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巧被撞得后脑勺磕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抬手勾住了唐子墨的脖子,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呼吸急促而凌乱。
唐子默的牙齿磕到了陈巧的下唇,她没躲,反而笑了一声。
“今天怎么这么急。”
陈巧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说了一句,声音又娇又软。
唐子默没有回答。
搂着陈巧的腰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一边亲一边往卧室走。
陈巧的腿勾着他的腰,吊带从肩膀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白得晃眼。
唐子默把陈巧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陈巧的身体跟着晃了晃,黑色蕾丝吊带裙的细带,从另一边肩膀也滑了下来。
她半躺在床上,仰着脸看唐子墨,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肿起,唇釉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
陈巧抬手勾住唐子墨的领带,把他往下拉,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子墨哥,你今晚好急。”指尖在唐子墨的喉结上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笑,“是不是田田姐没有满足你呀!”
唐子默单手解着衬衫纽扣,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
听到陈田田的名字,动作顿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
“别提她,一个两百斤的肥猪,看一眼就犯恶心,别拿她来恶心我。”
唐子墨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在陈田田面前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判若两人。
陈巧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她松开唐子墨的领带,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停在他的皮带扣上,轻轻敲了一下。
唐子默抓住陈巧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抓住吊带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蕾丝发出刺啦一声撕裂的声响,黑色的布料从唐子墨指缝间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唐子墨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什么情绪碾碎了揉进她的皮肤里。
陈巧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子墨哥……你好棒……巧儿好喜欢……”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插进唐子墨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唐子默抬起头,看着陈巧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
“我就喜欢你这么骚。”
陈巧咬着下唇,眼神又媚又亮,手指从唐子墨的头发滑到他的脸颊上,拇指蹭着他的嘴角。
“子墨哥你好坏……可巧儿就喜欢你对我坏。”
唐子默把陈巧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
陈巧从趴着。
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陈巧的呻吟声拔高了又压下去,拔高了又压下去,最后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床头的台灯被撞得晃了一下。
“子墨哥哥,你好厉害,巧儿好喜欢……”
“是吗……”
“嗯,快点儿……”
“骚的我好喜欢……”
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一只枕头掉在地上,没有人去捡。
从床到梳妆台。
唐子默把陈巧抱到梳妆台上坐着,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倒映出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了几个,一瓶化妆水滚到地上。
唐子墨像是把最近所有的不顺,都狠狠的发泄在陈巧的身上。
不知疲惫。
没一会转战到了浴室,花洒被不小心碰开了。
冷水浇下来激得陈巧尖叫了一声,然后又被唐子墨的嘴唇堵了回去。
浴室的墙壁上映着两人隐隐绰绰的身影。
许久之后。
最后两个人裹着浴巾歪倒在客厅沙发上,陈巧蜷在唐子墨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唐子默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陈巧光裸的肩膀上。
“她今天突然跟我说要买保险。”
唐子墨开口了,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倦意,但语气里的烦躁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干净。
“不但要给她自己买,还要给我买,医疗的,意外的,都要买,还说什么万一哪天出了意外,她这么胖找不到工作,要靠我的保费过日子。”
陈巧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皱了皱眉,说:“她怎么突然想到这一茬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像。”
唐子默摇了摇头,手指在陈巧肩膀上无意识地敲着,“她就是这次住院住怕了,医生说她再胖下去早晚心衰肾衰,她估计是被吓到了。”
他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不过她也提醒了我,她想买保险,你不是在保险公司吗,我把这事揽过来,说让你办……”
陈巧想了想,说:“可以,既然这次她主动提出来要买保险,我们就把所有的保单都整合到一起,她一个两百多斤的肥婆,脑子转得又慢,随便编几个理由就能把她哄过去,不过……”
她顿了顿,把脸重新贴回唐子墨的胸口,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划着,声音放得更软更媚了几分。
“子墨哥,我还要等多久,上次你说再养养,可这都养了两年了,她都胖到快两百斤了,医生也说了随时可能心衰,我快等不及了。”
“那个肥婆占着你老婆的位置,我看着嫉妒到不行,我想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唐子默没有立刻回答,把陈巧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快了。”
“再养几个月,让她再胖一点,等她胖到连下床都困难的时候,随便一次感冒就能要了她的命,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她自己的身体就替我们动手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保单的事处理干净,别让她起任何疑心。”
“记得也给我办上一个意外险和医疗险,免得她起疑心。”
陈巧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撒娇。
过了片刻,她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子墨哥,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跟她结婚,故意把她养胖,就为了保险金?”
唐子默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得意道。
“她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