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的内容调整了一下)
刚才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剧组又继续开工了。
胡艳儿说的真准,她们还在那儿拍戏呢,纳兰悦夕就已经到了。
她先是熟络的去和导演和执行导演,还有其他重要的剧组工作人员们打了一圈招呼,然后才熟门熟路的走到我身边来。
“悦夕姐,你来了?”
我在看女主和胡艳儿拍剩下的几个镜头,估计艳儿马上就能收工了。
“来了”,纳兰悦夕站到我旁边,“我刚才听导演说,你也拍了几个镜头,让你演女主的白月光,感觉怎么样?喜欢拍戏吗?”
“不太喜欢”,我摇了摇头,“比起拍戏,我更喜欢直播,感觉直播更……怎么说呢?我觉得直播的反馈更直接一些,拍戏就……至少我想要得到反馈的话,可能要很久之后了。”
“确实,现在心急的孩子都喜欢直播,沉不下心来搞创作”,纳兰悦夕若有所感的说完,见我有点疑惑,“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拍戏其实就是一种艺术创作,它的反馈周期比直播要长,而且有时候也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像是演了,没有办法播出,其实对演员来说也是一种创作激情的伤害。”
“哦”,我不想聊创作,我想聊吃的、喝的,还有胡艳儿几点下班,“悦夕姐,你一会儿跟我们一块去吃饭吗?”
“你俩已经定好了?”
“还没,我只是有点饿了”,我想走了。
“对了,听说刚才你还在剧组大展神威了?怎么回事?跟我讲讲?”
“嗯,女主好像被人下药了,情热期提前,艳儿要救她,我就顺便绑了几个Alpha,没什么神威。而且你看,女主现在又活蹦乱跳的了。”
我简单的敷衍了几句,倒是纳兰悦夕有些惊诧,“她怎么还能活蹦乱跳呢?所以是你善心大发的临时标记了女主?”
“我没有,我不喜欢女主,是艳儿帮的忙”
“你不喜欢女主,为什么?”
“艳儿说了,女主不和她们玩,而且女主刚才还不按剧本的扇了芳姐,把芳姐欺负走了,然后恶有恶报的被人下了药,情热期”,我对女主的态度还是蛮矛盾的,她在演戏的专业领域确实是有着很专业的态度,但她……她在个人品格和剧组内的社交方面,我持怀疑态度。
“你似乎对女主,很不满?”
“有点,反正我当下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对于真实的女主本人,没有研究的想法,反正今天过后,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了。
“她经纪人也在紧急赶过来的路上了”,纳兰悦夕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羽婉萱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出身,她很不容易的。”
“羽婉萱是谁?我们不是在聊女主吗?”
“她就是女主啊,女主就是羽婉萱,你该不会一直以为她就叫女主吧?”
纳兰悦夕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赶紧摆手,“没没没,就是用‘女主’这两个字比较方便八卦和聊天。”
但随后,我还是很不理解,“既然她是苦出身,那她为什么要欺负女配,总不能说她自己草鸡变凤凰了,就……就看不起那些女配了吧?”
“不是那么简单的”,纳兰悦夕让我不要只是看到事物的表面,也要去了解事物表面背后的故事。
“那你还是直接给我讲背后的故事吧”,我就只是来探个班而已,还要去了解女主背后的故事?不至于,不至于,我的大脑很明显的告诉我,它不想梳理这些乌七糟八的事情。
“悦夕姐,我在女主的人生故事里就是一个路人,你要知道点啥,你就跟我说说呗,我就当听八卦,我听完就忘,绝不外传。”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听听故事,解解闷呗。
“哦,很简单,他们在炮制女主的黑料,现在羽婉萱的经纪人已经大致锁定了几个主谋,但是……还需要证据,还需要谋定而后动。”
啊?!
这个剧本是哪儿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这个女主,她不仅不是霸凌、欺负芳姐的人,她还是霸凌的受害者?!
“悦夕姐,你不能看我年纪小,你就随便说点什么忽悠我,女主,不,羽婉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霸凌的人啊?她……”
不合理,不合理,相当不合理,我认为纳兰悦夕在忽悠我,女主扇人巴掌,她不和女配们玩,她还……恶意在剧组进入情热期!
算了,算了,不是恶意,她是无辜的,情热期这件事,她是无辜的。
我还在这儿理思绪呢,纳兰悦夕突然将她联络器上跟羽婉萱经纪人聊天的虚拟屏展示给了我,“你看,警方已经把在逃的助理给逮住了,现在正在紧急审查中,只是可惜,没有他作案的证据。”
“啊?逮谁?逮的这是女主助理?为什么?”
不是,你们这些人脑瓜子怎么长的?怎么就能确定女主在被霸凌?又怎么能确定助理作案呢?咋分析的?我咋分析不出来?!
我请求单独给我开一个上帝视角!!
我要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
这是不是女主洗白的一种策略?!
虽然在这个故事里,我是路人身份,但是!路人也有权知道故事全貌,好吧!?
路人也有知情权!!
看着我那焦急的样子,纳兰悦夕很了然的安抚着我,“你觉得奇怪是很正常的,这是前段时间羽婉萱和她经纪人聊过之后,一直在按兵不动调查的事情,你只是碰巧出现在了事情发生的这个小时间段里。再者说,你又不是侦探,这又没出什么命案,你觉得被蒙在鼓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还是不爽,很不爽。
“这是前一段时间的事了,羽婉萱突然发现自己被监听,有很多私密的信息被外泄,怀疑是有内贼,但是只要经纪人在,那些人就会收敛,可一直这样的话,总也查不到狐狸尾巴,索性就离开了剧组,在剧组外偷偷报了警,还请了专门的调查侦探,准备跟女主里应外合,抓住内贼。”
“那女主不和女配们玩,难道是……为她们好?”
“算不上,那段时间女主私人空间的照片都在外泄,哪有那个心情跟艳儿她们那些女配们社交啊,独来独往都算是她在做功德。”
“好吧”,好像是挺在理的,但我还是觉得理由有点牵强。
“那打芳姐呢?”
“导演和编剧要求的,说要有剧本外的创新,导演没说吗?”
“说了”,但我没信,主要我觉得导演和编剧的要求很不合理,芳姐打女主是安排好了也排练好了的,女主是在芳姐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这……这分明就已经是殴打了!
“嗯,这里有女主跟导演和编剧沟通的录音了,你要不要听听?有些戏剧就是要突出其来的那种感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想听,我……我对戏的理解,因为我不是专业的人,我对戏的理解就是:凡是涉及到殴打的,一定、一定要提前沟通!
可能有些演员喜欢演戏的对手给自己突然袭击,然后呈现出那种不经大脑思考的身体即时反应,但是……我不理解,我觉得那就是一种伤害。
那些专业人士们口中的所谓“戏大于天”,在我这里就是泛泛空谈。
“你继续说吧,我听着”,我不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了,所谓隔行如隔山,或许演员的世界就是这么……与我们的日常道德有所冲突。
“其实,打芳姐这件事,你也不用多过的思考,其实这就是一个黑料,一个被刻意制造出来的黑料”,纳兰悦夕从容的向我解释着,“与女配们相处不睦,可以叫高冷,也可以叫看不起人。拍戏恶意殴打女配,并且逼走女配,就是职场霸凌,这都是早早的等着羽婉萱的黑料。”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芳姐不是被羽婉萱逼走的,她是被别人打着女主的旗号逼走的,而且是很迅速的,连戏都没拍完就把她逼走了。你放心,如果这一次没能及时的抓住幕后主谋的话,很快就会有芳姐接受采访的内容曝光,还会有她的验伤报告,还会有人证,就为了实锤女主职场霸凌这件事。”
“可……这种程度,以艳儿给我和陶贺川普及过的娱乐圈来看,应该只是很小的黑料吧?除非有人拿它大作文章?”
听我这么说,纳兰悦夕愉快的挑了挑眉毛,“这个黑料就是为了辅助后面女主在片场恶意发情准备的,因为她服用的药片并不是抑制类的药片,而是促使omega发情的药片。”
“促使omega发情?”
那小药片子还有这种功能?
我从兜里掏出了那个药片,指给纳兰悦夕看,“你确定这小药片子能促使omega发情?”
纳兰悦夕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手掌里的药片,“这玩意儿,你哪来的?”
“刚才在地上捡的”,咋了?从地上捡一片药也犯法啊?
纳兰悦夕一把合拢住了我的手,死死的握住,“韶茹啊韶茹,你给我们找到了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