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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喵仙宗主:从猫薄荷开始证道长生 > 第405章 丹峰立宗,喵啸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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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丹峰立宗,喵啸惊仙

丹霞山的风,终于软了。

硝烟被山岚卷走,丹火余温贴在石台上,像一层暖绒。方才震碎天地的冲击波早已散尽,只留下满峰狼藉,与一群昂首挺立的灵猫,构成落霞界千年未有的奇景。

林墨立在青铜丹炉前,素衣上还沾着星点火灰,颈间经脉的瘀青依旧刺目。他指尖那点微光早已熄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那是旧伤崩发后的力竭,是强撑巅峰后的虚软。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松,风越烈,根越深。

浪子从无定所,更无宗门。

可今日,他要在这废丹峰,立一个家。

云璃轻轻走到他身侧,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衣角,这是她紧张时改不掉的小习惯,可此刻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亮得发烫的光。青木令还在掌心温温发亮,大地的灵气顺着鞋底漫上来,与她体内的青木传承缠在一起,轻轻共鸣。她望着林墨的侧脸,望着他唇角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忽然觉得,这满峰的灵猫,这残破的石台,这尊古老的丹炉,比青木谷的千年灵木,更让她心安。

“林墨……”她轻声开口,声音细得像风,“真的要叫喵仙宗吗?”

林墨转头,眸中映着丹霞山的日光,暖而不烈:“猫仙遗脉,以喵为号,以仙为骨,不好?”

云璃立刻摇头,耳尖微微泛红:“好……特别好。”

她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片火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云。林墨身子微僵,常年独来独往的浪子,从未被人这般细致照料,心底某块坚硬的地方,忽然软了一角。

废丹峰下,灵猫们早已炸开了锅。

阿玳四脚扒着石台边缘,圆滚滚的身子蹦得老高,一身灰毛被风吹得炸开,活像一只炸了毛的毛球。它叉着腰,东北大碴子味的喊声震得山石都发颤:“喵仙宗!俺看行!太局气了!以后这废丹峰,就是咱喵仙宗的山门!谁来也不好使!”

它踮着脚拍了拍身旁的玄夜,小短腿只够到玄夜的前爪:“玄夜大哥,你是猫首,那就是咱喵仙宗的宗主!俺申请当炸丹大师,专炼能炸仙门的丹!”

玄夜金眸微动,没有理会阿玳的咋咋呼呼。它缓步走到丹炉前,尾巴轻轻扫过炉身的猫仙纹路,金光顺着纹路流淌,像活过来的血脉。玄夜仰头,对着天际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啸,没有嘶吼,没有狂躁,只有宗主的威严,只有传承的厚重。

那啸声落在每一只灵猫耳中,像是一道烙印,刻进骨血。

夜瞳从云层中落下,黑影贴地而行,悄无声息站在玄夜身侧,如同最忠诚的影卫。它垂着头,周身黑气收敛,唯有一双暗金色的眸子,盯着仙舟逃去的方向,冷光一闪而逝。

林墨看得清楚,夜瞳方才本有机会袭杀凌虚子,却硬生生忍住了。

这只黑猫,比看上去更懂隐忍。

风掠过丹炉,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万年之前,猫仙在此炼丹时的低吟。炉身之上,猫尾缠绕丹炉的纹路愈发清晰,金光流转间,一股古老而温和的力量,缓缓笼罩整座废丹峰。方才被仙旗威压震裂的地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碎石缝里,甚至冒出了嫩绿的草芽。

“旗碎,道心裂。”林墨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凌虚子逃回仙盟,用不了三日,丹霞山有妖立宗的消息,便会传遍落霞界。”

云璃指尖一顿,担忧爬上眉梢:“仙盟本就视妖族为异端,如今我们立宗,他们会不会……”

“会。”林墨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会来查,会来探,会来打压,甚至会再来荡妖。”

他抬眼,望向天际尽头,凌虚子的仙舟早已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云海之中:“但他们不会立刻来。凌虚子道心已碎,仙旗尽毁,三十六名精锐修士魂惊胆落,这样的败绩,仙盟要先压,要先查,要先算清自己的脸面。”

这便是林墨放走凌虚子的真正缘由。

不是仁慈,不是顾忌,是算准了仙盟的虚伪与犹豫。

浪子行走江湖,最懂人心,最懂权谋。

强者从不靠穷追猛打立威,靠的是,让敌人自己乱了阵脚。

阿玳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林墨小哥,那咱就干等着?俺这手还痒着呢,真想再炸他一船!”

“等?”林墨轻笑,笑声清冽,带着浪子独有的狂,“喵仙宗立宗,从不是等仙盟来判生死,是我们自己,活出生天。”

他转身,指尖轻敲青铜丹炉,一声沉闷的嗡鸣,响彻峰头。

“从今日起,废丹峰更名喵仙峰,为喵仙宗根本之地。”

“玄夜为喵仙宗宗主,统御群猫,镇守猫仙传承。”

“夜瞳掌影卫,查探四方动静,护宗门安危。”

“阿玳入丹器堂,专研炸丹之术,守我喵仙丹炉。”

“云璃掌灵植堂,引青木灵气,滋养宗门地脉。”

他一字一句,清晰落下,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誓词,却像一道道铁印,刻在每一只灵猫心上。

云璃听得认真,指尖捻衣角的动作停了,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青木叶片,轻轻放在丹炉之上:“我青木谷愿与喵仙宗永结同好,以灵木助宗门,以灵气护猫仙。”

玄夜金眸看向林墨,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是最郑重的认可。

阿玳乐得直蹦,抱着丹炉腿不肯撒手:“妥了!妥了!俺也是有宗门的猫了!以后谁再敢说俺是野妖,俺一丹炸得他找不着北!”

满峰灵猫齐齐仰头,一声猫啸冲破云霄。

喵——!!

这一次,不再是战啸,不再是怒啸,是立宗之啸,是新生之啸。

声传丹霞,响彻群山,连远处的仙门修士都听得心惊肉跳。

丹霞山深处,一座隐于云雾中的小观里,一位白发老道猛地睁开眼,望着废丹峰的方向,捻须的手微微一颤:“猫仙遗脉……终究还是醒了。仙盟这潭水,要浑了。”

他身旁的小道士怯怯开口:“师尊,那是妖类立宗,我们要不要上报仙盟?”

老道摇头,目光深邃:“上报?仙盟眼瞎心盲,报了也是自取其辱。记住,日后丹霞山有事,闭观,不出,不问。”

小道士不解,却不敢多问。

老道望着喵仙峰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他见过万年前猫仙镇守落霞界的模样,也见过仙盟崛起后,对妖族赶尽杀绝的狠辣。

是非黑白,早已不是一面荡妖仙旗,能说清的。

而此刻的喵仙峰上,林墨靠在青铜丹炉旁,缓缓闭上了眼。

旧伤在经脉里窜动,像无数根冰针在扎,痛得他眉心微蹙。他习惯性抬手,想摸向颈间那枚早已遗失的玉佩——那是他年少时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孤独半生的习惯。

指尖落空,他才想起,玉佩早已在当年的背叛中,碎了。

浪子的痛,从不说出口。

只藏在无人看见的小动作里,藏在深夜无人的孤寂中。

云璃看得心疼,却不敢打扰。她轻轻摘下腰间的青木香囊,里面装着青木谷的安神香草,悄悄放在林墨身侧的石台上。香囊上绣着一朵小小的青木花,针脚有些歪,是她亲手绣的,紧张时绣坏了三次,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林墨鼻尖微动,闻到了香草的清苦气息,心底的痛意,竟淡了几分。

他没有睁眼,轻声道:“多谢。”

云璃脸颊一红,连忙后退两步,假装去看地上的草芽,耳根烫得厉害。

玄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金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它看得清楚,这个人类浪子,不是护着猫岭,是把这里,当成了家。

夜瞳则走到峰头边缘,黑影融入阴影之中,目光死死盯着西方。

那里,是仙盟的方向。

凌虚子的败逃,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雨,还在后面。

阿玳已经抱着一堆废丹渣,蹲在丹炉旁开始鼓捣,嘴里念念有词:“炸丹要加火,加了地脉火,仙门来了也白扯……”

小短腿蹬着石台,忙得不亦乐乎,灰毛上沾了满是丹灰,活像一只刚从丹炉里爬出来的小煤球。

日光渐渐西斜,将喵仙峰的影子拉得很长。

青铜丹炉金光流转,灵猫们各自归位,有的蹲在峰头守哨,有的趴在丹炉旁调息,有的跟着云璃去打理新生的灵草。

方才还硝烟弥漫的废丹峰,此刻竟有了宗门的安稳与烟火气。

林墨终于睁开眼,眸中的疲惫被一层冷锐取代。

他走到峰头,望着落霞界的万里山河,轻声道:“喵仙宗立宗,第一步,不是争强,不是立威,是活下去。”

云璃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修地脉,炼丹药,整宗门,藏锋芒。”林墨吐出八个字,短句如刀,利落干脆,“仙盟要查,便给他们看;仙盟要探,便让他们探。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丹炉上,语气沉了几分:“只是有一件事,必须做。”

“什么事?”

“寻猫仙遗迹,解猫仙陨落之谜。”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荡妖仙旗能镇万妖,却镇不住猫仙遗力。这背后,绝不是简单的妖族传承那么简单。”

玄夜闻言,尾巴猛地一竖,金眸中闪过一丝痛色。

它是猫仙直系遗脉,天生便带着一段模糊的记忆——

记忆里,是漫天仙光,是 cat 仙的悲鸣,是一面比荡妖仙旗更恐怖的大旗,碾碎了猫仙的身躯。

那段记忆,是它不敢触碰的痛。

林墨看在眼里,没有多问。

有些秘密,需要时间,慢慢揭开。

风再次吹过喵仙峰,带着香草的清苦,带着丹火的余温,带着灵猫的呼噜声。

呼噜声不再是战鼓,不再是阵音,是宗门的呼吸,是安稳的心跳。

浪子无家,终有归处。

妖类无依,终有宗门。

丹火未熄,猫啸未停。

喵仙宗的第一日,就这样,在丹霞山的霞光里,静静落下帷幕。

而远方的仙盟凌霄殿中,一场滔天怒火,正在酝酿。

凌虚子的仙舟,正带着旗碎道心的屈辱,带着喵仙宗立宗的消息,疯狂驶向仙盟腹地。

一场席卷落霞界的风雨,已在暗处,悄然成型。

下集预告:仙盟震怒,遣使者踏临喵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