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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双川民国之沪上血战 > 第654章 横扫横滨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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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面前这位大爷可是刚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干掉了他的好几位同僚,还一刀把大佐劈成了两半。现在又看向自己,他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黑衣男子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老母鸡。他的肩膀还被武士刀钉在墙上,动不了,每一丝挣扎都会让刀锋割破更多的皮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天赐越走越近,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东西,而不是一个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结局,苏天赐会杀他吗?还是会像对待那两个工匠一样把他打晕带走?还是会把他留下来等他的同伙来救他???

苏天赐停下脚步,蹲下身与他平视,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因失血而浑浊的眼睛。过了一会,终于开口了!!!

“告诉我,你们还有什么计划?假钞打算什么时候投放?第一批印了多少?藏在什么地方?还有哪些银行和商会在帮你们洗钱???”

黑衣男子的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恐惧和挣扎。他知道他不能说出这些机密,说了就是叛国,即使活着回去也会被军部处死。但如果不说,他可能现在就死在这里,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黑衣男子的嘴唇哆嗦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的眼神在恐惧和挣扎之间来回切换,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他知道自己在拖延时间,每多活一秒是一秒!!!

但苏天赐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对敌人。他看着这小鬼子嘴巴紧闭,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蹦,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一种很平静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既然你不说,那你就不需要再说了!!!

苏天赐缓缓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刀尖抵在黑衣男子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黑衣男子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想说?”苏天赐的声音很轻,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这辈子就闭嘴吧。记住,下辈子别再当小鬼子了。”

黑衣男子的嘴巴终于张开,他想说求饶的话还是想骂人,永远没有人知道了。苏天赐不等他开口,手中的武士刀自下而上地撩起。刀锋从小腹切入穿过胸膛穿过喉咙,从下巴穿出。这一刀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黑衣男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从巨大的创口中涌出来,肠子、胃、肝脏滑落在地上,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他的两半身体向左右分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溅起一片血花。

苏天赐没有理会那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甩了甩武士刀上的血,在黑衣男子的衣服上擦干净刀身,收刀入鞘。他没有急着离开,蹲下身把黑衣男子身上的武器弹药全部搜走。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两个备用弹匣,一把匕首,还有几十块日币和几枚银元。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能浪费。

搜刮完毕,苏天赐站起身,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血泊,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空间里的空气永远清新,没有血腥味,没有硝烟味,只有灵泉水的清甜和泥土的芳香。苏天赐出现在灵泉旁边,蹲下身从泉眼里掬了一捧灵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温和而充沛的能量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能量在经脉中游走,像无数条温暖的小溪流遍全身。他刚才在金库里消耗的精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从枯竭到充盈,从疲惫到清醒,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他睁开眼睛,目光透过空间的屏障,看向横滨正金银行的上方。

此时横滨正金银行的大厅里人来人往,穿着黑色西装的银行职员在柜台后面忙碌地处理着业务,有存款的取款的兑换外汇的,操着日语、汉语、英语,各种语言在宽敞的大厅里交织。门口站着两个保安,腰间别着警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每一个人。大厅的一角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虽然没穿军装但站姿僵硬,腰板挺得笔直,目光锐利,一直在扫视左右。一看就是军人,是混在人群中的暗哨。

苏天赐没有从大厅开始动手,那里人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普通职员,不是军人不是特务,只是打工的。他不想滥杀无辜。他今天的目标是小鬼子的军官、特务、军人和那些为虎作伥的汉奸帮凶。银行职员不在他的名单上。他穿过墙壁直接上了六楼。

六楼是横滨正金银行的核心区域,行长办公室、贵宾接待室、机密档案室都在这一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墙壁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灯光柔和而不刺眼。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在走廊里来回走动,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枪。他们看到苏天赐出现在走廊里,明显一愣。

苏天赐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手中武士刀横斩而出。刀锋无声地划过那个黑衣人的脖子,刀锋太快,黑衣人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看到自己的血从脖子里喷出来,溅在墙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花。手抬到一半,手枪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敌袭!”走廊尽头一个黑衣人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伸手去腰间摸枪。手刚摸到枪柄,苏天赐已经到了他面前,武士刀直刺而出,刀尖从胸口穿入,后背穿出。黑衣人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一截刀尖,嘴巴张了张,鲜血从嘴角溢出,身体软软地滑落。

苏天赐没有丝毫停留,他今天来就是要让这帮小鬼子知道疼,让他们知道害怕,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他们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他冲进一间一间的办公室,不管是行长室还是秘书室,不管是会议室还是档案室,每一间都仔细地搜刮。办公室里的东西他开始肉眼可见地消失,钢笔、墨水、信纸、信封、文件夹、文件柜,连办公桌上的台灯和烟灰缸都不放过。这些东西他当然用不着,但他的营地里有十万张嘴十万双手,钢笔可以给军官们用,墨水可以给士兵们写信,信纸信封可以给战士们写家书,烟灰缸和台灯可以摆在营房的桌子上,让他们觉得那不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还是个家。

至于办公室里那些穿着军装、腰间别着枪的小鬼子军官和特务,苏天赐当然不会放过。手起刀落,武士刀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有人正在打电话,刀光一闪脑袋滚落在办公桌上,听筒里还在传来“摩西摩西”的声音。有人在看文件,一刀从后背穿入前胸穿出,鲜血把桌上的文件染成了红色。有人反应快拔出了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削去了手腕,枪掉在地上,惨叫声没发出就被第二刀割断了喉咙。

短短十分钟,六楼被苏天赐扫荡一空。二十多个小鬼子军官、特务、警卫死在了他的刀下,鲜血把六楼走廊的地毯浸成了暗红色。他走进行长办公室,大班台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里一个穿和服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笑得很甜。苏天赐看了一眼,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

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是机密档案室,门是厚重的铁门,锁着。苏天赐一脚踹开铁门,里面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成千上万份文件档案,全是横滨正金银行这些年在沪上的业务记录。有给日军军部的秘密拨款,有给汉奸商人的洗钱记录,有给特务机关的经费拨付记录。苏天赐没有时间一一看,精神力笼罩整个档案室,所有档案连同铁皮柜一起凭空消失。这些东西以后也许有用,也许能揪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汉奸,也许能揭露小鬼子的罪行,也许能成为战后审判的证据。

苏天赐闪身退回空间,咕咚咕咚又喝了几口灵泉水,补充损耗的精神力。今天消耗太大了,金库里收了一大批东西,六楼又收了一大批东西,加上二十多条人命的战斗,精神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灵泉水撑着,他早就累趴下了。灵泉水在体内流淌,那些干涸的经脉重新被滋润,那些疲惫的肌肉重新被唤醒。他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太阳穴的跳动也平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