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总感觉宫里怪怪的,似乎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个奇怪的下人老是在她面前闲逛,不是摔在她面前,就是矫揉造作的哼唧。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愚蠢的人物,连走路都能平地摔。
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
偶尔丢掉鞋子,大冬天的光着脚在她面前哼唧,不是寻常那般,怎么形容呢?
妖娆的董卓、性感的张飞、妩媚的李逵……
她立在原地,神色复杂,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着他。
宫里的嬷嬷到底是怎么把他招入宫中的,莫非是喝了假酒,花了眼睛,才放进来这么一个奇葩。
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妖魔鬼怪快离开!
顾二视角
勾引这个皇帝,似乎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我承认她确实有两把刷子,面对我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就连我摔倒,她也是面无表情的掠过,呵,我倒是小看了她的定力。
真是冷漠,不过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一个丢了鞋子,迷了路,在大雪天冻得瑟瑟发抖、我见犹怜的柔弱美人。
这个方法确实是有效果的,这一次她定在了原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分明是藏着关爱。
我知道,她肯定是快克制不住了!她马上就要为我倾倒,爱我爱到死去活来。
到时候就算是要自己杀了她,她也甘之如饴。
暖室中炉火噼啪作响,室内温暖如春。
这是先皇晚年惧寒所修建的,建成后一日也没有享受便驾鹤西去,倒是便宜了墨初白这个后人。
暖室后面是温泉,可与郎君一同鸳鸯戏水。
墨初白手中不停转着一只翡翠珠子,似乎有什么心思。
陪伴她左右的沈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墨初白从思绪中惊醒,回头看他。
“妻主为何看起来心事重重?可是挂念小福子,小福子伴妻主良久,妻子思念也是在所难免的。”
沈昼以为是墨初白没了福子在身边,所以不适用,看来福子在妻主心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嘛!
其实不然,墨初白身边又多了几个唤做小福子的人,想小福子的时候喊一声,好几个小福子便围过来了。
立即否认了沈昼的观点,有些犹豫。
“不是小福子,是……呃,我感觉宫里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封建迷信了,或许只是自己吓自己。
沈昼有些讶异,妻主可是出了名的不信鬼神的,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让妻主也开始迷信起来了?
“不干净的东西?妻主不是不信这个吗?”
作为一个五好社会青年,她确实不信这个,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过最近发生的事……太奇怪了。”
墨初白将最近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有一个奇怪的男人一直在我面前练习摔跤,用胳膊肘击大地,并且时不时会发出怪叫,实在有些渗人。”
她也尝试去将其抓住,问出什么目的。
但尝试几次,一无所获。
“若是派人去抓,他就跑的飞快,边跑边做出奇怪的姿势,我怀疑他是还未通人性的妖化作的!”
墨初白看似是信鬼神,实则是完全没招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经妻主这么一说,沈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这分明是想通过勾引的方式上位啊!
若是在宫中当下人,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命,若是能引得陛下青睐,一朝飞上枝头,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不过沈昼觉得他的伎俩实在是拙劣,算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平白惹了笑话。
从下人到郎君的,除了一个萧潇,宫里便在没有了,勾引的倒是不少,但墨初白一个也看不上眼。
生怕让他过几年好日子,又怨恨她让自己失去自由,宁愿累死,也不愿囚于深宫之中。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沈昼眯起眼睛,也不说破。
“哈哈,那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呐!或许他对妻主有别的意思呢?”
别的意思,想要吓死自己吗?
对他有什么好处?
“母君、父君……”
墨应祈弱弱的声音传开,她全身脏兮兮的,手放在身后,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脸上泪渍混着泥土,倒像个小花猫。
墨初白以为她还在因为霈郎的事情生气,有些无奈,这孩子人小,没想到脾气还挺大的。
“应祈,怎么闷闷不乐的?可还是因为霈爹爹的事情,还是生母君的气?母君给你道歉好不好?”
墨应祈拼命摇头。
“我怎会母君的气。”
她几乎要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她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是那只橘猫,又肥又胖,不过现在身体变得冰凉、僵硬,一动不动。
原本顺滑的毛发此刻粗糙无比,上面沾着泥土和枯树叶。
墨应祈吸着鼻子,无比伤感。
“只是我的小猫死掉了,它明明还这么小,它还没有长大呢!”
她本以为小猫是跑出去玩了,没想到是死在了后花园里,还是下人发现的。
“呃……”
对于小,墨初白一点也不认同。
分明就是一个如同水桶一般的大胖猫啊!
沈昼发觉不对劲,猫的舌头乌青,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蜷缩着,这不是冻死或饿死,而是有人故意下了剧毒。
神情严肃,“不对!妻主,这猫的死法不似寻常病亡,倒像是中了剧毒!”
“应祈前些日子冲撞了霈公子,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