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宰治看来,“说”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他自己就是“说话”的行家。
乙骨忧太现在看着对虎杖悠仁不近人情、甚至要亲自动手处刑,但是真的这样吗?被“五条悟”送出去寄予希望的他,真的会对自己的同伴下手吗?
庵歌姬很纠结:“如果真的有「束缚」……那乙骨不可能不听话吧?”
她也在想乙骨忧太是不是只是对着总监部敷衍,但是「束缚」一出来,她就知道他是必须真的去杀自己的学弟。
冥冥:“那这个「束缚」还是他提出来的呢,这下子总监部就算是不相信也得相信乙骨的决心了。”
五条悟捂着胸口,满脸受伤的样子,但是嘴角却是微微扬起:“忧太这样说话,真是吓到我了。”
家入硝子嘴角一抽,这也太假了。她别开眼,说道:“那就是看乙骨要怎么做了。”
——大家好像达成了共识,乙骨忧太不会真的动手,不、有「束缚」在他必须动手,应该说虎杖悠仁不会真的死,这也不过是乙骨计划的一环。
国木田独步指出:“其实就算乙骨君不这样说,你们的总监部也会逼他这样做吧?”
“看来是呢……”庵歌姬看着几乎就是对方话音刚落,屏幕上就跳出来的总监部通告,简直是满脸的疑惑,“那些大人物……脑子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看不懂上面的东西呢?”
很快,他们也无心思考乙骨忧太的动作了,因为总监部发出的通告直接榨干了他们的脑细胞——
对夏油杰再次发出死刑宣告暂且能够理解,但是认定五条悟为共同主犯是什么鬼啊!还有永久驱逐咒术界、解除封印的人同样有罪……这真的是他们真心实意这样认为的吗?!
九十九由基也对着上面那几行字研究半天,但是想破脑袋也完全想不明白那些人究竟在想什么,最后直接阴阳怪气道:“这些人是真的脑子有病吗?套了个壳子就真的以为是本人了,那下次谁换个衣服是不是也能直接上任签发死刑令啊?!”
“还有,原来被封印的受害者也能等同于主犯,那建议先把狱门疆判个死刑,毕竟那个才是窝藏罪犯的共犯呢!”
“教出两个特级就是教唆叛乱,怎么也没见他们有这个本事,多几个特级不是更省事吗,也省得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对别人眼睛都嫉妒要滴血了吧!”
“还立即执行,难道咒术界的效率都用在追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了?建议直接给两面宿傩颁发一个最佳拆迁奖呢,毕竟没有他,这些人哪来的借口搞清洗呢?”
“他们是真的忘了之前也对乙骨忧太签发过死刑的命令吧,这是打算来一个买一送一吗,算盘打得是真的响亮啊!”
“壳子”本人·夏油杰:“。”
被封印的受害者·五条悟:“。”
教唆犯·夜蛾正道:“。”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设吗?好怪!
以及,原来九十九由基这么会说的吗?看着她火力全开的模样,真的有点被惊到了。
庵歌姬嘴巴慢慢张大,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九十九由基先爆发,这和她一直以来的表现完全不相符啊,九十九小姐你ooc了啊!
她嘴巴张合几下,干巴巴地说道:“哈哈……看起来怨气很大的样子……”
简直就是说了一句废话。
好一通发泄完,九十九由基也没管其他人古怪的神色,长舒一口气,总结道:“建议这份通告标注几个标签,【玄幻】【喜剧】这几个是一定要有的。”
她都能够想象到等消息公布出去以后,会是怎么一个情况——总监部的那些人就是捣乱来的吧?!
看着上面的那些文字,她简直就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总监部的这些人才是恨不得五条悟死的那个吧,看着比敌人猖狂多了。
五条悟露出小猫脸,等九十九由基说完了好一会儿了才开口说道:“九十九小姐辛苦了,总监部的不靠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太生气对身体不好~”
家入硝子瞥眼:那你的嘴角就不要扬得那么高啊!这几句阴阳怪气也给你说爽了是吧。
——好吧,她听着也挺爽的。没想到一直游离在咒术界外的那位特级术师这么会说话,是在外面锻炼出来的吗?
夏油杰忍不住也跟着阴阳怪气了一句:“倒是劳烦他们还惦记着我这样一个死人……”
人到底死没死,就连学生都能看得出来,他们装聋作哑,无非是觉得这样做利益更大——所以悟和老师也在他们的名单上。
“辛苦的是他们才对,勤勤恳恳总算罗织出了罪名,可不得赶快发出去,不然什么都没捞到,不得心疼死他们。”
国木田独步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其他的有迹可循,毕竟夏油杰从一开始就是站在咒术界的对面,是诅咒师,虎杖悠仁身上也背着死刑,不过是被五条悟挡下来了,但是为什么会出现“五条悟是共同主犯、永久驱逐出咒术界、解除封印的也同样有罪”这样离谱的东西啊?!
就像刚才那人说的那样,受害者成为了主犯,怎么不先判狱门疆有罪呢?!
与谢野晶子:“这可真是……内斗第一名。”
她怎么丝毫不觉得意外呢?
种田山头火也觉得伤眼,这些人是真的没脑子吧,一个劲地把己方最强战力往外推,是生怕对方出来后不找他们的麻烦是吗?
嫌命长?
中原中也瞪圆了眼睛:“他们有胆子把这些东西给五条悟看吗?”
五条悟弯起嘴角,慢悠悠地笑着说:“我猜他们不敢呢。”
他们要是真的有胆子,也不会一直等到“自己”被封印了才敢对东京高专发难了。
很快,屏幕上的文字全部隐去,逐渐亮起一道摇摇晃晃从屏幕的边缘往里的灯光。
九十九由基发泄完后,神清气爽,她看着出现在屏幕里的虎杖悠仁,说:“目前看着还活蹦乱跳的,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独自一个来这里做什么?”
她其实还是很好奇脑花酱到底铺开了多大的摊子,但是一想到未来的“自己”也是挑大梁的一个,就有点想死。
——她还是更适合为自己的理想忙忙碌碌。
冥冥扫了一眼过分寂静的城市,看着天光大亮,说:“或许是来袚除咒灵的?毕竟就这么一会儿,这里应该依旧很危险。”
不然这么大一座城市也不会看着了无人烟了。
太宰治嘟囔着:“身上背着罪名,但依旧兢兢业业履行咒术师袚除咒灵的职责?那很命苦 了。”
五条悟歪头,看着咒灵从水中冲天而起,然后屏幕彻底黑了下去,随口说道:“都命苦,也就那些烂橘子舒服着呢。”
森鸥外看了他一眼,就那冷飕飕的笑容,看着可不像回去以后会给总监部好脸色的样子,还是先祈祷一下那些人的不可或缺性吧,不然换一茬应该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