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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权倾凰图:毒妃谋天下 > 第213章 把绿色给他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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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堂二楼的空气里,此时飘荡着一股清甜的茶香。

那是云照歌刚刚让人重新沏的雨前龙井。的金牙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既然金老板这么配合。”

云照歌将那本账本随手往怀里一揣。

她转头,冲着空荡荡的窗外打了个响指。

“既然来了,就别挂在房梁上当蝙蝠了,下来干活。”

话音刚落。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屋内。

“参见主…,参见…呃,郝老爷。”

鹰六此时手里居然还甚至带着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

他一落地,那双眼睛根本没看地上的金牙。

而是死死盯着桌上那一堆刚才云照歌赢来的还没来得及兑换的筹码,眼珠子都在发光。

“鹰六。”

云照歌指了指那堆筹码,又指了指金牙之前拿出的那一叠房契地契。

“半个时辰。”

“我要这金满堂从里到外,连个铜板都得改姓君…哦不,改姓云。”

“能做到吗?”

鹰六手中的金算盘瞬间被打得噼里啪啦冒火星子,那手速快得都要摇出残影了。

“主子放心!”

“别说半个时辰,只需一刻钟我就能把这胖子裤衩子的折旧费都算明白!”

“属下保证,这金满堂今晚过后,那就是咱家的后花园!”

君夜离看着自家暗卫那副掉进钱眼里的德行,颇为嫌弃地皱了皱眉。

鹰卫以前多高冷一群杀手啊。

自从跟了云照歌,画风就在贪财和搞事情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鹰七。”

君夜离看向那在一旁愣神的鹰七。

“这个人,带下去。”

他下巴点了点地上的金牙。

“不管是大刑伺候还是用这桌上的骰子灌满他的胃。”

“我要知道,除了这账本上的,他脑子里还记了多少没敢写下来的烂账。”

“尤其是关于大夏太后的。”

鹰七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比那刚出笼的野狼还渗人。

他上前一步,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金牙单手提了起来。

“主子放心。”

“到了属下手里,哑巴也能给他唱首《十八摸》。”

鹰一从暗处走出来,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这俩不靠谱的手下,无奈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默默承担起了扫尾的工作,没过一会儿就把现场的痕迹清理地干干净净。

“走吧。”

云照歌看了一眼窗外越发浓重的夜色,打了个哈欠,顺手挽住君夜离的胳膊。

“该拿的都拿了。”

“这金满堂剩下的那点油水,就留给鹰卫们当辛苦费了。”

“咱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在君夜离心头滚了一圈,烫得他那张冷硬的脸柔和了几分。

哪怕这里是大夏皇都,是龙潭虎穴。

只要她在,就是家。

……

大夏城南,一处看似普通的富商别院。

这也是鬼市在大夏的一处隐秘据点。

平常都由红袖他们守着,虽然外表看着平平无奇,连大门的漆都有些斑驳。

但内部却是暗桩无数,若是贸然闯入,估计会被射成筛子。

马车刚停稳。

还没等小栗子放好脚凳。

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撞开。

“哎呀!小心点!”

紧接着,春禾那一惊一乍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的小祖宗哎!这地儿滑,您慢点跑!”

云照歌刚掀开车帘。

一个小炮弹一样的身影就直冲冲地撞了过来。

君夜离反应极快,怕撞到云照歌,本能地想要伸腿去挡。

但下一秒,看清那个只有半人高、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后。

他伸出去的腿硬生生在空中拐了个弯,又缩了回来。

“父皇,让让”

小团子声音稚嫩。

完全无视了自家老父亲。

直接扑到了云照歌怀里。

“娘亲!”

云照歌一愣,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一把抱起那个穿着虎头鞋、披着小红斗篷的孩子,在他那肉嘟嘟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宸儿?”

“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跟着你可心姨出去玩了吗?”

此刻,君沐宸正抱着云照歌的脖子,蹭得像只小猫。

但当他转头看向君夜离时,表情立马一秒切换,变成了那种淡淡的、带着三分疏离的高冷范。

“父皇安好。”

君夜离:……

这区别待遇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朕是你亲爹!不是后爸!

“他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让拓拔可心把这碍事的家伙带了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君夜离一边整理着刚才为了维持平衡而有些凌乱的衣摆。

一边看向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春禾。

还有……

一个正探头探脑,试图假装自己是门框一部分的女人。

除了拓拔可心,还能有谁?

“那个……”

拓拔可心尴尬地笑了两声,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

“这不是……想姐姐了嘛”

“我觉得我们还是待在一起好,外面太危险了,嗯!没错!”

拓拔可心完全不想说是因为他和贺亭州带着小团子出去,都走了老远了,结果发现没带钱……

不得已,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正好撞上他们回来,

云照歌一看拓拔可心这样子就知道有事儿。

只不过她也没想着挑开,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君夜离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好不容易带出去,现在又回来了,到时候又得粘着不放。

君夜离刚要发作。

云照歌却摆了摆手,把君沐宸往怀里搂了搂。

“无妨,回来了也挺好。”

“外面也确实危险。”

她颠了颠怀里的肉团子,笑得有些深意。

拓拔可心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杆。

“看吧看吧!我就说姐姐最懂我!”

她几步窜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包还热乎的糖炒栗子。

“来,姐姐,这是路上买的,听说大夏这边的特别甜。”

众人进了屋。

春禾赶紧忙前忙后地拿手炉,端热汤。

把云照歌那一身俗气的大红大绿外袍扒下来,换上了舒适的常服。

小栗子则是眼巴巴地蹲在门口,等着鹰六他们回来分赃。

此时的偏厅内,炭火烧得正旺。

一张巨大的大夏皇宫布防图铺在桌上。

刚才还奶声奶气喊娘亲的君沐宸,此刻正板着个小脸,坐在一张特制的高脚椅上。

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

那架势,比君夜离上朝时还要严肃三分。

“根据这个金满堂的账本。”

云照歌将从金牙那弄来的账册摊开,用手指在上面几行名字上重重划了几道红线。

“这里面记录的‘特殊货物’,并不是什么古董玉器。”

“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云照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们都是十六年前,到两年前这段时间,陆陆续续通过选秀,进献等方式,进入大夏后宫或是官员家中的女子。”

“而且,现在大多都身居高位。”

拓拔可心一边剥栗子一边好奇地凑过来。

“这也正常吧?”

“皇帝老儿嘛,哪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

“正常?”

云照歌瞥了她一眼。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些女子的出身背景全是伪造的呢?”

“而且她们进宫前,都曾在郭家设在边境的‘瘦马’训练营里待过。”

“最重要的是……”

云照歌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信纸,字迹娟秀却透着阴毒。

“这里有一封大夏太后给郭婉莹的回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棋子已落,皇嗣血脉,尽在掌控。’”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哪怕是拓拔可心这种神经大条的,此时也感觉到了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皇嗣血脉,尽在掌控。

这话的意思简直不要太直白。

“我去!”

拓拔可心手里的栗子都吓掉了。

“这大夏太后也太狠了吧?”

“那可是她亲儿子的大夏皇帝啊!她连亲孙子都算计?”

“亲儿子?”

君夜离冷哼一声,手里把玩着从君沐宸那里抢来的小木棍。

“在这个位置上,除了权力是亲的,其他都是假的。”

“当年穆纾为了巩固地位,不惜毒害大夏的老皇帝,这才扶持了并不是长子的李渊登基。”

“但李渊登基后,穆纾婷看似放权,其实大部分都是她说了算。”

“渐渐的,李渊也不甘心权力全被后宫女人掌握在手里。”

“两人明面上没什么,但是私下里,谁不是装一肚子水。”

“所以……”

云照歌接着说道。

“她需要更听话的继承人。”

“而这些所谓的郭家棋子生下的孩子,自然就是最好的人质。”

“甚至,这些孩子是不是李渊的种,都不一定。”

噗——

拓拔可心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姐姐,你这意思是……”

“此时,一位不愿透露绿光侠李渊,正骑着他的绿马,奔跑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云照歌赞赏地打了个响指。

“总结精辟。”

坐在高脚椅上的君沐宸小朋友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求知欲。

“娘亲,什么是绿光侠?”

云照歌和君夜离同时僵住。

“咳咳。”

云照歌干咳两声,狠狠瞪了拓拔可心一眼。

“这个……这个的意思,就是喜欢种树,让世界充满绿色。”

拓拔可心憋笑憋得肚子疼,脸都涨红了。

君夜离扶额,决定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

他将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永寿宫位置。

“现在敌在明,我们在暗。”

“郭婉莹已经倒台,这条线在北临那头算是断了。”

“穆纾婷现在肯定急着要清理门户,或者是寻找新的合作者。”

“金牙失踪,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如今李琰还在宫中,我们得快。”

“我们要做的,不是直接去刺杀这个老妖婆。”

云照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杀她太便宜了,也太麻烦。”

“既然她给李渊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那我们何不把这个帽子,正正好好地,扣在李渊的脑门上,还得帮他系紧点?”

“鹰一。”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鹰一立马待命。

“把这份账本上的名单,尤其是那些关于皇嗣血脉可疑性的部分,给我复刻一百份。”

“不用太详细,似是而非才最抓人。”

“然后……”

云照歌嘴角微扬。

“我要这都城里,上到王公大臣的枕边风,下到街头巷尾说书人的嘴里。”

“都在讨论大夏皇室。,以及,为什么二皇子长得像某个侍卫,三公主长得像某个太医。”

造谣。

而且是基于部分事实的顶级造谣。

这一招,釜底抽薪。

只要李渊起了疑心。

只要帝王的猜忌一旦生根发芽。

穆纾婷费尽心机布下的这局棋,就会变成勒死她自己的绞索。

这也能给李琰争取一些时间,毕竟,内外联动才能逐个击破。

“会不会太损了点?”

拓拔可心啧啧两声,虽然嘴上说着损,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跃跃欲试。

“这种八卦传播,我最在行啊!”

“姐姐!让我去!让我去!”

“我可以假扮成西域来的神婆,或者算命的瞎子!”

君夜离瞥了她一眼。

“你是嫌大夏皇城的禁军是瞎子吗?”

“你一身西域打扮,出去就被抓。”

“让鹰七带人去散播。”

君沐宸小朋友忽然举起了小手。

“娘亲,父皇。”

“儿臣觉得,光是传谣言还不够。”

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这个才到桌子高的小豆丁。

君沐宸学着云照歌的样子,也皱了皱眉。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如果李渊只是听到谣言,可能会杀几个人泄愤,但未必会真的去查老妖婆。”

“但如果……”

小家伙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个角落,那是大夏皇家的猎场。

“如果让他亲眼看到,那些所谓流着皇家血脉的皇子,其实血统不纯呢?”

“比如,滴血认亲的时候,水里有点别的东西?”

“或者,某个太医的证词?”

云照歌惊呆了。

她转头看向君夜离,一脸不可置信。

“这孩子……真是你亲生的?”

“怎么跟你一样,从小就是个切开黑?”

这腹黑程度,简直是无师自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君夜离看着自家儿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名为骄傲的神色。

虽然这小子的提议有点稚嫩,也略显阴毒。

但在这个吃人的权谋世界里。

只有这样的心性,才能坐稳那个位置。

他伸手,那只原本只能用来杀人或批阅奏折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君沐宸的脑袋。

把小家伙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揉成了鸡窝。

“不错。”

“随朕。”

“不像你可心姨,只知道吃栗子。”

无辜躺枪的拓拔可心:???

“行了。”

云照歌拍板定案。

“那就双管齐下。”

“舆论先行,造势。”

“然后我们再找机会,给李渊送上一份体检大礼包。”

“到时候,这大夏皇宫,怕是要比过年的戏台子还热闹。”

她伸了个懒腰,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极其亢奋。

今晚这一仗,不仅仅是为了金满堂那点钱。

更是为了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

“小栗子,去看看鹰六算完没,把现银都入库。”

“春禾,带宸儿去洗漱,这小家伙赶了一路也累了。”

安排完众人,云照歌刚想回房。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拉住。

君夜离没看她,只是低头帮她理了理领口的扣子。

声音很轻,却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这次,别一个人扛。”

“我在。”

“儿子也在。”

云照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她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知道啦,我的陛下。”

“只要有你们在。”

“这天下,就没有我云照歌拆不了的台,也没有我们踏不平的路。”

窗外,夜风骤起。

卷起地上的残雪,却意外地不觉得冷。

让云照歌的心甚至有些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