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神发动,许诺瞬间来到了火影办公楼内的……厕所。没办法,也就厕所没有什么监控了,顺带一提,是男厕所。
虽然每次都会被惊恐的男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但他就赌猿飞不敢用望远镜之术去看男厕所。
毕竟他也不想看那么多水管。
来到火影办公室前,许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推门走入。此时,猿飞日斩正在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球。
可惜,没有什么香艳的场景,只是卡卡西正在训练第七班三小只的剧情。
听到开门声,日斩也是抬起了头。
“哦,阿诺啊,你来了。”日斩见许诺来了,也是直接将那水晶球放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又在偷看女澡堂。”许诺的话语十分的刁钻,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老东西看澡堂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来过。
听到这话,日斩咳嗽了一下,随后招手示意随便坐就好。
“说吧,找我来干什么,总不会是你忽然想要关心一下鸣人的成长环境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随即没有接这个话题,开口说道:“嗯,所以你上次去见大蛇丸是怎么了?”
“你知道了?”许诺挑了挑眉,他没想到猿飞日斩会这么直接。
三代没有去说什么,毕竟许诺去见大蛇丸,他也默许。因为他知道,大蛇丸说不动许诺。只不过,前段时间,他也和大蛇丸取得了联系。只不过,现在他叫许诺过来,就是想要旁敲侧击一下,许诺是否知道自己和大蛇丸的交易。
猿飞日斩没有急着开口。他只是重新拿起烟斗,慢条斯理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苍老的面容前缭绕,模糊了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许诺也不急。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副你爱说不说,我等着的悠闲模样。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衬得整个人愈发不真实。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烟斗里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木叶村日常的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猿飞日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沉稳,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阿诺啊。”他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沐浴在阳光下的村庄上:“你说,木叶这些年,变化大吗?”
许诺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他还是随口答道:“还行吧。房子盖了不少,人多了,街上的店铺也多了。”
“是啊。”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和平了这么多年,村子确实繁荣了不少。比起当年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现在的木叶,简直是天堂。”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也正是因为和平,有些人,已经开始懈怠了。”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忍者的本质,是为了守护。但如果没有危机,没有压力,没有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威胁,守护的心,就会慢慢变得麻木。这些年,我看着那些年轻的孩子从忍校毕业,看着他们成为下忍,中忍,上忍。他们的天赋或许不差,但他们的眼睛里,少了些东西。”
这点许诺并不认可,在卡卡西让忍者转型前,忍者纯纯杀戮机器。要不是卡卡西给忍者完成转型,就鸣人那智商,登上火影之位,估摸着就还是剑拔弩张的情况。
他转过头,看向许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少了那种,随时准备拼上性命,守护身后一切的觉悟。”
许诺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猿飞日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释然。
“我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有时候想得太多。但作为火影,我必须想这些。”他重新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那四尊火影岩上。初代,二代,三代,四代……那一张张刻在岩石上的面容,见证了多少风雨,多少牺牲。
“水门那孩子,走得早。如果他还在,以他的能力和威望,或许能让木叶走得更远。但现在……”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许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认真:“所以,你想用大蛇丸,来给这些年轻人上一课?”
猿飞日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向许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释然,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放心。
“你果然知道。”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许诺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猜的。你和大蛇丸那点事,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解脱。
“是啊。”他说,声音沙哑而疲惫:“大蛇丸那孩子,虽然走上了歪路,但他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子。我知道他的想法,他也知道我的想法。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想要我的命,来完成他的实验,实现他的野心。而我,想要用他的命,来给这些年轻人上一课。让他们知道,和平的日子,不是凭空得来的。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危机,随时可能降临。让他们知道……忍者的世界,从来都不是那么美好。”
“所以,你准备让他来进攻木叶?”许诺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中忍考试。”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明年春节后,木叶会举办联合中忍考试。到时候,会有很多村子的忍者参加。大蛇丸会混进来,然后……发动袭击。”
他看向许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用自己的命,用村子的安危,来给这些年轻人上课。但阿诺啊,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