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儿指尖掐着他腰上的软肉往回拧，力道故意放得很轻。
“试什么试，你上次藏在衣柜最上面那盒道具，是不是被爸打扫卫生的时候翻出来过？”
李阳胳膊一僵，随即把她搂得更紧，指尖往她睡裙领口探了探。
“翻出来又怎么样，爸那年纪什么没见过，他还特意给我放回去了，连问都没问。”
冷雪儿手肘往后顶了顶他肋骨，把他的手从领口拍开。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尴尬的我脸都快烧熟了，你倒好，躲在书房装码字，连头都不敢露。”
李阳闷笑出声，下巴蹭着她的后颈，呼吸扫过她的皮肤。
“我那不是给你们俩留空间吗，再说了，爸明显是支持咱们的，不然早给我扔了。”
冷雪儿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粉。
窗外的风刮得梧桐叶沙沙响，月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了道细细的影子。
李阳指尖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刚碰到睡裙的蕾丝边，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小可乐的咳嗽声。
冷雪儿瞬间僵住，赶紧拍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来。
“你听，儿子是不是感冒了，我去看看。”
李阳啧了一声，伸手把她拉回怀里，按在枕头上。
“没事，爸刚才给他盖被子了，我听见关门声了。”
冷雪儿推了推他的胸口，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万一醒了怎么办，他明天还要上学，别闹了。”
李阳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珠。
“醒了就说我在给你揉腰，你上次不是说坐久了腰疼吗。”
冷雪儿脸瞬间红透，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儿子听见了怎么办。”
李阳咬了咬她的掌心，舌尖轻轻扫过她的纹路。
“他才六岁，懂什么，再说了，早知道早好，省得以后跟我一样，二十多岁才开窍。”
冷雪儿没说话，只是指尖掐了掐他的胳膊，力道不轻。
李阳笑了笑，伸手把灯关了，抱紧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不闹了，睡觉，明天还要送儿子上学。”
冷雪儿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稳得很。
窗外的桂花香味飘进来，裹着月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冷雪儿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李阳早就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
一股番茄鸡蛋的香味飘过来，混着烤面包的香味，香得她肚子都叫了。
李阳穿了件粉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锅铲在手里转了个花，蛋液裹着番茄汁往下滴。
他回头看见冷雪儿，笑了笑。
“醒了？去洗脸，鸡蛋马上好，面包片抹了你爱吃的花生酱。”
冷雪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蹭了蹭。
“今天起这么早，不是说上午不用去工作室吗？”
“爸六点就起来了，在楼下打太极，我陪他练了两招，回来就顺便把早餐做了。”
李阳关了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反手捏了捏她的脸。
“去刷牙，刷完给你盛小米粥，刚熬好的，放了你爱吃的红枣。”
冷雪儿踮起脚，在他腰上咬了一口，才晃悠着去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小可乐也起床了，穿了件奥特曼的睡衣，正蹲在客厅的地上拼拼图，是昨天在海边买的，奥特曼打怪兽的图案。
看见冷雪儿出来，小家伙仰着脑袋喊。
“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宝贝，快去洗脸，一会该吃早餐了。”
冷雪儿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帮他把翘起来的呆毛压下去。
小可乐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往卫生间跑。
李成武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袋子，装着刚买的豆浆和油条，满头是汗。
“爸，回来了？快擦擦汗，早餐刚做好。”
冷雪儿递了条毛巾过去。
“哎，好，楼下的油条刚炸出来的，香得很，我买了三根，你们尝尝。”
李成武擦了擦汗，把袋子放在餐桌上。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煎蛋金黄，小米粥熬得糯糯的，油条外酥里嫩，香得很。
小可乐啃着油条，满嘴流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李阳。
“爸爸，下午你真的给我买最新款的奥特曼卡片吗？”
“真的，骗你是小狗。”
李阳咬了一口煎蛋，点了点头。
“那我要全息的，一百块钱一包的那种！”
“行，都听你的，只要你下次数学考试还考一百分，别说卡片，奥特曼玩偶都给你买全套的。”
小可乐眼睛一亮，赶紧点头。
“我肯定考一百分！老师昨天还夸我算数算得快呢！”
冷雪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了笑。
“快吃，吃完赶紧去上学，不然该迟到了。”
小可乐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啃油条，吃得满嘴都是油。
吃完早餐，小可乐背着书包去上学，李成武拎着钓桶去跟赵建国钓鱼，家里就剩下李阳和冷雪儿两个人。
冷雪儿系上围裙，进厨房收拾碗筷，刚把碗放进水槽，腰上就缠上来一只胳膊。
李阳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扫过她的脖颈。
“他们都走了，家里就剩咱们俩了。”
冷雪儿拍了拍他的手，脸有点红。
“别闹，我还没洗完碗呢。”
“碗什么时候洗都行，先办正事。”
李阳伸手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
冷雪儿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干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
厨房的油烟机还开着，嗡嗡作响，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李阳把她抱起来，放在水槽边上，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冷雪儿见拗不过他，于是也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去解，一双雪白小手，则很自觉的放到了他的腰带上。
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厨房里发生了。
...
时间一晃，又是两年过去了。
小可乐已经上三年级了，个子长高了不少，还是最爱穿奥特曼的衣服，口袋里永远装着几颗弹珠和一沓奥特曼卡片。
这天下午，冷雪儿正在厨房做可乐鸡翅，手机突然响了，是班主任打来的。
她擦了擦手，接起电话。
“喂，张老师，您好。”
“是李慕辰妈妈吗？你能不能来学校一趟，李慕辰跟同学打架了，把人鼻子打出血了。”
冷雪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好，我马上过去，麻烦您了张老师。”
挂了电话，她赶紧解下围裙，往客厅跑。
李阳正靠在沙发上看球赛，看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坐直身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可乐在学校跟人打架了，把人鼻子打出血了，班主任让我过去一趟。”
冷雪儿拿起包，往门口走。
“我跟你一起去。”
李阳赶紧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跟在她后面。
俩人开车往学校赶，路上冷雪儿一直皱着眉，手里攥着手机，指尖都泛白了。
“你说这孩子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跟人打架了，以前从来没跟人打过架。”
“别着急，去了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是别人先惹他的。”
李阳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车开到学校门口，俩人赶紧往教学楼跑，班主任办公室在三楼。
推开门，就看见小可乐站在墙角，脸上沾了点灰，校服袖子扯破了，嘴角还有点淤青。
旁边站着个小男孩，鼻子塞着棉花，脸上还有泪痕，身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应该是他爸爸。
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他们进来，站起来。
“李慕辰爸爸，李慕辰妈妈，你们来了。”
“张老师，我想问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冷雪儿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小可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男孩。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体育课，两个人玩弹珠，吵起来了，李慕辰先动手打的人，把王浩的鼻子打出血了。”
班主任指了指旁边的小男孩，又指了指小可乐。
冷雪儿皱了皱眉，走到小可乐面前，蹲下来。
“小可乐，告诉妈妈，为什么跟同学打架？”
小可乐低着头，攥着拳头，没说话。
“你说话啊，为什么打人？”
冷雪儿有点急，声音提高了一点。
小可乐还是没说话，只是眼眶红了。
旁边的男人开口了，语气有点冲。
“我说你们家孩子怎么回事，小小年纪就动手打人，长大了还得了？我儿子鼻子要是打坏了，你们负责得起吗？”
李阳走过去，挡在冷雪儿前面，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这位家长，你先别着急，事情还没搞清楚呢，谁先惹的谁还不一定，你怎么就说是我们家孩子的错？”
“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我儿子鼻子都出血了，你们家孩子就嘴角破了点皮，明显是他先动手的。”
男人往前跨了一步，嗓门提高了不少。
“我没问你，我问我儿子呢，你急什么？”
李阳盯着他，语气也冷了下来。
冷雪儿拉了拉李阳的胳膊，转头看向小可乐。
“小可乐，告诉妈妈，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先惹你的？”
小可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浩，终于开口了。
“他骂我，他说我妈是狐狸精，说我爸是吃软饭的，还说我们家的钱都是我妈靠脸赚来的。”
冷雪儿瞬间僵住，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李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看向王浩。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王浩缩了缩脖子，躲在他爸爸身后，没说话。
“你问他干嘛，小孩子不懂事，说两句怎么了？你们家孩子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王浩爸爸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王浩前面。
“小孩子不懂事？他都九岁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知道？我看是你教的吧？”
李阳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冷得吓人。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儿子虽然动手打人不对，但你儿子骂我老婆，就是不行，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给你说法？我还没让你给我说法呢，我儿子鼻子都出血了，你必须赔我们医药费，还要让你儿子给我儿子道歉。”
王浩爸爸嗓门更大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阳脸上了。
李阳肚子里那股子火瞬间就窜了起来：
“道歉？我道泥马勒戈壁啊！真是给你脸了！”
“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打？”
班主任赶紧走过来，挡在两个人中间。
“两位家长，别吵了，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学校，影响不好。”
冷雪儿也走过来，拉了拉李阳的胳膊。
“别吵了，先问问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她蹲下来，看向王浩，语气尽量放得温和。
“王浩，告诉阿姨，这话是谁教你说的？是不是你妈妈说的？”
王浩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是我妈妈跟我姥姥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我听见了，就……就说了。”
冷雪儿心里一紧，抬头看向王浩爸爸。
“这位家长，麻烦你回去告诉孩子妈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家的钱都是我和我老公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靠脸赚来的，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家孩子说这种话，就不是打架这么简单了。”
王浩爸爸脸有点红，张了张嘴，没说话。
李阳蹲下来，摸了摸小可乐的头，语气放软了不少。
“儿子，你动手打人不对，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能动手打人，知道吗？”
小可乐点了点头，眼眶红了。
“可是他骂妈妈，我不能让他骂妈妈。”
冷雪儿心里一酸，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妈知道你是为了妈妈好，但是以后不能动手打人了，知道吗？有什么事告诉老师，或者告诉爸爸妈妈，我们会处理的。”
小可乐趴在她怀里，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阳站起来，看向王浩爸爸，稍稍压了压火气：
“你儿子必须给我老婆道歉，还要给我儿子道歉，毕竟是他先骂人的。”
王浩爸爸皱了皱眉，有点犹豫。
“怎么？不愿意？那咱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到时候谁对谁错，警察说了算。”
“要是不想走公家合法合规的程序，那咱私底下走点不合情不合理的流程，也不是不可以。”
“来吧，极限二选一，你打算怎么选呢？”
李阳笑了笑，拿出手机，在王浩爸爸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