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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 第569章 “突厥百万铁骑,他破之,梁国百年基业,他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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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突厥百万铁骑,他破之,梁国百年基业,他毁之。”

军帐内,沙盘上的西平城如同一头伏地的巨兽,三面环水,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得像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王爷,依属下看,我们只要封锁住他们的水路,断了粮草,要不了多久西平城自然不攻自破。”

魏延指着护城河,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语气十分笃定。

周力勇摇了摇头,眉头拧成疙瘩:

“朝廷在新阳和西平城楼上都布置了大量最新的自动弩箭炮。”

“想从水面进攻,几乎不可能,咱们的人只能成为活靶子。”

魏卓点头附和,目光落在陈北脸上,欲言又止。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强攻。

可陈北摇了摇头,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西平是大城,常住百姓八万。”

“弩箭炮能射进城,可那样会枉死很多百姓?”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头一样沉,

“更何况,城里的士兵很多也是我大乾人。不到万不得已,强攻不可取。”

帐内沉默了片刻。

秦道开口,声音低沉:“西平又不是孤城,南边还有个观南城,互为犄角。想断粮草,得先拿下观南。”

“可观南的百姓比西平还多。”李川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都是种地的庄稼人。”

陈北的手指停在沙盘上那座标记为“观南”的小城上,目光幽深。

断粮草,百姓会饿死;

不断粮草,萧治能耗下去。

围城是死局,强攻会造成城内大量百姓死亡,以萧治,萧策,萧锐的尿性保不准会让百姓当肉盾,进退两难。

如果这是他国,陈北不介意直接狂轰炸城,有燃料,做个热气球飞到西平城上空投弹完全可以做到无差别攻击。

但他不想,在他看来萧治选择固守西平城,想把西平当立足根基,是对的!

但也真正把自己困死在了西平城。

这样的城池,陈北也见过,最有名的如襄阳城,宋元在此拉锯38年。

最巅峰的时候元军围攻六年。

先后用了回回炮,地道,水军,封锁等多种手段都未能攻破襄阳。

最后攻破樊城,没了援军,吕文焕为救百姓才开城投降。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让他在西平站稳脚跟?”李川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陈北想了想做出决断:“现在萧治就是瓮中之鳖,灭了他大乾内乱可平,犯不着屠城。”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围点为下,断援为上,力攻为下,巧破为上。”

陈北他招手,几人凑过来,脑袋挤在一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帐内这几个人能听见,像蛇吐信子,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

众人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迟疑,又从迟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样……真的行吗?”魏延的声音发涩。

“此计真行?”韩志远皱着眉,像是在问陈北,又像是在问自己。

陈北没有回答,只是直起身,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个人。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下面,是暗流。

河对岸,西平城头。

风从江面上刮过来,带着水腥气,吹得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萧治站在垛口前,举着千里镜,镜筒里对岸的营帐连绵不绝。

他的指节泛白,握镜筒的手青筋暴起。

萧策一拳砸在城垛上,砖石松动,一块碎皮从城墙上剥落,坠入下城头,许久才传来一声微弱落地声响。

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不甘心的。

六皇子萧锐已经出局,二皇子萧廷没有资格与他们争夺皇位,太子一死他就能登基称帝,

偏偏半路杀出个陈北,不但让他与皇位失之交臂还彻底让他沦为了亡国皇子。

他无比不甘心,此刻用大乾的千里镜清晰看到陈北就站在对岸,他恨不能立刻提刀杀了对方。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血丝。

“我们还没去找他,他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像被碾碎的骨头,

“真是不知死活!容我带五万人,现在就去灭了他!”

萧锐白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厌烦。

他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萧治。

三个人里,萧治才是主心骨。

萧治放下千里镜,转身看向司马暨。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刻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司马暨站在城垛前面,眉头紧缩,像被无数迷雾糊住了眼睛。

“司马先生怎么看?”萧治的声音很轻。,

“从传回的情报和对面扎营的情况看,他们确实有二十万人。”

“若是去掉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老幼,恐怕战力不足十三万。”

司马暨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垛口前,望着对岸那片灯火通明的营地,目光穿过篝火,穿过营帐,穿过夜色,仿佛要看到对面那个人的心里去。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殿下,对面那人……”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从不以兵力取胜。”

“突厥百万铁骑,他破之;”

“梁国百年基业,他毁之。”

“他靠的从来不是人多。殿下,此人善攻心,善用间,善在敌军最想不到的地方撕开一道口子。”

“西平城固若金汤,可人心不是铁打的。”

萧治沉默了。

他望着对岸,忽然觉得对面的营地就如同一张张开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撒过来。

萧策又一拳砸在城垛上,砖石簌簌往下掉:

“怕他作甚!西平城粮草充足,够咱们吃两年!他二十万人,耗都耗死他!”

萧锐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耗?你拿什么耗?他在城外,我们在城内。他是耗,我们是困。城里的百姓会跟我们耗吗?城里的士兵会跟我们耗吗?”

司马暨突然想到了什么!

转过头。

脸色变的凝重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殿下,那目光里藏着的东西让萧治心头一凛。

“殿下,可想过,他在太平城好好的,为什么会出岭南?还是直接冲着殿下而来?”

萧治刚要开口,被司马暨抬手打断。

那只枯瘦的手在微微发颤,像一片快要凋零的叶子。

“按照情报传回的消息,他是灭了淮王,带着淮王给殿下准备的壮丁而来。”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萧治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