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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凡人码农加SAP加XR征服世界 > 第406章 调人才结构,重塑公司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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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调人才结构,重塑公司根基

深夜,横竖纵总部顶层会议室。

灯光犹如白昼,落地窗外是城市辉煌的霓虹灯海,而窗内,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冷掉的咖啡味和一种名为“焦虑”的空气。

会议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上,跳动着一行鲜红的数字:4127人。

这是横竖纵截止今晚零点的全球员工总数。

若是放在财经媒体的通稿里,这代表着一家独角兽企业的极速膨胀与辉煌胜利。

但在座的九个人眼里,这个数字却像是一个正在积液的水肿病人。

hR总监小娜打破了沉默,她面前的虚拟仪表盘上,密密麻麻的绩效分布图像是一团乱麻。

“伟哥,各位总。”小娜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推了推眼镜,“虽然不想泼冷水,但作为一个负责组织的人,我必须说实话。我们的管理半径,已经严重水肿了。”

她手指轻划,几张典型的人员画像浮现在虚空。

“这是半年前入职的中层管理者,履历完美,曾在两家500强任职。但他入职几个月,除了开了十二次会,制定了三套流程规范,没有产出任何实质性的业务增量。他们看起来都很专业,说话滴水不漏,但我总觉得……”

小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像是个模板人。”坐在角落里一直转着笔的AI负责人小马,冷冷地接了一句,“输入指令,输出标准格式,但没有灵魂。”

“不仅仅是新人的问题。”cRo小赵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一份销售战报扔在桌上,“老人的问题更严重。一线销售团队,现在开始‘挑食’了。容易签的单子抢着做,难啃的硬骨头没人碰。上个季度KpI虽然完成了,但客户满意度下降了12%。我问大区经理,他的回答全是客观理由——市场热度下降、经济下行、竞对补贴。”

“我也得替兄弟们说句话。”负责销售的小许坐不住了,他身子前倾,眉头紧锁,“老赵,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这半年扩张太快,新产品迭代像是下饺子,销售还要学代码逻辑,还要跑客户。如果没有这帮老兄弟死撑,咱们那能增长这么快。”

“死撑?”张伟突然开口。

这两个字并不响亮,却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球。

张伟坐在主座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没有看小许,而是看着窗外那无尽的黑暗。

“小许,我不是担心他们不努力。”

张伟转过椅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是担心,他们已经不再向前想了。

难道,大家没发现,我们现在的组织明显没有以前强悍了么?

有些安于现状,有些按部就班,有些需要督促,很多人不像你们这样有活力,有冲劲,有爆发力么?

我们需要彻底调整下公司的人才布局结构了!”

这句话让小许乃至所有人愣住了。

“什么叫向前想?”张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当一个人开始用‘过去’的经验来解释‘现在’的困境,而不是思考‘未来’如何破局时,他在我的系统里,就已经死了。”

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大家都感觉到一股冷气从后背渗入。

知识产权负责人小吴,扶了扶黑框眼镜,试图缓和气氛,或者说,试图将讨论引向理性的轨道。

“那我们需要一套标准。”小吴沉稳地说道,“就像我们在做知识产权布局一样,人才也需要分级。我看过稻盛和夫的理论,他把人分为三种:自然型、助燃型、阻燃型。”

他在白板上写下这三个词。

“自燃型,不用你管,自己就能燃烧;助燃型,你点火他能着;阻燃型,你怎么点他都不着,甚至还隔绝空气。”小吴看向张伟,“伟哥,我们需要把阻燃型的人清理出去。”

“道理是对的。”张伟看着那三个词,摇了摇头,“但太慢了。这是一种基于‘感觉’和‘长期观察’的定性分析。怎么判断他是阻燃?得烧过才知道。等我们把4000人都烧一遍,公司早就变成灰烬了。”

“那柳传志的模型呢?”小赵补充道,他在管理上更偏向实操派,“有德有才破格重用,有德无才培养使用,有才无德限制使用,无德无才坚决不用。这个四象限很清晰。”

“清晰吗?”张伟反问,“‘德’是什么?在横竖纵,什么是德?是听话?是老实?还是不贪污?如果一个人忠厚老实,但在关键的技术战役上因为保守而贻误战机,这是有德还是无德?”

小赵语塞。

“这也是一种感觉,最容易变成办公室政治的温床。”张伟否决得干脆利落。

“马云那套呢?”小许还是不甘心,“野狗、小白兔、明星、牛、狗。这个在销售团队很管用。业绩好但价值观差的是野狗,要杀;业绩差人好的是小白兔,也要杀。”

“这更接近了,但依然有问题。”张伟站起身,身后的主脑屏幕瞬间亮起,无数条数据流瀑布般垂下,“这些模型,全是‘验尸报告’。”

众人愕然。

“它们都是基于‘过去’的表现来评价一个人。业绩出来了,才知道他是狗还是明星。事情搞砸了,才知道他是小白兔。

还有马云强调的价值观,也是一种感觉,无法量化。”

张伟走到全息投影中央,双手撑在光影交错的桌面上,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文明,不是一个传统的贸易公司。文明的筛选,必须具备‘预测性’。”

“预测性?”一直沉默钻研物料编码的小宋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像给物料打标签一样,给人的‘底层代码’打标签?”

“对。”张伟打了一个响指。

随着他的动作,全息屏幕上的画面骤变。4127个光点被瞬间压缩,不再显示名字和职位,而是变成了一团团由参数构成的能量体。

“这几天,我和‘张伟分身’跑了几万次模拟,剥离了学历、背景、工作年限这些表层数据,最终提炼出了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事的四个底层参数。”

屏幕上跳出四个巨大的词汇,每一个都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精力

心力

能力

愿力

“这四个词,就是我们筛选文明脊梁的标尺。”张伟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有点意思。”AI工程师小马推开面前的笔记本,兴奋地站了起来,“这听起来像是在定义一个智能体的基本属性。伟哥,展开讲讲,怎么量化?”

张伟指着第一个词:【精力】。

“这不是指他能不能熬夜,而是指一种生命力的输出密度。有些人,还没干活,看着就死气沉沉,仿佛被生活抽干了;有些人,哪怕坐了十小时飞机,眼睛里依然有光,说话依然有逻辑。这是物理基础。精力不够,后续免谈。”

小宋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确实,从系统日志看,精力值低的人,代码提交的错误率在下午四点后呈指数级上升。这属于硬件故障。”

张伟点头,指向第二个词:【心力】。

“这是软件的鲁棒性,也可以叫做钝感力。被打击、被客户拒绝、被我骂了之后,多久能重启?是玻璃心碎一地,还是能迅速复盘、重新站起来?心力弱的人,在这个快速迭代的组织里,就是巨大的维护成本。”

hR小娜飞快地记录着,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个可以通过历史行为数据抓取!比如项目失败后的考勤、周报字数变化、情绪关键词频率……”

“第三,【能力】。”张伟继续说道,“不是你会不会写代码,会不会做ppt。而是你的‘认知建模’能力。给你一个乱糟糟的问题,你能不能抽象出方法论?能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不需要只会在流水线上拧螺丝的熟练工,我们需要能改进螺丝刀的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愿力】。”

张伟的手指停在这个词上,目光变得深邃。

“你能看见多远的未来?并且,你有没有那种把‘不存在的未来’一步步构建成现实的执念?没有愿力的人,只能被动执行;有愿力的人,才能定义规则,主动实现。”

“精力、心力、能力、愿力。”负责VR手套的小高喃喃自语,“这简直就是给人类做了一次mbtI之外的‘生存力’ct扫描。”

小马已经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可以设计一套基于博弈论的问卷,结合他们日程的沟通记录、会议语音语调、代码提交节奏,在Eco-Lens系统里的工作记录,和伟哥分身的交付记录,生成一个四维雷达图。伟哥,这能把所有浑水摸鱼的人扒得底裤都不剩。”

气氛开始热烈起来。

这种将复杂人性拆解为冷冰冰却极度精准的参数的感觉,让这群理工男感到莫名的兴奋和掌控感。

然而,就在这时,cRo小赵又抛出了那个老问题。

“伟哥,这四个力确实能筛出‘能人’。但是……”小赵犹豫了一下,“柳传志说的‘德’,马云说的‘价值观’,这里面没有啊。如果一个人精力旺盛、心力强大、能力超群、愿力爆表,但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关键时刻把公司卖了怎么办?或者他想要的未来,和我们要的未来,是背道而驰的呢?”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致命的漏洞。

能人往往是把双刃剑,历史上被“能臣”搞垮的王朝比比皆是。

张伟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某次Flyback读物。

“当年我看过一本书,罗伯特·卡普兰的《哈佛商学院最受欢迎的领导课》。”张伟的声音变得低沉,“书里提了三个问题。当时我觉得是鸡汤,现在看来,那是唯一的试金石。”

他转过身,竖起三根手指。

“我们不需要搞什么复杂的价值观背诵,也不用考什么廉洁准则。只需要让他们诚实地回答这三个问题。”

第一问:你为什么要在这家企业工作?你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30年后你怎么向孙子解释你这段人生?

第二问:10年后,你希望这家企业看起来是什么样?

第三问:如果这家公司明天不存在了,这个世界会有什么损失?

这三个问题一出,像是有三声钟鸣在众人心头敲响。

一直负责社交SRm的小温,是个感性的女性,她听到第三个问题时,身子微微一颤。

“如果横竖纵不存在了……”小温轻声说道,“那么全球的供应链将倒退回那个充满了回扣、低效和信息黑箱的旧时代。这就是损失。”

“对。”张伟看向她,“能答出这一点的,就是价值观对齐。如果有人回答‘世界没什么损失,反正还有别的软件’,那他能力再强,也只是个雇佣兵,不是我们要找的脊梁。”

“这三个问题,就是‘德’的量化。”小吴恍然大悟,“它是把‘个人利益’和‘集体命运’在时间轴上做了一次对齐。”

“好了。”

张伟拍了拍手,眼神重新变得冷酷,“有了四种力和这三个问题,我们可以开始动手术了。”

“小娜,记录。我们把4127人,分为四层。”

随着张伟的口述,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座金字塔结构,每一层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第一层:执行层。约占70%。”

“这是公司的基座。筛选模型简化为:精力x心力。”

张伟冷冷地说道:“对这一层,不要跟我谈什么愿景,也不要谈什么改变世界。那太虚伪。我们要的就是执行力。精力充沛,不玻璃心,给任务能扛住,被骂了能干活。这就够了。”

“核心风险是什么?”小娜问。

“混日子。”张伟答,“那些看似忙忙碌碌,实则产出低下的‘摸鱼高手’。用oKR、KpI完成质量和关键节点复盘数据,把那些心力衰竭、精力萎靡的人筛出去。这里是‘助燃型’人才的底线。”

“第二层:骨干层。约占20%。”

“筛选模型升级为:精力x心力x能力。”

“这一层是未来的将军储备。除了能扛事,必须具备‘能力’,也就是抽象方法论的能力。你要看他是不是只会自己干,还是能把自己的经验封装成Sop(标准作业程序),复制给别人。”

小赵插话道:“要警惕那种‘不可复制的能人’,这种人占着坑位,搞技术垄断,反而不仅自己累,还阻碍团队成长。”

“没错。”张伟点头,“骨干层的核心指标是:能否‘复制自己’。不能复制的,哪怕业绩再好,也锁死在执行层,或者请出去。”

“第三层:中层管理者。约占8–10%。”

张伟的手指向金字塔的腰部,那里是红色的高危区。

“这是最容易烂的一层。也是我们现在最痛的地方。”

“筛选模型:精力x心力x能力x愿力(方向内化版)。”

“这里必须要加上‘愿力’了。”张伟看着众人,“但这里的愿力,不是让他天马行空去想自己的创业梦。而是看他有没有能力,把公司的愿景,翻译成他那个部门的具体目标。也就是——方向内化。”

张伟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的话:

“在这个层级,要么他的愿景和公司高度一致,要么,公司已经成功给他洗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别觉得‘洗脑’是个贬义词。”张伟面无表情,“所有真正成功的长期组织,宗教、军队、帝国,本质上都是靠‘高级洗脑’维持的。

也就是让个体的意志,心甘情愿地融入集体的意志中。

如果一个中层管理者,还在每天算计着自己的小九九,和公司的战略方向貌合神离,那他就是癌细胞。”

“第四层:核心管理层。1–2%。”

张伟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也就是你们。还有那些不在场的一级部门负责人。”

“筛选模型:四力全开x价值对齐(那三个问题)。”

“这一层,叫‘托付层’。是当公司遇到灭顶之灾时,能够背靠背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核心考核的不仅仅是业绩,而是——是否愿意为了‘组织的长期利益’牺牲‘个人的短期利益’。”

小吴低声感慨了一句:“伟哥,这哪是选高管,这是在选教徒,选龙骑士的誓约者啊。”

“没错。”张伟点头,“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无人区。没有信仰的人,会在半路因为缺氧而掉队。”

会议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一套严密、冷酷却又充满逻辑美感的“人才筛选系统”在主脑中构建完成。

小马兴奋地搓着手:“伟哥,这套算法跑起来,我有预感,未来数据一出来,会有很多人‘变红’。”

小娜看着那虚拟的金字塔,有些担忧:“伟哥,这要是真动起来,动静会不会太大?毕竟很多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小娜。”

张伟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湖深不见底的水。

“我们不是在裁员,也不是在搞政治清洗。你不需要发公告,也不需要搞运动。”

他指了指主脑屏幕。

“让系统先跑三个月。把每个人的‘四力’画像跑出来。”

“组织不是法院,不需要对每个人的过去进行审判。但文明有权决定,谁有资格继续参与未来。

我们需要的是,调整人才在公司各个结点的布局结构,让不合适的人从这个结构点退出。”

张伟站起身,披上外套,走到落地窗前。

此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4000人,很多吗?对于我们要构建的企业文明来说,这只是沧海一粟。未来会有4万人,40万人。”

张伟背对着众人,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既然有些人已经拿不动文明的火炬了,那就把位置腾出来。不要让平庸的‘苦劳’,占据了英雄的‘座位’。”

“未来不是所有人的权利,它是少数人持续付出代价,才换来的资格。”

“战友们,散会吧。”

随着张伟的话音落下,大家鱼贯而出,会议室的灯光一盏一盏的熄灭。

但在横竖纵庞大的数字神经网络里,一个名为“文明脊梁”的隐形进程,悄然启动了。

在座的高管们走出会议室时,神色各异。

他们知道,今晚之后,横竖纵不再是那个大家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草莽梁山了。

它正在进化成一台精密的、排异的、为了终极目标而轰鸣的战争机器。

而他们每个人,也都必须在心里默默回答那三个问题。

因为调结构的镰刀,并不只针对下面,也悬在他们自己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