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龄庆幸自己终于成功逃脱刚刚踏入城门的那一刹那,杨龄感觉仿佛全身的紧绷都得到了解放,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涌上心头。他不禁暗自庆幸道:总算是逃回来了。”杨龄以为可以稍稍放下戒备之心了...……………………...然而,这短暂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眨眼之间,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骤然降临!
只见一群凶神恶煞、宛如饿狼猛虎般威猛无比的身影,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向自己席卷而来!这群人的衣着服饰显然是桂阳军士卒所身着的服饰装扮。但见他们向杨龄扑上来如同舒展的大雁、动作矫健似风驰电掣,相互之间也默契十足、配合无间,转瞬之间便已将杨龄紧紧包围得水泄不通,使其插翅难逃!紧接着,这群虎狼之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对杨龄发起攻击欲将其制服,桂阳军中的老卒手法娴熟且狠辣,丝毫不留任何情面的将杨龄彻底制服,并成功生擒活捉。
面对这突如其来、超乎想象的巨大变故,被生擒按在地上的杨龄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像。他瞪大双眼,满脸尽是惊愕与恐惧交织的神情,直直地凝视着面前这群陌生而凶猛异常的士兵,心中一片茫然,思绪混乱不堪,根本无法理解为何会发生这样诡异荒诞的事情。要知道此地在自己率军前去拦截林铤大军之前明明就是自己所驻守的城池啊!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让这些人夺取了?还提前设伏并在自己逃回之时一窝蜂涌上来将自己擒拿住呢?
然而,就在杨龄还来不及细想之际,那个提前在此地设伏并等待自己许久的桂阳军将领刘敏已然迈着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紧接着,一场惊心动魄、紧张刺激到极致的严厉审问拉开帷幕。
此时此地,在茶陵县的一座普通庭院之中,此刻气氛异常紧张凝重。只见刘敏面色阴沉似水,他那锐利的目光宛如两把利刃,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的杨龄,口中冷冰冰地说道:“杨龄,你难道真的天真地认为只要逃回茶陵县就能高枕无忧、平安无事了吗?告诉你吧,你等乱臣贼子竟敢和东吴的孙权相互勾结,将我们荆州的军事机密泄露出去,如此大逆不道之举,究竟应该给予怎样的刑罚才合适呢!”
听到这话,杨龄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止,他一边拼命地摇着头,一边声嘶力竭地高声呼喊:“这位将军,请务必明察此事!杨龄绝对没有,也断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背主之事啊!这分明就是有心之人故意诬陷我长沙郡啊!”
然而,对于杨龄的辩解,刘敏根本不屑一顾。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冷哼一声,厉声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强词夺理!铁证如山摆在面前,容不得你抵赖!现有确切证据证明,长沙郡已经暗地里跟东吴的孙氏势力勾连在一起,甚至妄图趁着夏口之战陷入僵局的时候,从背后对荆州发动突然袭击!”
杨龄闻听此言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将军明鉴!在下认为此事定有蹊跷。也许是有人心怀叵测、蓄意谋划,妄图将罪责归咎于我长沙郡。您且想想看,那韩玄韩太守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效命于荆州,对于使君大人(刘表)的旨意更是唯命是从。这样一个忠君之士,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呢?必定是那些居心不良之辈散播如此谣言意图离间我长沙郡与州牧府!”
刘敏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暗自思忖道:“杨龄这番听着思路缜密,主公的计划竟然被其猜出一二。以往只听闻此人不过是空有些许蛮力罢了,但今日观其言行举止,似乎并非全然如此。尤其是关于主公此次此次趁夏口战事之机出兵攻打长沙郡一事,就连我们桂阳军中有一定见识的将领们也都能窥得主公计划之全貌。若非趁着夏口之战僵持不下之际,主公又岂能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奇袭长沙郡?”
见此刘敏便将审讯杨龄的内容记录于竹简之上,并安排一队人马押送杨龄和护送文书,连夜一并送往林铤大军驻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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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林铤大军驻扎处,只见赵云面色凝重地领着张南站在营帐外,二人皆低着头,张南更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稍顷,只听帐内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进来吧!”于是,赵云与张南对视一眼后,便迈步走进了营帐之中。
进入营帐之后,赵云和张南径直走到了林铤面前,张南则是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二人齐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请主公责罚!”说罢,两人便继续低着头,不未敢直视林铤那锐利如鹰般的目光。
此时的林铤正端坐在主案之前,他手中握着一份战报,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原来,经过一番激战,林铤所设下的诱敌之计大获成功,不仅全歼了杨龄所率的余众士卒,其中斩杀的长沙军士卒便有1000余人,更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余下9000余名被俘的士卒之中便有6000余人表示愿意归顺并加入桂阳军中,剩余3000名士卒则是继续被俘虏充当民夫。如此一来,这场战役可谓是战果辉煌,收获满满啊!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敌方主帅杨龄却趁乱逃脱了。想到此处,林铤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但当他看到跪在自己脚下的张南时,心中顿时也对导致此种结果的原因有了些许猜想。
林铤看着跪在下首叩首于地,显得有些诚惶诚恐的张南;又看了看张南一旁站着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赵云,林铤心中也是微微一叹,最终还是开口询问道:“子龙,文进这是…………………………………”
赵云心中一沉,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不可察的汗来,赵云也知道张南这次急于立功导致杨龄走脱之事太过于冒失了,如果不能给林铤一个合理的交代,恐怕自己的责任也是不可能推脱的。于是赵云连忙抱拳躬身一礼,并且语气诚恳地说道:“回禀主公,此次战事失利确实是属下等人之过。虽全歼长沙军,但当时张文进见敌军主将杨龄独自溃逃,立功心切之下,竟然不顾后方尚未集结完毕的军队,就迫不及待地抛下士卒独自一人前去追赶。结果由于追击的兵力不足,被杨龄趁机走脱。属下作为此次合围的统军将领未能及时阻止文进的冲动行为,实在难辞其咎,恳请主公责罚!”
说罢,赵云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南,只见张南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赵云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平时还算机灵,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无奈之余,他只好再次向林铤施礼,并趁着弯腰的机会,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张南以作提醒。
张南饶是再愚笨之人,也立刻明白了赵云的意思。张南心知肚明此刻若再不主动诚恳的认错求饶,只怕自己免不了一顿重罚。于是跪在地上的张南毫不犹豫地对着林铤重重一叩首,接着叩头如捣蒜一般连声说道:“末将该死!末将不该贪功冒进,有负主公所托,以致于让敌将杨龄有机可乘,趁机逃脱。此皆末将之罪,请主公重重责罚!”
林铤面无表情地盯着锅下首正在上演一场精彩表演的赵云与张南二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暗自思忖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天衣无缝的狂飙“演技”让自己实在无语。一边是想方设法力保张南的赵云,另一边则是跪地求饶的张南,意图是如此的明显,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网开一面,从轻处罚罢了。
林铤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此次诱敌之策成效显着,文进在此战中的功劳不可小觑啊!”
听到这话,原本忐忑不安的张南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然而,就在这时,林铤却猛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但是,立功归立功,犯错归犯错。这次虽然文进立下战功,但他没有依照将令行动,导致敌军将领杨龄借机逃脱,这同样也是不争的事实。故决定责罚文进受20军棍的杖责!不知文进你是否心服?”
张南听闻林铤说出这句话后,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软绵绵地坐在了地上。心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下来,他那颗原本高高悬起、紧张得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此刻终于像一块大石头一样稳稳当当地落入腹中。而站在一旁的一直担心张南的赵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似乎想要把刚才这段时间积攒在心头的压力统统释放出去。
原来,对于林铤给予张南的这次惩罚,其实更多的还是一种带有象征意义的警示和告诫。其真正意图并非要严厉惩处张南本人,而是希望通过这样一个小小的惩戒,让张南能够深刻铭记在心,并从中汲取经验教训。因为在残酷无情的战争环境当中,如果行事鲁莽轻率、毫无章法可言,那么很有可能就会丢掉宝贵的生命。
根据林铤之前“散”出去的斥候送回的情报显示,杨龄之前马不停蹄一路狂奔溃逃的显然正是朝着茶陵县方向。面对如今的这一局面,林铤早已胸有成竹并预先制定好了详尽且严谨的战略部署。之前林铤就是有这方面的担忧,所以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派遣麾下算得上能文能武的得力小将刘敏率领军队火速赶往茶陵县,无论如何都要抢在杨龄逃回之前攻占这个至关重要的城池。
不过截至目前为止,在此地的任何人都无法确切知晓刘敏是否成功拿下了茶陵县城。即便他们真的能够如预期般顺利占据此县城,但之后是否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狼狈逃窜、惊恐万状的杨龄一举擒获仍然充满变数和不确定性。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眼下的战况竟然没有偏离林铤最初的预估和判断。在刘敏精妙绝伦的计策发挥下,他所率领的军队不费一兵一卒的“赚”开了茶陵县的城门,仿佛踏入了一片无人防守的荒芜之境。眨眼间,那座坚固无比的茶陵县城就这么被轻易拿下了,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紧接着,一场堪称惊世骇俗的壮举发生了,刘敏麾下的将士们宛如鬼魅附身,悄无声息地埋伏在茶陵县的城门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杨龄生擒活捉!此时此刻,跟随刘敏夺取茶陵县的桂阳军的士卒们正风驰电掣般押送着这位重要的战俘,马不停蹄地朝着林铤大军目前所驻扎的地方疾驰而来。
杨龄和麾下的士卒没有走脱,证明此地的消息暂时没有传入韩玄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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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南打完20军棍被送去休息之后,林铤独自一人坐在简易的行军大帐中沉思。其实林铤也是在不断复盘,推演刘敏成功的概率,虽然林铤自己推演的结果始终都是刘敏能成功擒获杨龄的概率比较高,但毕竟没有见到被擒的杨龄,林铤始终还是不放心。
就在林铤还在陷入思考之时,赵云和蒋琬联袂走进林铤的大帐,蒋琬一脸喜色的对林铤说道:“主公!好消息!杨龄此贼被刘存义在茶陵县生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