爷治理的国家究竟有什么问题,竟然在民众之中有这种说法?
“仙人,你是不知道啊!
犯罪之人乃是富贵之家,犯罪之人乃逃到它方。
富贵人家可以买命,犯罪之人逃走的逃到远方,他们找不到,他们就会随便抓一个普通人家的人,让其顶罪还不给钱。
告到上面就说这家人都有失心疯。
他们会大义凛然的说会照顾他们,并治疗他们,可实际回到他们所管辖之地,就会拿刀或者拿弓将其勒死。
你说那大晋律法上写的法律是不是就是空话,如同白纸?”
“大晋帝国的法律真的如此不堪吗?
他可是个强国呀!”
“是啊,当然是了,是个军事强国。
他们有强大的军队百姓,就是因为在自己家就容易被抓,只有参军才是最安全的,可是那些女性呢?
所以大秦帝国近几年犯罪最多的皆是女性。
并非真正犯罪者是女性,而是有男有女,可有逃走的,可有富贵的,那些女性皆是没有犯罪被推上去的。
有的命好,能遇到什么大节日或者大喜事,到时可赦免天下,可以活,但是没过几年,可能还是会被抓走。
晋国法律之中有一处是好的。
杀人之罪与拐卖之罪,以命偿之。
骗诈之罪、偷窃之罪,尔等小罪皆为关押。
可是,其他国家的法律也同样有。”
李宁听着这位热情的人,讲述着晋国底层人的难生存,官府的不作为,“这位,您是大晋人吗?”
那人听后笑了笑道:“幸好啊!
幸好啊!想到此处就兴奋不已呀,幸好当年,我的父亲带领全家迁移至大食国。
这使我免除一难呐!
可我年幼之时,就已经见识到晋国那白纸般的律法了。
我的父亲是名教书先生,他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远离了那里,可惜在行经大食国的路上。
染上了疾病,导致他刚到大势国没几年就死去了。”
“那你的父亲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呀!
大晋的法律如此不堪,竟然没有百姓起义。”
“仙人,你难道你忘了吗?你说的他们国力可是十分强盛的。
虽然乱抓人,可是他们的军事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放在西南诸国,乃是强国中的强国。
西南之地,10万之树,乃为大军,一国之底蕴,可是中土这几个国家,动不动就是百万之军。
幸好西南诸国,皆是中立之态。
谁强就依附谁,这就使中土国家对其放心,不会对其出战,还会和平交流贸易。
如今西南之地,乃是人间安稳之地。
只是可惜,西南之地。
元气稀薄,无法诞生强大的帝国。
当年的强大帝国都已经被灭了,估计有百年了,我记得应该是叫马术帝国,属于是一种联邦的帝国,但是它的国土面积在西南之地也算是强大的了。”
“对了,我有一个疑问,曾经大秦帝国在那里修建的城池是否还在呢?
西南之地是否还会听令大秦呢?”
那人摇了摇头道:“西南诸国只是听令,曾经大秦帝国的国师。
如今那位仙人羽化,西南之地与大秦的联络仍在,可是他们正逐渐发展为疏远,因为大秦不负强大。
他们需要另谋他主。
这是历史的变迁,国家的需要。
秦国在西南筑建的城池,仍在每个地区的地区长官,就如同土皇帝一般,无需听秦国之令。
在自己的领地就是皇帝。
可他们依旧打着秦国的名义招摇。”
“哦,原来如此。
我真的有些好奇,你为何懂得这么多呢?”李宁十分好奇,眼前这人如此知识充沛,见识之广,所以诚心询问。
“我吗?
我就是个流浪客,四处流浪。
主要是跟商队而行,”李宁听后点了点头,这位热情的人又继续给李宁讲述了许多各国现在的发展。
李宁认真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