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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汉末许褚:开局坐断东南 > 第333章 龙归江夏,文武定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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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龙归江夏,文武定鼎(六)

许褚的目光扫过文官队列中另外几位年轻而沉稳的面孔。

军政大局已定,民政核心已有人选,但广袤的江夏郡下辖诸县,同样需要能吏去安抚民心、恢复生产。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大堂:

“郡县之治,首在亲民。江夏诸县,新附未久,需得力干才前往治理。”

许褚说着,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名单,“薛悌听令!”

“属下在!”一位神情恭谨干练的官员出列。

“任命你为安陆县令!安陆乃北线重镇,毗邻袁术,民情复杂。你需勤勉政事,安抚流民,督劝农桑,确保军需供应无虞,使史涣校尉无后顾之忧。”

“属下领命!必不负主公所托!”薛悌深深一揖。

“王思听令!”

“属下在!”

“任命你为云杜县令!云杜地处江南腹地,山林众多,或有残寇隐匿。你到任后,当与徐晃校尉部紧密协作,清剿匪患,编户齐民,恢复地方秩序。”

“遵命!”王思肃然应诺。

“郤嘉听令!”

“属下在!”

“任命你为沙羡县令!沙羡乃西线门户,夏口屏障,直面刘表兵锋。此地不仅需稳固城防,支援徐晃校尉,更要保障水陆转运,责任重大。望你谨慎从事,不负此任。”

“郤嘉明白!定当竭尽全力,拱卫门户!”郤嘉语气坚定。

最后,许褚的目光落在一位气质略显儒雅,但眼神中透着精明的年轻人身上。

“傅干听令!”

“属下在!”傅干(字彦材)稳步出列。

“任命你为竟陵县令!”

许褚特意加重了语气,“竟陵地处汉水之南,西邻南郡,是刘表势力可能渗透之前沿,地理位置极为敏感特殊。此地需一位文武兼备、能随机应变之才。彦材,我知你素有机变,通晓军略。到任之后,民政需用心,防务更不可松懈!要密切注意南郡动向,与徐晃校尉、凌操水军保持联络,遇有变故,可临机决断,必要时可向徐、凌二位求援。竟陵,我就交给你了!”

傅干感受到这份任命中蕴含的极大信任与沉重压力,他深吸一口气,躬身到底,声音沉稳而有力:“傅干领命!必当夙夜在公,文武并措,守竟陵之土,安竟陵之民,绝不使我江夏西陲有失!”

这四项县令任命,如同拼图最后的关键几块,与之前的郡级人事安排和军事部署完美嵌合。

薛悌在安陆辅佐史焕,王思在云杜协助徐晃稳定后方,郤嘉在沙羡这个军事要冲保障后勤与协防,而傅干则被放在了最前沿、最复杂的竟陵独当一面。

许褚环视全场,看着麾下济济一堂的文武英才,心中豪气顿生。

“好!”许褚声如洪钟,一锤定音,“江夏之军政架构,今日既定!望诸君各司其职,同心协力,巩固我基业!文官以安民兴邦为本,武将以守土开疆为责!两月之内,我要看到一个初定、稳固的江夏!散帐之后,各自依令行事!”

“谨遵主公之命!”堂下文武,无论新旧,无论长幼,皆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众人心中都明白,一个崭新的时代,随着江夏的落定和许褚这番大刀阔斧的人事布局,正缓缓拉开序幕。

而他们,皆是这宏大篇章的书写者之一。

处理完正事,许褚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松:还有一事,需告知诸位。待江夏局势稳定,我返回庐江后,欲与桥蕤将军之女大桥姑娘成婚。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笑容,堂上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许定作为兄长,更是喜上眉梢,连声道:好好好!二弟终于要成家了!母亲知道这个消息,不知该有多高兴!

许褚将桥蕤引荐给众人。

桥蕤连忙上前与各位文武见礼,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目睹了许褚麾下人才济济、号令严明的景象,既为女儿找到如此佳婿感到欣慰,又为自己夹在袁术与许褚之间感到为难。

夜幕低垂,西陵城头的火把在江风中明灭不定。

桥蕤站在馆舍窗前,望着城外连绵的军营,心中波澜起伏。

白日军议的场景犹在眼前,徐晃、史涣、凌操等将领的雄健,张既、满宠等年轻文官的锐气,以及那两万余精锐士卒所展现出的严整军容,无不深深震撼着他。

他粗略估算,许褚在江夏部署的兵力已逾三万,若再加上庐江根基之地留守的兵马,其麾下可战之兵恐已接近五万之众!

这已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想到自己那位远在南阳的主公袁术,又想到已许配许褚的女儿大桥,桥蕤心中愈发难以平静。

沉吟良久,他终是整了整衣冠,决定趁夜见许褚。

书房内,烛火摇曳。

许褚屏退左右,亲自为桥蕤斟上一杯热茶。

桥蕤接过茶杯,却未立即饮用,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色。

“仲康啊,”桥蕤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今日见你麾下文武济济,士卒雄壮,兵锋之盛,已非昔日可比,老夫…老夫心中既感欣慰,亦深怀忧虑。”

许褚目光沉静,已然明了桥蕤的来意:“岳父大人所忧,可是袁公那边?”

“正是。”桥蕤放下茶杯,眉头紧锁,“你与大桥成婚,老夫自然万分欢喜。然则,袁公性情,你我皆知。他若知你如今坐拥江夏,兵精粮足,声势日隆,恐生猜忌之心啊。昔日他许你平西将军,是望你为其屏障西线,而非…而非养成如此不可制之势。”

许褚闻言,神色不变,温言安抚道:“岳父大人不必过虑。袁公那里,我自会亲笔修书,详陈江夏情势及我军部署之必要。我与大桥婚事,天下皆知,还是袁公亲自做的媒,此乃美事一桩,袁公岂会因此见责?”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充满底气:“况且,岳父也看到了,江夏新定,刘表虎视眈眈,董卓在北亦非善与之辈。我在此地整军经武,筑坚城,练精兵,正是为了更好的为袁公扼守这荆州东大门,北拒董卓,西防刘景升。此中利害,袁公雄踞一方,岂能不明?他如今正需倚重我等为其稳固侧翼,断不会因我势力稍增而轻启衅端。退一步讲,即便袁公心中有所疑虑,也必是遣使申饬、索要钱粮人质为先,而非贸然兴兵。我自有应对之策,岳父宽心便是。”

桥蕤听着许褚条分缕析,心下稍安,但眉宇间的愁绪仍未尽散:“仲康所言在理。只是…只是老夫毕竟身为袁公旧部,名分上终是其臣属。日后若…若袁公与仲康你之间有了龃龉,甚至兵戈相见,老夫身处其间,忠义难以两全,实在…实在难做啊。届时,不仅我自身尴尬,恐亦连累你与小女……”

这话说得颇为艰难,却道出了他内心最大的纠结与对女儿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