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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农副产品集市,实际上却是个以物易物的宝库。

摊贩们带来的都是山里的珍品,而他们急需的则是平原地区相对富余的粮票和各种生活票证。

这种交易方式既反映了计划经济时代物资分配的区域性失衡,也展现了民间自发的生存智慧。

山民们用山珍换取生活必需品,形成了流通网络,既冒险又无奈。

刘文宇看了看天色,快步走进了一片小树林。

意识扫过系统空间,全国粮票还有三百三十多斤,油票八十斤,糖票五十二斤,布票一百二十五尺。

这些票证都是他之前抽奖时抽到的,原本他是打算放在空间内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在东北派上了大用场。

他将需要的票证分类包好放进了随身的斜挎包里,这才匆匆返回市场。

当他再次出现在赵老参的摊子前时,那支五十年山参还在。汉子见他如约而至,脸上露出了笑容。

“同志守时,参还给你留着。”

刘文宇蹲下身先查看了一下那株老山参,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从斜挎包里数出了一百九十斤全国粮票,又加了五斤油票和五斤糖票。

“赵师傅,这是一百九十斤全国粮票,再加五斤油票和五斤糖票。您点点。”

汉子接过票证,眼睛顿时亮了。

他一张张仔细检查粮票的真伪,又闻了闻油票和糖票,手指微微颤抖。这些票证在山区的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小心地将票证收进贴身的内袋,然后用颤抖的手捧起那支五十年山参,用早已准备好的红布仔细包裹,递给刘文宇。

“同志,这支参...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宝贝。今天换给你,一是急需用票,二是看你面善,不像那些倒爷。”

他压低声音,“这参年份足药性强,用的时候要小心,一次切一小片足矣。泡酒能泡不少,足够你用一阵子的了。”

刘文宇郑重接过,感受着红布里的分量:“谢谢赵师傅指点。”

“不谢不谢,各取所需。”汉子摆摆手。

离开参摊,刘文宇依次去了其他几个摊位,用油票换了貂皮,用全国粮票换了鹿茸片,用布票换了灵芝,又用剩余的票换了些干蘑菇、木耳、松子。

每个摊主接过票证时,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对他们来说,这些票证意味着能换来急需的粮食、食用油、白糖和布匹,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保障。

交易完毕,刘文宇背着的布包已经鼓鼓囊囊。他不敢在市场多做停留,径直朝招待所走去。

回到房间锁好门,他将换来的东西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摆在床上检视。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支五十年山参。

解开红布,人参完整的形态展现在眼前——须根茂密如老者胡须,芦头上的“碗”密密麻麻,显示出漫长的生长年限。

整支参透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泽,散发着特有的药香。

接着是那张貂皮,毛色油亮,手感顺滑,做件坎肩或帽子都是上品。

两包鹿茸片切片均匀,蜂窝状结构清晰,是滋补佳品。

老灵芝个头不小,背面年轮密布,至少有十几年生长期。

各类干蘑菇、木耳、松子也都是品质上乘的山货。

刘文宇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宝贝再次一一收进空间。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受潮变质。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二十。王根生应该也快回来了。

坐在床边,刘文宇望向窗外,心中也是一片平静。

“咚咚咚。”又过了十多分钟,敲门声骤然响起。

刘文宇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我,你王叔。”

刘文宇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脸不爽的王根生。

“王叔,怎么样了?”刘文宇关切地问。

王根生一屁股坐在床上,叹了口气:“跑了一上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调度室那边说,咱们的车皮最早也要明天才能装车,后天早上发车。”

“后天发车就后天发车呗,之前不就是这样说的嘛!”看着王根生如同孩童般的脸色,刘文宇忍不住开口安慰了一句。

“算了,就这样吧。”王根生无奈的摆摆手,随即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对了,这大白天的,你小子没事锁着门干啥?”

“额,没事,刚才进门的时候随手就给反锁了。”

王根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而继续问道:“既然还要待两天,你小子有什么打算?还准备进山吗?”

刘文宇想了想,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该买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吃过早饭之后再去附近的林子转转,有收获最好,没收获也无所谓。”

“也好。”王根生站起身,“走,吃饭去。下午我要去车站仓库盯着点,你小子吃完饭就回房间待着,可别到处乱跑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国营饭店油腻的窗格,在斑驳的桌面上投下几块暖黄的光斑。

相比于昨天晚上丰盛的晚饭,今天的午饭就简单了很多。

一盘醋溜白菜,两碗高粱米饭,外加一盘红肠,与昨日的丰盛相比,显得尤为朴素。

两人闷头吃着,王根生显然还惦记着车皮调度的事,眉头蹙着,扒饭的速度却很快。

“我吃好了。”王根生撂下筷子,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得去车站仓库盯着装货,心里才踏实。你小子,”他看向刘文宇,“吃完饭赶紧回屋,别瞎逛。这地方……到底不比城里。”

“知道了,王叔。”刘文宇应着,目送王根生略带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回到招待所那间弥漫着陈旧木头和灰尘气味的房间,刘文宇和衣躺在床上。

窗外的市声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闭上眼睛,意识却清明地掠过系统空间里那些新得的山珍——那株裹在红布里的老参,仿佛有沉沉的生命力透过虚拟的边界传递过来。

不知不觉间,他竟睡着了。

再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房间光线暗了下来,一片昏黄静谧。