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
随即林夜就把许大茂他们要在东跨院摆酒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那把钱给我吧。”
秦淮如伸手就去接钱。
许大茂把钱递给秦淮如对林夜说道:
“小爷爷,你就这么看着让她拿走?”
“为什么不呢?你有什么高见?”
林夜随口问道。
“老话说的好,这女人当家墙倒屋塌...哎吆,媳妇你打我干什么?”
许大茂摸着脑袋不悦的看着周云曦。
“你说我打你干什么?你这是什么话?”
周云曦瞪着眼睛问道。
“我这不是说小爷爷的吗?”
许大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别,你不是说的我们,是说的你们自己。”
林夜乐呵呵的拱火。
许大茂脸色一变,露出讨好的神情:
“媳妇,我不是说你,你这都是误会了。”
“这样会不会不好?别到时候闫埠贵丢了面子可不会放过你们。”
王曼秋提醒他们。
“我说过了,他们不在意。”
林夜耸耸肩也是很无奈。
四合院中院,贺震回到家把许大茂他们商量的事告诉了贺山,贺山听完皱了皱眉头:
“这事不用我们管,他们打的是三大爷的脸,我们看戏就行。你去把这事透露给闫解放,我就不相信闫埠贵知道这件事后,他能让这群小子胡来?”
“不用透露给闫解放,讨论的时候闫解成也在那,这时三大爷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贺震有些幸灾乐祸的回答。
“走,我们去前院看看去。”
贺山站起身往前院走,贺震连忙跟上。
来到前院,贺山看到闫埠贵就跟没事人一样,一脸的笑容的跟别人交谈,贺山疑惑的看了一眼贺震。
“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贺震也是摸不到头脑,他第一反应就是闫解成没有告诉闫埠贵东跨院开桌的事情。
“算了,我们看看情况再说吧。”
贺山低声吩咐贺震。
“亲家,快来上桌,我们正要去请你呢。”
闫埠贵看到贺山连忙上来打招呼。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和我儿子先过来看看。”
贺山热情的跟闫埠贵打着招呼。
等到上菜的时候,贺山特意的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林夜、许大茂他们这些年轻人,就连他们的媳妇也都没看到。
贺山眼睛一转,装着不在意的问道:
“亲家,这都要开席了,怎么没看到我们院里边的年轻人呢?”
闫埠贵也看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院里边的年轻人,笑着解释道:
“这我还真的没注意,上礼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了呢,可能有事没过来吧。”
“三大爷,我听说许大茂他们去了东跨院。说是在东跨院重新摆一桌,你看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贺震假惺惺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
“还有这事?我们不管他们,院里边的这群小子野的很。”
闫埠贵装着没听懂他的话,顺势还揭过了这个话题。
“可是...”
贺震还想说什么,被贺山用眼神制止了,他也只好老实了下来。
四合院这边开始上菜,而东跨院这边傻柱还在忙活着。
林夜他们聚在一起聊着天,没多长时间,傻柱就吆喝着开饭。
许大茂等人也都动了起来,大家齐心协力,把吃饭的地方收拾好,然后有人去了厨房端菜。
“小爷爷,还是在你家做饭能放的开手脚,今天在院里做饭憋屈死我了。”
傻柱端着菜走进餐厅就开始抱怨起来。
“你那是因为没没有好的食材吧。”
许大茂撇了撇嘴接话道。
“那可不是,我是一个厨子不是许愿池,要是没有好的食材,我怎么能做出好的饭菜。”
傻柱大声嚷嚷着坐了下来。
贾东旭打开酒,给大家满上,放下酒瓶后,笑着对林夜说道:
“小爷爷,你的辈分最大,你来讲两句怎么样?”
“我看就算了吧,在酒桌上可没有辈分,大家都是酒友。第一杯就就为了我们能成为酒友干杯。”
林夜端起酒杯仰头喝完,然后酒杯口朝下,示意他喝完了。
“小爷爷爽快,我也干了。”
许大茂也端起酒杯一仰头喝完杯中酒。
傻柱他们有样学样的喝完第一杯酒。
“姐妹,我们也不能怂,能喝酒的就喝点红酒,不能喝酒的就喝点果汁。我们也一起干一个。”
秦淮如端起果汁邀请他们一桌老娘们。
“秦姐好样的。”
傻柱对着秦淮如竖起一根大拇指。
“小爷爷,秦淮如今年的变化还是挺大的。刚来的时候,谨小慎微,你看看现在,多吃的开。”
贾东旭很是感慨,一两年的时间就能改变一个人。
“你们同样也在进步。傻柱的厨艺要比我刚来四合院的时候精进了不少,许大茂为人处世,放映技术也有很大的长进。还有贾东旭...”
林夜说着说着卡壳了,他看着贾东旭疑惑的问道:
“贾东旭,你进轧钢厂也有些年头了吧,怎么现在还是一级工?”
傻柱和许大茂也看向了贾东旭。
“还能怎么样,偷懒了呗,我在外边可是听到过东旭哥的传闻。”
刘光天开口说道。
“你听到了什么传闻?”
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传闻说东旭哥懒笨,一大爷教的东西他是一点都学不会,一大爷为了让东旭哥学技术,可是煞费苦心,到现在还没放弃他。”
贾东旭被气的两眼猩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胡说,这都是踏马的造谣,我一天天的累死累活的,根本就学不了多少技术。”
“难道一大爷没教你技术?”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哎,他教了,我听不懂。我跟别的师父学,他们一讲我就懂。”
贾东旭情绪有些低落。
“小爷爷,这样的话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傻柱突然看向林夜问道。
“嗯?你们想要什么办法?”
林夜端着酒杯眼睛眯了起来。
“当然是是让东旭哥学习技术的办法了。”
刘光天开口解释。
“这还不简单,贾东旭把易中海教的东西记下来,抽时间去拿着笔记请教别人不就行了。”
林夜说完把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小爷爷,我敬你一杯。”
贾东旭端起酒杯向林夜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